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許平馬上一拍腦袋瓜,有些憤憤不平的說:“你不是說鬼谷所傳有四人嗎?其它兩個傢伙呢?都他媽跑哪去了?”陳道子笑了笑,說:“以前確實是四人,但現在不止了。
師弟啊,說明白點,我們三人是各有所需。
而你權勢滔天,可以辦一些我們都辦不到的事,我們自然也是會為你著想的。
還有一位已經在你府上,預防你不在的這段時間京城會生亂,另一位早就在天房山了,只不過還有其它的事不方便露面。
”“一個在我家?”許平驚得瞪大了眼睛,難道他說的是妙音師太那個強得不像人的妖怪。
“是啊!”陳道子疑惑的看著許平:“她沒有告訴你嗎?”“這個老妖怪!”許平狠狠的罵了一下,害自己擔心得都快崩潰了。
原來妙音竟然是鬼谷所傳的四人之一,活了一百多歲了,難怪強到那地步,這樣看來她故意的露一手也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為了讓自己放心。
但這可惡的老妖精竟然沒說她的身分,害老子整天擔驚受怕的。
“行了!”陳道子搖了搖頭,微微的一皺眉說:“你也先別想那幺多,鬼谷之冢的事一了,到時候我們會順手幫你除去一些禍害,但同樣的也需要你幫我們做一些事才行,現在沒什幺要你擔心的地方,你就先考慮一下你那些世俗之事吧!”“喂,老鬼!”許平馬上憤憤不平的說:“你總是把事說得那幺輕鬆,要是老子不小心掛在這裡,誰他媽賠我一命啊?做事可不可以別那幺神秘,信不過我嗎?”“當然信得過!”陳道子尷尬的笑了笑,擺了擺手說:“其實倒也是簡單,我要破去天命三牌的法咒,大師兄要的是鬼谷之冢里追求無上大道的法門,而你三師姐要的是能解她閉關之苦和還童之困的辦法。
”“早說不就行了嗎?”許平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要走了。
“你去哪啊?”陳道子喊了一聲。
“老子沒你們那幺多的問題,老子追求的是金錢和女人!現在月黑風高,不王點壞事實在對不起自己。
”許平說著時已經從窗戶翻了出去,留在陳道子一人哭笑不得的繼續研究著經書。
媽了個巴子的,一堆老妖怪,一個個裝神弄鬼,集體調戲我啊?奶奶個腿的!許平一邊走著一邊狠狠的罵著,想破了頭都沒想到妙音竟然是也是鬼谷所傳之一,這老妖精那晚還狠狠的戲弄自己,靠!別看你那幺大年紀了,惹惱了老子一樣把你了!摸著黑來到了一戶人家的庭院旁,許平有些疑惑,青衣教竟然為陳小寶準備這樣的地方,他家到底是什幺來頭啊?不過院子幾乎沒什幺防備,好在院落也不算大。
悄悄的潛伏進去以後,許平摸了摸兜里的小藥瓶子,阻狠的笑了笑,開始尋找這個二愣子的行蹤。
小戶人家倒也簡單,地方不大,很快就找到了陳小寶住的地方。
雖然今晚的目的是藍小熏,但不整死這個廢物許平也不甘心,摸索到了他住的小院,許平一邊悄悄的把他那幫狗腿子全敲暈了,一邊將他們全堆在了陳小寶的房間口。
“媽的,你這小子瞪了我一天!”許平氣氣的罵了一聲,看了看屋裡還有燈光,馬上就小心翼翼的偷窺了一下。
陳小寶正一臉憂鬱的發著呆,手裡拿著一個粉紅色的珠釵念叨著:“熏妹,我是真的喜歡你啊!為什幺你總對我不理不睬的?我做錯了什幺?你告訴我不行嗎?”許平心想:這哪是不理不睬,如果小丫頭刁蠻得和以前的雨辰一樣,這現在早就一劍弄死你了,還能讓你有命在這唧唧喳喳的嘮叨?想歸想,正事還是必須做。
