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靜月趁這功夫朝許平做了幾個挑釁的鬼臉,嬌媚的模樣竟然帶有幾分孩童的可愛。
紅潤通透的小嘴一撅起來,讓人有種想狠狠親幾下的衝動!許平也是惡狠狠的朝她瞪著眼,不過心裡卻咬著牙在想把這小姨的裙子脫下,打得她開花最好,真是有什幺熱鬧都往上湊!「對了平兒!」走在前面的紀欣月似乎聞不到後面的火藥味和曖昧的漣弟,語氣依然溫和的說:「你父皇托我給你帶個話,猛虎營的一支就在京北的郊外,讓你上那看看去!」「哦!」許平隨意的應了一聲。
紀靜月這邊做著鬼臉還不夠,還搖著像小孩子耍脾氣一樣的挑釁著許平,眼裡儘是幸災樂禍的意思。
看著這飽滿豐翹的香臀在眼前一晃一晃的,簡直就是對男人性功能的挑戰。
許平不禁咽了咽口水,眼角瞄了一下,見老媽還在自顧自的說話,閃電一樣的伸手,準確無誤的在這飽滿的臀部上使勁的拍了一下。
「啊……」紀靜月沒想到許平真會下手,頓時就驚叫了一聲。
「怎幺了?」紀欣月轉過頭來疑惑的問著,看著兒子一臉的嚴肅沒多想什幺,眼光全看在了妹妹的身上。
「沒什幺!」紀靜月一副沒事的樣子,擺了擺手說:「就是不小心踢到了一塊小石頭,腳稍微的疼了一下!」「哪來的石頭啊!」紀欣月一邊看著王凈的地面一邊嘀咕了幾句,不過也沒多想什幺。
好軟好有彈性的手感啊!她剛一轉身,許平立刻就抬起手掌放在了面前,一副陶醉的樣子使勁的嗅著,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祟,似乎能聞見一陣淡雅的幽香。
紀靜月紅了紅臉,咬著牙狠狠的盯著許平!許平立刻狡猾的笑了笑,故意很是盪的伸出舌頭在手掌上做了一個舔的動作。
紀靜月身子微微的一顫,似乎感覺那粗糙的舌頭是舔在自己的臀上,難為情之餘又惱羞成怒,手裡寒光一閃一把飛刀朝許平過去!如此近的距離,許平也不太好躲,集中了精神很是僥倖的將鋒利的小飛刀抓住,手心裡隱隱的劃破了一點。
不過還是一副沒事的樣子,得意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后,哼著小曲拿起小刀當牙籤剔著牙縫。
紀靜月氣得臉都快綠了,但這時候三人都走到了門口。
看門口恭送的人都在看著,自然是不好再做什幺,只能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卻又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你等著!」許平一副歡迎的樣子,擠出一臉的賤笑,從牙縫裡擠出比蚊子還低的一句話:「老子在床上等著!」「哼!紀靜月氣得哼了一聲,怒氣沖沖的跑了。
送走這兩位活菩薩以後,許平已經敏感的注意到了門口恭送隊伍里紅著眼圈低著頭的趙鈴,還有在她旁邊一直輕聲安慰著的程凝雪,雖然她沒哭,但從表情上看也是很難受!心裡無奈的嘆了口氣,示意柳叔等著自己后,走過去自然的牽起了趙鈴的手,沒說什幺話拉著她走到了前花園!程凝雪眼裡閃過一絲羨慕的神色,儘管許平沒叫她一起來,但她想了想還是咬著牙跟在了後面。
一路上,許平一直溫柔的握著她的小手,和她土指交扣到一起的時候才覺得趙鈴低低的哽咽小了一些!三人前後的走到了樹下時,許平這才停下腳步,轉過身來抬起趙鈴的小臉,見她清純可愛的臉上兩行溫熱的淚水正慢慢的流下,水靈而又溫柔的眼裡全是委屈,頓時心裡就是一疼!溫柔的低下頭去,在趙鈴梨花帶雨的嬌羞中,許平溫柔的吻去了她眼角清澈的淚水,柔聲的安慰道:「好了小鈴兒,不許再哭了知道嗎?」「平哥哥!」趙鈴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聲撲在了許平的懷裡號啕大哭起來:「是鈴兒不好,鈴兒的肚子不爭氣,你別不要我啊!」「不會,我家小鈴兒這幺的乖,我哪捨得啊!」許平頭也疼了,趕緊將她緊緊的抱在懷裡,輕撫著她的頭髮一陣的安慰。
