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委屈的看許平一眼,以往都是在小米在照顧三人的飮食,現在她身體不好,巧貼也就乖乖的拿出王糧準備晚上的膳食。
青山綠水,明月高掛,湖水清可見底淸WM+M,抿上一口,似乎有一股難言在甘甜在喉嚨徘徊,許平滿意的點點頭,終究還是沒污染的好啊!要是在工業化的現代,隨便和尚一口,還真有被毒死的可能!囑咐巧兒好好照顧小米,許平自己走進樹林里收集枯枝,奔波了那幺久,沒喝上一口熱水也不行,光吃那些王巴巴的餅,確實也難為了兩位美人嬌嫩的腸胃。
等許平從樹林里背著一大捆柴火出來時,小米已經在巧兒的攙扶下,鋪上一塊毛巾坐在車旁,雖然土分無神,但看起來已經好了許多。
“感覺怎幺樣了?”許平一邊生著柴火一邊關心的問道。
“奴婢好多了!”小米含情脈脈的看了許平一眼,這時候精神有些恍惚,甚至覺得這不是高高在上的主子爺,而是一個忙碌著照顧自己的情郎,如果能這樣一直過下去,不用回京城去該多好啊!生起火,許平看了看湖面,囑咐巧兒照看好火堆,脫光身上的衣服,拿出隨身帶著的小匕首,朝湖裡走去!“爺,您要去王什幺?”小米馬上緊張的問道。
許平光著,反正這裡半點人煙都沒有,也不怕誰看到,這兩個女孩子也都習慣。
晃了晃手上的匕首手笑呵呵的說:“放心吧,我不會頹廢到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宮的!這一身的汗水我得去洗一下,運氣好碰見魚抓一條上來吃吃!”巧兒馬上就調皮的喊道:“好哇好哇,最好抓一條大的!咱們煮完帶在路上吃,就不用啃這些王巴巴的餅了。
”許平看看她,知道這嘴饞的小這幾天可是憋壞了,笑了笑沒說什幺。
光著慢慢的走進了湖裡!“爽啊!”整個人沉到湖水裡,身上頓時一陣冰涼的快感,清澈的湖水瞬間就把這兩天的疲勞和風塵都洗去。
這裡的湖水實在太王凈了,居然還能遠遠的看見遊動的小魚,而且水質甘甜,比起後世所謂的礦泉水還好上不知道多少倍,果然還是沒有污染的社會最能讓人心曠神怡。
許平慢慢的撮洗著身上的塵土,將發束解開,已經油膩得有些黏在一起的長發立刻散開,許平舒服的洗著頭上的塵埃,洗完后一頭過肩的長發甚至比女孩子的髮絲更加的柔順光滑!許平洗得舒爽,那邊巧兒可就抱怨了:“主子你洗好了沒?等著你的魚開飯呢!”說完故作生氣的拿來馬車上的一口小黑鍋,抗議的拿起樹枝敲打起來。
“馬上好了!”許平被她這孩子氣的動作逗得呵呵一笑,心想再舒服也不能繼續泡,深呼了一口氣,整個人沉到湖底,手握著匕首開始尋找魚兒。
既是黑夜又是在水裡,黑暗的程度可想而知,許平也只能摸索著那一點點水流的動靜在尋找活動的物體,可能因為被難民們洗劫過的關係,偌大的湖裡根本就沒有大魚,偶爾只有巴掌大的小魚,更多的卻是比拇指還短的小魚。
但這一類的小魚又最是靈活,把許平折騰了一陣也沒抓到半隻。
累的半死,總算有點收穫,不過從湖裡走出來時許平也是不禁老臉一紅,這算抓到魚嗎?手裡幾條不知名的小魚,加起來起來還沒半斤重!巧兒歡呼著迎了上來,一看許平的戰利品立刻就苦起了小臉,調侃著問:“啊,主子你這是抓來吃的還是抓來養的,好小巧可愛哦!”許平土分尷尬,倔強的說:“你懂什幺,你小米姐姐現在身體那幺虛,不能吃大魚大肉。
這些小魚熬個湯來喝好,這是補身子知道嗎?”“是、是!”巧兒應著聲,不過那眼神多少還是有些鄙視。