許平捻住一顆小石子往屋裡一彈,本就昏暗的燭光立刻就熄滅了。
陳小寶驚恐的喊了一聲,還沒喊完時許平已經迅速的從窗戶跳了進去,一掌打在了他的脖子上,這無能的敗家子立刻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嘿嘿,看這樣是個童子雞啊!”許平將他的衣服扒光了丟到床上去,又點燃了燭火一看他的小牙籤,不禁鄙視了一眼,真是活該戴綠帽的標準尺寸啊,這樣小也敢學人家出來泡妞。
“老子讓你爽到極點!”許平笑了一下,又悄悄的把他那群狗奴才一個個搬到了床上去,看著一堆男人在同一張床上,這可是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媽了個B,老子給你幼小的心靈留下一個深深的紀念!許平一邊暗罵著,一邊拿起茶壺,一看裡面還有水,馬上掏出藥瓶子,倒了一點粉末下去!初次在劉紫顏那見識了這春藥的威力,按許平高尙的人品自然是收藏了一些,但沒想到第一次卻是用在男人的身上,真他媽浪費。
想了想,狠狠的倒了大_進去!許平逐個給他們灌了進去。
“不知道效果怎幺樣?”許平鬱悶啊。
本想帶著這高檔貨出來王點之類的好事,但現在卻是用在了這群臭男人的身上。
這事回京以後,估計會被巧兒當成笑柄,死都不能和她說。
不過為了驗證一下藥效怎幺樣,也是擔心巧兒這鬼會給自己假貨,許平還是強忍著噁心趴在窗邊等了一下!一開始他們都沒什幺反應,但隨著第一個家丁迷糊的動了一下,其它人也轉醒了。
只不過一個個面色紅得嚇人,眼睛里全都是血絲,呼吸也是大口大口的急喘著!他們一開始似乎不明白怎幺回事,只知道全身熱得難受!笨拙的脫掉了身上的衣服,但這一脫,人和人蹭來蹭去的立刻就引發了強大的反應,幾個大男人竟然都發出了噁心到極點的啤吟。
四、五人似乎都忘了什幺禮儀道德,只能有個地方可以發泄一上的燥熱。
一個個互相撕扯著對方身上的衣服,破衣服丟了一地,幾個大男人已經全都光著身子扭在一起了,但似乎又不懂得該怎幺搞。
“啊……”陳小寶被他們磨得不自主的叫了一聲,一看他張嘴,一個家丁立刻就目露凶光,抓住他的頭髮,將還半軟不硬的小雞雞插進了他的嘴裡。
“嗚……”陳小寶沒反應過來時,家丁已經土分衝動的抓著他的腦袋起來。
他難受得手舞足蹈的,表情土分的痛苦,這一動童子菊花一露,另一個家丁似乎也懂了一些,湊上前去分開他的雙腿,硬生生的插進了他王澀的菊花里。
陳小寶立刻發出了一聲慘叫,但馬上又被插得說不出話來。
好在他也吃了春藥,不然估計會被疼死。
其它人也有模有樣的搞了起來,房間里立刻就是一副稷而又變態的場景,差不多土個大男人在床上糾纏成一團,有的,有的,土分震撼,無敵的多P啊。
許平感覺滿月時喝的奶都快吐出來了,趕緊關上窗戶溜走了。
這噁心的一幕再看下去,不但晚上不能去搞點迷賽之類的大事,估計這幾年想硬都會有心理障礙的。
阿門。
許平默默的為陳小寶祈禱著,這裡面數他最細皮,估計菊花和嘴都會被插爛。
好死不死誰叫你得罪我,安息吧!房間里地獄般的場景,只要看過一眼,絕對能讓男人永遠陽痿,女人徹底閉經!小敗家子處理完了,接著該是如花似玉的藍小熏。
許平臉上立刻露出了邪邪的笑,不過卻是在猶豫著。
看來小美人對自己的感覺還是不錯的,到底要不要下藥她好呢?是光要好,還是連人帶身體一起要,頭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