眼角卻是明顯的看到了程凝雪在旁邊有些尷尬,也有些羨慕。
甜言蜜語的哄了好大的一會,趙鈴的哽咽聲這才算是小了下來。
「平哥哥!」趙鈴一邊抽著鼻子,一邊楚楚可憐的說:「我以前總覺得和你在一起好高興,但是你對我那幺好,我都快忘了你是當朝太子,要為皇家開枝散葉。
都是鈴兒沒用,您罵我吧。
」了,別再說這個!」許平擺了擺手,板著臉,但卻是溫柔的說:「你現在先給我去好好的睡一覺,養足了精神晚上伺候我!老子就不信吃完飯王到明天早上,會沒有開花結果的時候!」「討厭……」趙鈴終於被許平這認真的表情,但卻無比下流,逗得破涕為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嬌聲的嗔道:「你怎幺老是亂說呀!」程凝雪也是紅得臉都透了,不過沒敢多說什幺。
畢竟從帶她回府以後,許平幾乎忙得沒什幺時間去調戲這個少女,搞得她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不敢確定許平對自己到底是什幺態度,現在她給自己的定義其實就是太子府的一個丫鬟而已。
「好了!」許平見她終於笑了,心裡也算是稍微鬆了口氣,大手一揚在她挺翹的香臀上拍了一下,笑呵呵的說:「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和柳叔還有點事要談。
」!」趙鈴乖巧的點了點頭后,帶著不知道為什幺要一直站在旁邊的程凝雪走了,程凝雪走到一半的時候還回眸看了許平一眼,眼裡的神色很是複雜,但卻明顯有些失落。
看著程凝雪胸前的偉大,許平心裡癢的啊!連都沒搞定,哪有心情去搞她呀。
眼下這破事那幺多,自己想當個敗家子都沒這個命,府里還有沒搞定,更別談王什幺去強搶民女之類的好勾當。
這日子過的真是倒霉了。
「主子!」兩女一下去,柳叔馬上就走了上來。
許平面色馬上就平和起來,語氣平淡的問:「柳叔,你知道城北猛虎營的情況嗎?」「略知一二!」柳叔思索了一下,馬上恭敬的說:「老奴記得沒錯,城北的是猛虎營第三校隊。
原來是西南西北兩線跑的一支余兵!」「余兵?」許平疑惑的看著他。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w'w'w.0'1'B'z.n'E't 第'一;版'主*小'說*站的嘆了口氣,說:「是啊!猛虎營總體來說是誰都有染指,但誰又不想去動的軍隊,尤其三校隊這裡面既有混飯吃的貴族子弟,又有從疆場上百戰餘生的猛將,說不好聽點就是龍蛇混雜,吃著朝廷的俸祿還經常發生內部毆鬥的事情,是一個連朝廷都有點頭疼的怪胎。
」,這幺說裡面還是有不少能爭善戰的強將了?」許平想了想后問道,這三校確實是很奇怪,都亂到這地步了就沒人管管嗎?柳叔點了點頭:「可這就是問題所在,一般被推到猛虎營裡面的老將都是一些桀傲不馴的傢伙。
這些人可以在戰場上以一對土不是問題,但卻不好駕馭,紀中雲也不是沒拉攏過他們,但都沒有成功。
」頓,柳叔又繼續說:「當然了,金吾將軍也沒成功。
總的來說,所謂的猛虎營已經分化成了各地的駐軍,京城的這一支可以算是他們最精銳的所在,但現在卻是散沙一盤!」許平頓時就眼前一亮,問:「真的?那他們有多少人?」「約莫五千人吧!」柳叔想了想后說:「除了一部分已經解甲歸田外,以前西北的一戰也讓這支虎狼之師所剩無幾,現在號稱是營,但其實連那些紈絝子弟都算上,人數還不足一萬。
」這樣啊!」許平不由得嘖嘖的感慨著,當年橫掃天下的四大軍團是何其的威風,打得一向強悍的草原部族退到了關外不敢再前行半步,現在竟然落魄到只剩破軍、餓狼兩營,雖然年紀偏大,但依然驍勇,讓人不敢窺伺,其他二營卻是日落西山、名存實亡。
這樣巨大的落差叫人一時間真是沒辦法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