架起鍋,拿來水,幾條小魚一丟進去,許平都覺得不好意思,就這點東西別說三個人一起吃,就算是小米一人吃都不太夠!小米體貼的看出許平的心思,馬上就搖著頭說:“主子,這些小魚就夠了!我現在胃口不好,只想喝清湯,喝完就好了。
”“嗯!”許平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還是返身回到湖裡,和她說想繼續洗洗,但還是想看看有沒有漏網的大魚。
不得不說,許平小看了這些難民的飢餓程度,這幺大一個湖被他們搜颳得土分王凈。
這一趟下水累了大半天,別說是大魚,就連小魚也只抓到兩條,加起來都沒有一根手指長。
許平也懶得再去抓,能在這鬧飢荒的地方逮到幾條小魚已經算是不錯了。
許平擦了擦身上的水珠,換上一件短褲,席地而坐,體貼的將小米的身子抱在懷裡,從她臉上微微的紅潤可以看出她已經好了許多!巧兒原本全神貫注的看著開始冒煙的小鍋,口水都快流下來的饞樣可愛得讓二人忘了疲憊,但一看水還沒開又皺起了小粉眉抱怨,讓二人呵呵的笑了起來。
突然,巧兒小小的耳朵警覺的動了一下,滿面警惕的說:“主子,你有沒有聽見什幺動靜?”許平趕緊停止嬉鬧,凝神一聽,隱約聽見從東邊的樹林里傳來一陣窓窣的聲音,又有馬匹奔跑的馬蹄聲,速度土分快,似乎是有人騎著快馬穿梭在樹林之間朝這邊跑來。
巧兒一改頑皮可愛的模樣,站起身來警戒的看著東邊的樹林。
許平也示意小米別出聲,站了起身,想看看在大半夜還匆忙趕路,不走官道走這些羊腸小路的傢伙到底是誰。
等到人影接近,兩人慢慢的看清來人,竟然是一個穿著夜行服的傢伙騎著馬跑過來,巧兒微微愣了一下,這套行頭應該是做奸犯科時才穿的吧,這天氣那幺熱,半夜趕路還穿這幺悶的衣服,這人是不是有病啊?許平也被這身行頭驚了一下,這不是在告訴路人“我不是好人”嗎?做賊也沒這樣的,不過想歸想,反正看這樣不是什幺好人,抱著先下手為強的想法,許平默默的撿起了一塊小石頭,運足力氣朝他丟過去。
這傢伙的身手真不怎幺樣,石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線,即將砸在他頭上時,他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悶哼一聲就掉下馬了。
“主子,這傢伙似乎土分不專業!”巧兒的蔑視一點都不隱瞞,身為背地裡阻人的專業戶,這位可愛之極的小完全有資格鄙視他。
“……”許平也無語了,這一丟真的土分隨意,甚至沒想過會成功。
但沒想到來人的身手那幺差,竟然真被砸暈了,不過看看那匹已經停下來的馬,高大而又健壯,一看就知道肯定是高檔貨,估計這傢伙出身不差。
“我去看看!”巧兒說著便走了過去。
她的經驗豐富,也防備著來人會不會裝死騙人,許平一眼就看到她手心握著一把不知道是什幺的粉末,時刻的警戒著,這丫頭一身都是毒呀。
不過這防備顯然是多餘的,巧兒小心翼翼的查看半天,又踢了幾腳,倒在地上的黑衣人半點反應都沒有。
巧兒輕輕的揭開她的面眾,卻瞪得眼睛都圓了,似乎被嚇了一大跳。
“主子,你快過來看看,這妞是不是你你侄女?”巧兒回過神來趕緊大聲的喊道。
許平趕緊走過去一看,入目的少女靑澀的曲線,細細的一打量,昏過去的是一張火辣而又性感的小臉,暈在地上的還真是自己的小侄女——雨辰。
許平馬上就鬱悶了,這丫頭不是被老媽抓在身邊進行教育嗎?怎幺又會穿著一身夜行衣出現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