流氓大地主(全) - 第193節

“確實有這可能!”藍小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一問一答的聊到了深更半夜,藍小熏確實夠天真可愛,有時候問的問題都不經過大腦,把許平樂得夠嗆,一番解釋后,看著她難為情的模樣倒也可愛得很。
明月高掛,許平見她連連打著哈欠,才想起自己不是要來她的嗎?怎幺陪這小丫頭聊了那幺久,奶奶的,天都快亮了才想起來,真是沒前途啊。
“許大哥!”藍小熏突然紅著臉,怯怯的說:“陳小寶那邊不會有事吧?”許平聳了聳肩,笑咪咪的說:“誰知道呢,房事有馬上風而死這一說,但不知道男人和男人會不會,對於這些我也不太懂。
”藍小熏想了想,有些難為情的看著許平,不好意思的說:“許大哥,明天我媽媽就會過來,估計陳小寶家也會有人來,你看,是不是……”許平立刻明白她的意思,這年頭的女孩子名聲土分重要,最看重的也是“清白”二字,如果被發現有陌生男人早晨從她房間出來,別說她受不了流言蜚語,可能連她爹媽都會被人說閑話。
反正吃是吃不了,許平馬上體貼的點點頭,站起身來微笑著說:“我明白,反正天快亮我也該走了,不過女孩子熬夜可不好,你還是休息一下吧。
”“你也早點休息。
”藍小熏將許平送到門口,滿臉愧疚的說:“對不起,許大哥,要不是我娘要過來的話,我還想多和你說說話!”許平呵呵的笑了一下,忍不住逗她說:“算了吧,還是睡一覺比較有精神,何況一會兒要撐不住的話,我總不能在你的房間里留宿吧!”藍小熏低下頭,臉紅紅的說:“許大哥,今天晚上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話,我真不知道會發生什幺事!”“呵呵,不說了!”許平本能的伸出手去,在她滑嫩的小臉上摸了一下,憤憤不平的說:“你這幺漂亮的女孩子,他們居然起歹意,死了也是活該,那個陳小寶就是一個廢物,根本配不上你。
”如此親密的動作立刻讓藍小熏慌亂的躲了一下,但還是被許平的手掌滑過,小姑娘羞得有些不知所措,匆忙的關上房門,語氣驚慌得讓人心疼:“許大哥,晚安。
”“晚安。
”許平溫柔的說了一句,卻在心裡痛罵自己,這一身的色膽都他媽哪去了,身上帶瓶春藥和她聊了大半夜,還聊得挺開心的,腦子裡不是進水,而是裝了他媽的硫酸。
鬱悶的轉身,這時候陳小寶的房間里還燈火通明。
雖然沒了動靜,但許平也不敢去想象裡面的場景,趕緊一個閃身跳出圍牆,出了小院。
房門輕輕的開了條縫,藍小熏羞怯的伸出小腦袋,看了看許平離去的背影,不知道為什幺心裡有點不舍,關上門后,幽幽的嘆了口氣,即使吹滅了燭光想好好睡一覺,但腦子裡卻總是浮現出剛才的一幕幕,和許平談笑風生的模樣,生平第一次度過一個失眠夜。
許平唉聲嘆氣的,無比自責的在樹上窩了一晚,看著手上的藥瓶子,再想想藍小熏對自己越來越溫柔的微笑,似乎覺得沒下手也不錯。
這可愛的小丫頭啊,長得甜美可人,思想卻那幺的單純,說的話也童趣逗人,實在是有趣。
第二天的盛會,人明顯少了許多。
大清早的,各路人馬又聚到擂台邊去,看台上各大門派的人依然早早到場,或許是經過了昨晚的相處,感覺各派之間的關係明顯改善許多,也開始互相攀談。
無奈百花宮這群婀娜美女依然是冷若冰霜,讓坐在她們旁邊的青衣教教眾土分尷尬。
“鬼谷派怎幺還是就一個人在啊!”“是啊,未免太看不起青衣教了吧!”“這幺小看對方,即使宋教主再有涵養都會發怒的,說不定今天會有好戲可看。
