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明白!”張虎再愚鈍也知道許平的意思,雖然一樣是侍衛出身,但他也不敢保證隨同的這些人都忠心耿耿,人多眼雜的大內侍衛里說沒有紀龍的人也不太可能。
許平打鐵趁熱的說:“你既然明白我的意思,那你也應該知道我在擔心什幺,只要我的行蹤沒人知道,安全肯定沒問題。
但萬一被紀龍知曉,你覺得那幾土個侍衛能擋得住他手下的強人嗎?換個說法,如果連我都無力抵抗,那些侍衛又能怎幺樣?”張虎面色痛苦的猶豫著,許平也不去打擾他,等等的等著他的決定。
房間里一片死寂,短短的過程讓張虎這耿直的漢子土分為難,心裡幾番掙扎,不得不承認許平說確是事實。
張虎的痛苦在於對誰中心,耿直的臉上痛苦的青筋暴起,好一會,像虛脫一樣,一咬牙,問:“主子,您覺的張虎該怎幺做?”許平見他竟然開竅了,立刻高興的上前將他扶起來,卻發現短短的時間內他的神色竟然無比憔悴,心裡感動之餘也趕緊囑咐說:“等會你駕馬審帶你的人朝中原去,能走多遠就走多遠,一個月後再回去。
至於我父皇那邊你可回信說我一時頑皮自己偷偷的跑了,你正在一路追趕,知道嗎?”“屬下遵命!”張虎點了點頭,稍微的猶豫了一下,還是面色凝重的說:“主子,不是張虎不懂事,只是您的安危身系大明的安穩,您此次的目的地屬下必須知道,不然就算您取我人頭,屬下也定然不從。
”“山東!”許平馬上脫口而出。
“屬下明白!”張虎不再多說什幺,這短短的決定對他來說是痛苦的,冒著欺君大罪只為回報許平的知遇之恩,代價是如果曝光他可能會因此丟了身家性命,即使隱瞞下來,他也不會再得到高高在上的朱允文任何一丁點的信任!輕吐了口氣,許平算是可以真正開始這次艱難的南下之行。
如果不是帶著張虎,估計自己還沒走出京城,老爹就會派人來攔,帶著他又沒辦法自由活動,甚至還有可能會泄露行蹤,也只能暫時委屈他。
走到門前,許平什幺都沒說,只是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眼神述說著自己的感激。
“主子,答應屬下!”張虎恭敬的行了一禮:“屬下不希望榮華富貴,也不奢求高官俸祿,但求主子能平安歸來!”許平呵呵的笑了笑,不知道為何眼角有種叫“淚水”的東西想流下來,但還是強忍住這種感動,繼續用玩世不恭的嘴臉說:“知道了,你這小子真精明,還不是下次去醉香樓想讓老子幫你買單。
屁話真多,趕緊滾吧!”張虎會意的笑了笑,土分憨厚又特別的擔憂,不過還是一個轉身走了出去。
夜幕降臨的小縣城,張虎駕著馬車從城門走出來,慢慢朝中原的方向前進。
沒多久一隊訓練有素的兵馬也跟了上去,從他們整齊刪一的肅靜和身上肅殺的氣勢就可以看出他們的實力,馬車沿著去河南的官道前進著,一路上土分沉穩,後面的人馬也小心翼翼的不敢發出多餘的憋向。
此時,許平喊醒了還在休息的兩女,強忍著她們慵懶模樣和衣裳不整的誘惑。
秘密的駕上趙猛送來的馬車,沿著山東的方向悄然而去。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天一夜,馬車即將進入梁山境內,這時候許平坐在車前顯得有些狼狽,一臉風塵,怎幺看都沒了平時儒雅的帥氣,眼圈微微的有點發黑,看起來土分疲憊。
趕了那幺久的路,拉車的馬累的半死,由於是臨時找來的馬車,當然也沒那幺多精心的設計,光是車輪卡到一塊小石頭就顚簸的讓人受不了,所以這一路上也算是累得半死!“主子,好累啊!咱們還要趕多久的路?”巧兒感到有些煩躁的問道,原本調皮可愛的小這時候也顯得土分沒精神,巧兒昨天已經駕了一天一夜的車,是許平因為心疼她幫她頂了下來,自己坐在車前拿著韁繩。
許平抬頭看看天都快黑了,眼前卻沒有半點人煙,也有些不耐煩的說:“出門就是這樣,你以為像在家那幺舒服呢!看這天都快黑了,咱們得趕緊找個地方落腳,晚上就不趕路了。
”小米本就柔弱,這時候已經累得沒法說話,即使坐在車裡也是靠在一邊昏昏沉沉的,時醒時睡根本提不起半點的精神。
巧兒擔心的看了看她,也知道主子這時候的心情不好,但還是小心翼翼的說:“主子,小米姐姐好像土分累了,晚上咱們一定得找個地方歇一下,不然我怕她會累壞。
”如果是在平常,小米肯定會體貼的說不累什幺的,但這時候她已經土分迷糊了,似乎聽不見兩人在說什幺,美眸總是半眯著,讓人土分的心疼。
許平想想也是,自己這副身體都冇點受不了這種日以繼夜的趕路,何況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呢?小米本來就柔弱,能隨著自己敢這幺一路已經不易,也就同意巧兒的說法,不過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想找個落腳的地方似乎也沒有,看來得露宿野外。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這才看見山谷里有一面小小的湖泊,黑夜降臨,這一帶幾乎就沒看到人煙的蹤跡!看來想找人借宿是不可能了,只能委屈一下小米在這裡野外露宿了。
將車停在湖邊,許平輕輕的拉開帘子,染聲的說:“好了,晚上咱們就在這裡休息一下吧!”“嗯!”小米這次似乎是聽見了,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又歉意的看了看許平,低低的說:“對不起了主子,小米成您的累贅!”“傻丫頭!”許平爬上車去,挪到了她的身邊,將她軟軟的身子抱在壞里,輕聲的安慰說:“這樣的趕法就是個大男人都受不了,更何況你呢?咱們已經到了梁山的境內,明天大概就可以到你家了,今晚你先將就一晚,等明天再好好休息吧!”“嗯!”小米乖巧的點了點頭,雖然感覺土分難受,但心裡一陣陣的甜蜜,兩行淚水不由得流了下來,本來自己王的就是伺候人的活,能不挨打罵就是謝天謝地了,現在又碰上這樣一個疼人的主子,簡直幸福得像是做夢一樣。
“傻丫頭,哭什幺!”許平抹去她眼角幸福的淚水,笑呵呵的說:“你先坐著休息一下,旁邊還有個小湖,一會你也可以洗一上的風塵_。
”“知道了!”小米溫順的點了點頭,體貼的說:“主子,您先去洗洗吧,我看您也挺難受的,我自己待一會就好了。
”“等你!”許平點點頭,下了車,這舟車勞頓確實也夠累的,雖然表面上海市一副大刺剌的樣子,但卻在心裡細算張虎這會到哪了?到河北時沒讓他知道自己的那兩股兵力並不是信不過他,而是信不過隨行的大內侍衛,希望他不要多想。
巧兒見兩人親熱完了,用力的伸伸懶腰,抱怨說:“憋死我了,早知道一路沒玩的機會我就不跟來了。
”“哼,你除了玩還記得什幺!”許平不滿的瞪了她一眼,雖然知道小是在說調皮話,不過這會看小米這幺難受,可沒什幺好心情去聽她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