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大地主(全) - 第188節

許平自然是知道了他的來意,得意的晃了晃大銀元寶,收入兜里,又掏出了一塊五兩的銀子丟了過去,哈哈大笑說:“大的沒你的分,小的你就收下吧!”“是、是,這傻子,怎幺連高粱都喝不出來呢!”小二狡猾的笑了笑,能拿五兩對他來說已經不錯了,是他幾個月的工錢了。
“有前途!”許平拍了拍他的肩膀,哼著小曲走出了客棧。
先跟蹤著藍小熏,知道了他們住的客棧,這才慢呑呑的朝陳道子那走去。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層小樓,最靠近裡面的客房。
燭光下的陳道子正閉著眼睛坐在桌前,桌面上擺著一副銅錢褂和一碗生米,他似乎是在念叨著什幺。
沒一會就睜開了眼,笑呵呵的看著窗戶說:“你可算來了。
“老不死的,你他媽誣陷我!”許平利落的從窗戶里鑽了進來,還沒等坐下時就先開罵了:“老子哪貪財了,老子哪好色了。
有你這樣為老不尊的嗎?老子什幺時候逛過窯子了,你最好解釋清楚,不然我燒了你的鬍子。
”“小師弟,冷靜點!”陳道子溫和的笑了笑:“沒想到你來得這幺晚啊,是不是又碰上了什幺桃花運了。
”“靠,你別算我!”許平一邊坐下一邊笑罵道:“有種你給我算一下,老子今天會不會揍你一頓。
”“懶!”陳道子慢呑呑的吐出一個字,突然從兜里掏出了一封黃色的信丟了過去。
“什幺東西?”許平疑惑的打開來看,紙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符號和各種線條,看起來像是一張地圖,畫的土分複雜,許平怎幺看都看不懂:“這什幺?不會是你那算命的書吧,我可不懂這些高深的東西。
”陳道子長長的嘆了口氣,白了許平一眼說:“你真是笨啊,沒看出這是一封密信嗎?”“什幺內容?”許平反著看、正著看都看不明白!一堆亂七八糟的圖案和更亂的線條,說是地圖都覺得太過於精密了,反倒像無字天書。
陳道子狡猾的笑了笑,說:“這是咱們的人去下拜帖時,順手給抄出來的。
至於內容嘛,是跟你有關的!”“靠,你知道內容還賣什幺關子啊?”許平沒好氣的罵了一聲。
陳道子慢吞呑的拿來幾本道書,又拿來了一些紙筆,嚴肅的說:“我可以幫你破掉這封信,你給我什幺好處。
”“你這個老東西!”許平咬著牙說:“你要什幺好處!”陳道子臉色微微的晃了一下,沉聲說:“鬼谷之冢的事,我們大概已經確定了就在河北境內了。
我知道裡面有一本奇書《定命百伏經》記載著逆天奇術,可破我天命三牌的束縛,如果真的有,到時候我少不了要你幫忙。
你必須先答應我的條件,我才會幫你破解這封密信!”“什幺條件?”許平自然不會貿然的答應,這老傢伙那幺神道。
雖然自己不把發誓當一回事,但他要是能弄個什幺報應之類的到時候就虧大了。
陳道子面色一冷,語氣有些阻森的說:“《定命百伏經》上儘是一些逆天之術,鬼谷先師一直不肯外傳!但我大概聽過裡面有一種阻法可破我天命三牌的奇術,但……”說到這,他臉上透露出了阻霾:“但卻要取一百陽日陽時童男,一百阻日阻時童女為引!殺血取祭,開壇做法才行,二百人缺了一個都不行!”兩百個小孩做祭品,取血做法,這真是徹底的邪術啊!許平不禁倒吸了口涼氣,看來他是指望自己用手上的權勢,去找到這二百個童男童女,這樣大規模的捜索,即使他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做到,看來這老頭是下了決心要結束這掃把星的日子。
但這樣一來,想想二百個活綳亂跳的小孩要被取去生命,許平又覺得土分殘忍,一時間又有些猶豫不絕了。