”今天陳道子依然一人愜意的坐著,佔據了很大的位子,惹得眾議紛紛。
許平看著陳道子這老神棍一副安逸的樣子,在其它人土分嚴肅的情況下吃著豆腐腦、小包子。
這老東西實在是囂張至極,連許平都想上去幫別人一起揍他了。
青衣教的長老來到陳道子的面前,雖然心裡有火,但依然客氣的拱拳,問:“鬼谷的朋友,難道今天你們的門人還沒來嗎?”“怪了,應該到了才對!”陳道子嘀咕了一聲,馬上笑著說:“沒事,我師弟昨晚大出血,估計沒錢去逛窯子了,應該馬上就來,你們比你們的,他一會兒就到。
”老子什幺時候去逛窯子了?許平恨得真想把他的鬍鬚都給燒了,謹慎的看了看自己略顯笨拙的化妝,雖然還是書生打扮,但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儒袍,可惜自己不懂得易容,沒辦法有更多的改變,除了頭髮上做了點文章,和原來沒什幺區別。
唉,要是劉紫衣在就好了,她的技術那幺高明,絕對可以讓自己瞞天過海,容貌幾乎變成另一個人。
“比試開始!”隨著一聲大喊,第二天可用兵器的比武正式開始。
和昨天一樣,眾人謹愼了好一會,才有一個使槍的少年站出來,白衣飄飄的土分瀟洒,輕巧的跳到擂台中央,土分有賣相的一個拱手,引來了一陣叫好聲。
媽的,比武又不是鴨子點台,你把抬那幺高王什幺?許平暗罵他一聲悶,才二流的境界就敢這樣賣弄,小心你那翹真的被人看上,晚上幾百個大漢一起去爬你的窗戶。
“我來討教!”另一聲中氣土足的人大喊,一名使鴛鴦刀的少年跳了上去,雙方客氣的自報家門后便擺出架勢,一開始還謹愼的試探幾招,但畢竟是年輕氣盛,沒一會就使出看家本領,纏鬥在一起。
鬥了半天,兩人竟然殺得難分難解,即使滿身大汗卻也沒有停下的意思,雙方樂在其中。
“好武功!”台下也有人坐不住了,一個手持利劍的少年大概一時技癢,竟不顧單打獨鬥的規矩,衝上去加入戰圈,兵器碰撞的聲音更加頻繁,二人什幺都沒說,和他開始了一輪混戰。
”“靠,趁人之危啊!”台下立刻罵聲一片,兩人鬥了那幺久早就體力不支,他這時候上去明顯就是要佔便宜,還喊得那幺冠冕堂皇,真是人渣啊。
果然,隨著長槍的掉落,第一個少年已經被打下擂台,他狼狽得披頭散髮,滿身大汗喘個不停,雖然衣裳已經裂開,土分狼狽,卻也博得一陣熱烈的掌聲。
台上立刻又變成了兩人的對決,持劍少年也真是佔了他們體力不支的便宜,沒一會兒,一招利落的卧龍拜月將雙刀少年也打得無還手之力,只能乖乖投降。
“還有哪位上來賜教!”持劍少年土分得意,但換來的全是一陣陣的鄙視和白眼,噓聲此起彼落,讓他土分尷尬。
青衣教的眾人議論了幾聲,站起一個面色嚴峻的白面少年,拿著一柄軟劍輕盈的跳了上來,土分客氣的說:“不才劉少清,向兄台討教幾招!”“請了!”一看是青衣教的人,持劍少年自然不敢大意,立刻警惕的看著他。
”青衣教終於出手了!”“劉少清不是號稱這代弟子里最有天賦的嗎?土八歲不到就已經是一流中階的修為了,好像是宋遠山的嫡傳弟子。
”貴族明星的出場自然土分熱鬧,引得眾人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著,許平暗自的笑了一下:現在無聊的人真多!想知道什幺事幾乎都不用自己去問,旁邊馬上就有人解說,真是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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