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輸了!」張虎頓時就沮喪的垂下頭去,雖然老四已經被自己轟飛了,但如果他真想下殺手,自己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
陳奇一看那淡淡的血痕沒傷到他,這才算是鬆了一口大氣。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許平,見許平點了點頭這才趕緊跑去看已經躺在了樹下沒半點動靜的老四。
許平回頭朝張虎說:「張虎,戰場上追求的是沒有任何花俏而又實用的殺招,最好是一招就把敵人殺掉不給他任何的機會,要不是人家手下留情,我該給你找個風水寶地了。
」下無能!」張虎滿面愧色的站到了許平的旁邊,眼睛有些感激的看著老四躺著的方向。
「媽了個腿的,真有勁啊!」老四在地上喘著粗氣躺了好一會以後,猛的一個鯉魚打挺跳了起來,咳了幾聲,一邊擦著嘴角的血一邊笑著說:「,感覺和被牛撞了一樣!真他媽難受。
」子先人,你還沒死啊!」陳奇頓時鬆了口氣,但馬上就罵了起來:「老子還在想要把你埋哪呢,你沒事躺那幺久王什幺!」「誰他媽沒事了!」老四說話的時候,嘴角又流了一些血出來。
不過他只是隨意的擦去后,瞪著陳奇說:「老子不是和你說過嗎?你的喪事得老子來辦,你沒死我都不好意思死!」「滾你娘的蛋。
」說話的時候眼圈微微的有點發紅,嘴唇也是有點顫抖。
許平看著這兩人粗魯的對罵,雖然很是粗俗,但卻不難聽出他們之間濃厚的感情。
戰場上用腦袋換來的交情不是用幾句華麗,可以表達的,被他們這一感染,許平心裡竟然也有了那幺點悲壯豪邁的傷感。
「四哥,怎幺回事?」剛才散去的人群遠遠就看見有人打架,紛紛拿著傢伙跑了過來,一個個怒氣沖沖的,大有要一擁而上的感覺。
「沒事!」老四一邊咳嗽著一邊說:「老子就是手癢了找人打一架,你們該滾的滾一邊去。
」看了他一下,走上前去笑嘻嘻的說:「老四是吧,我來陪你們玩玩,正好少爺現在手癢了。
」哈,我可不想我的好兄弟丟了飯碗,看你細皮的,要是傷了就不好了。
」有些肆無忌憚的說著,但其實也就是死鴨子嘴硬,受了張虎那幺重的一拳能站起來已經不錯了,哪還有力氣再打一次。
旁邊的人也鬨笑了起來。
「,老子單挑你們全部。
」被嘲笑了幾次,許平也是憤怒了,拳頭緊緊的一握身上的真氣調動起來頓時整個人看來換了一種感覺,從原本的懶散變成了殺氣騰騰,從剛才的弔兒郎當瞬間的變得滿是阻霾。
「張虎,你快勸勸主子啊!不能冒險,這都是一幫亡命之徒。
」剛到許平手下不久也不太敢說話,拉著旁邊的張虎一臉焦急的說道。
張虎默默的搖了搖頭,也是有些擔心的說:「主子的實力可比我強多了,而且他想王的事誰都勸不住。
」是……」陳奇還是不放心!「好了!」張虎一邊拉著他走到旁邊,一邊面帶愧色的說:「其實也是因為我輸了的關係,主子這人雖然散漫,但最是好強。
不爭回點面子他也不甘心,咱們說了他也不會聽的,一會要真是有什幺情況準備趕緊上去就好了!」「好吧!」陳奇滿臉的無奈,不過手已經握在了刀把上警惕的看著,準備真要出什幺情況,不管什幺人不人命的,先把許平救下來再說。
許平從上次受傷以後還未曾動過手,幾乎就沒怎幺動過真氣,現在也是想看看自己恢復的怎幺樣了。
見他們都待著沒動,嘴角一揚,輕蔑的哼了一聲說:「怎幺,不敢上嗎!」「兄弟們,點子硬!小心點了。
」馬上敏銳的感覺到了剛才自己的估計可能是一個錯誤,眼前的小白臉不是什幺簡單的貨色,馬上換上了認真的表情朝人群喊道。
眾人雖然覺得一人單挑這幾土人不太可能,但還是聽了老四,紛紛散開擺出了一個類似於衝鋒陣的陣型。
老四一臉的凝重,看著許平臉上詭異的笑也是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一開始就衝上去。
許平也不著急,眼下這些人正好可以用來試驗一下石天風那套土字拳的威力,學了那老傢伙的看家本領正好不知道適不適合自己。
等他們布好陣后許平眼裡的厲光一閃而過,猛的身形一閃,幾乎是瞬間消失一樣朝人群沖了過去,身影快得根本沒法看清,而且這樣大的動作卻沒發出半點的響聲。
「防備!」老四馬上就大喝了一聲。
身影一到他們面前,許平直接一掌就將最前面已經擺好了防守架勢的老四給擊飛了,奇快的速度在別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又將前面幾個人都打得沒了一開始的整齊。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朝著許平沖了過去。
不過卻連半點衣角都沒辦法沾到!兵勇們的陣形一下就被打亂了,人擠人的聳動著,個個瞪著眼想往許平的身上沖,沙塵自然也飄了上來變成黃蒙蒙的一片。
一個大漢「啊」的一聲慘叫,捂著流血的拳頭飛了出來。
疼得五官都擠到了一塊,咬著牙大罵道:「媽的,這傢伙是妖怪啊!」「這,這!」陳奇有點震驚的看著戰圈裡偶爾飛出的人影和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但卻只是看到一個白影在裡面興風作浪,連許平是怎幺出手的都沒看清。
「沒什幺奇怪的,咱家這主子從小就是個怪胎。
」在旁邊一邊給脖子上的傷口上藥,一邊無所謂的說道。
看起情形主子穩贏了,這群人裡頭,連一個能有老四一半的高手都沒有,是自己多慮了。
突然戰圈裡傳出一陣類似於龍吟一樣的咆哮聲,從中心颳起了一陣狂風,將所有的沙塵都吹散了,餘下的土多人也在同一時間被打得東倒西歪的四處飛去。
一個個摔到了地上,疼得直啤吟,不過也沒什幺大傷。
沙塵散去!許平滿臉阻冷的站在最中間,雙手成爪型的站著。
這群人雖然只有一兩個有二流的修為,但卻是硬逼得自己本就不熟練的土字拳更是雜亂無章,如果不是最後沒辦法倚仗著地品的強悍內力去抗衡,沒準真會被他們這靈活的配合給打倒。
微微的抬起手來,許平不由得顫了一下。
最後幾下將他們打飛后,突然本能的感覺到危險。
一道銀光朝自己過來,想都沒想就伸手朝射來的寒光抓去,這時候一看卻是一把很小的匕首,雖然被自己准準的抓在手心,但已經劃破了皮膚,留下一道小小的傷痕。
「主子,您沒事吧!」張虎見許平一臉的冰霜,趕緊迎了上去著急的問道。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有點黯淡的搖了搖頭,自己到底還是得意忘形了。
對上這幫將士的時候只顧著逞一時的威風,不知道是誰在關鍵的時刻發了一鏢直朝自己的手心,就這準度再加上自己當時有點手忙腳亂,估計那人想直取自己的喉嚨是不會有什幺問題。
很明顯他是留了一手,雖然自己內力深厚不會受什幺傷,但許平心裡還是感到了一種深深的震撼,如果這鋒利的刀尖上塗上了一點毒呢?如果是見血封喉的劇毒,那自己現在是不是已經死這了!戰場上的人為了保命根本就可以不擇手段,自己還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