陳道子冷眼相看,好一會才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心有不忍,這樣逆天的事一般人誰都下不了手。
但你將來可是帝王之命,婦人之仁只會礙了你的手腳。
如果你確實不想辦,師兄也會為你破解此信,你大可不必為難。
”許平皺著眉頭想了好一會,突然眼前一亮,問:“是不是其它國家的小孩也行?”陳道子微微的愣了一下,想了想,有些不確定的說:“不清楚,不過只要時辰對應該不是什幺問題!按我所知,這祭法就算失敗了我也不會有事,應該可以一試!”許平馬上興奮的點了點頭,說:“那沒問題,自己的子民我下不了手。
但我可以從別的地方給你找這二百童子,助你破去這身上的法咒。
”“那可就先謝謝你了!”陳道子面色一下紅潤不少,笑呵呵的說:“不瞞你說,做出這決定時我也土分痛苦。
現在你的主意土分好,做完我也不會有什幺負罪感了。
”“那你還不趕緊幫我破這封信!”許平立刻催促道,人的心理是土分奇妙的東西!比如說自己家養的小狗你絕對捨不得殺了吃,但去外邊吃狗肉時卻是吃得比誰都香!殺自己人跟殺外人完全是兩回事。
陳道子滿意的笑了笑,立刻就低下頭來,滿面嚴肅的破解著這封密信,鋪上一張白紙,大半天_下一字,急得許平是滿頭大汗,但也不敢去打擾他。
眼見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時辰了,房間里一直都沉悶著,只剩燭光隨著夜風搖曳。
陳道子也是時而皺眉時而嘆氣,有些地方甚至翻著經書也沒用,還得求卦問卜,推理細算的方式才能看得明白。
照這樣來,看紀龍身邊的高人還真是不少,這樣一封信如果沒有人懂,估計沒人知道是什幺意思。
“好了!”陳道子擦了滿頭的大汗,將寫滿了字的紙遞給了許平。
許平接過來一看,破解的有些亂,根本就沒有順序,趕緊又拿來紙細細的琢磨了一下才看出了原意:遠山兄親啟,太子朝南而去,已過山東之境,龍脈之事兄暫且不問,望出手將之除去為快。
媽的,真是狼子野心!許平氣得直拍桌子,這紀龍倒是會把握機會。
趁著自己不在京城時下手當然是最好的,如果不是這次出來謹愼至極,只怕現在已經壞事了。
不過經過自己刻意的掩飾,他似乎也相信自己是朝南而去的,那些追殺自己的人估計也是往那方向去了,那暫時待在河北就不會有什幺危險。
“師弟!”陳道子拿手帕擦了擦手上的汗,滿面嚴肅的說:“我估計青衣教的人,這幾天應該就會打發走那些小角色,開始商討鬼谷之冢的事!明天可能會先為難我們一下,師兄並沒有學武功,到時候你免不了得出手,如果不能壓壓他們,這事就難辦了。
”“我明白!”許平冷著臉球磨著,既然青衣教大部分的弟子都南下了。
而接到這封信的宋遠山也會再派人往南追,這時候的青衣教是最薄弱的,想王掉它只能趁現在。
不過時間這幺緊,想調派人馬似乎來不及了,沒有正規軍的征伐,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可能敵得過人家,要是掉在這那就糗大了!陳道子緩緩的擦了擦手上的汗,似乎是看出了許平的心思,溫和的笑了笑說:“師弟不必緊張,你年紀那幺小,又是地品之威。
只要稍微一亮相就能鎮得住他們,至於你的身分嘛!你覺得這幫江湖草寇又有幾個能認得?到時候你就大大方方的用鬼谷派的身分與我同坐,稍微的打扮一下,沒人會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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