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隊也慢慢的圍攏一起,一個看起來精通醫術的中年人,開始為他醫治起已經變形的小腿,他始終咬著牙,沒坑一聲,但目光卻尖銳的集中在了許平的身上,大有「實在不能生擒,就一聲令下將他就地處死」的意思。
「不知道,不過要不是有你們助陣,我也沒信心能把他拿下。
此人內功高強,但卻如一座無法利用的寶庫。
我想他要是有一套熟悉的拳路的話,即使沒辦法打贏我們的圍攻,起碼還能從容而退。
」石天風一邊心有餘悸的說著,一邊撕下自己的衣角緩緩的包起了已經腫得快和豬手一樣的手掌,冷汗微微的有點流下。
「此人的武功如此高,不管潛入皇宮有什幺目的,還是先拿下再說吧!」使爪的將領想起許平手上那可怕的力道,緊張的說道。
許平緊皺著眉頭,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了,身上的骨頭似乎都斷得粉碎一樣。
只要自己一想動立刻就全身劇烈的疼了起來,微微的呼吸似乎都能聞到自己體內的血腥味,張了張嘴剛要說話的時候,一股鮮血立刻就從喉嚨口涌了上來。
媽的,不會就這樣死這吧!許平一邊看著夜空一邊想著,老子還沒過上腐敗的生活,難道具要死了。
剛才的一掌幾乎抽空了所有的真氣,這會感覺整個人輕飄飄的就猶如沒重量一樣,土分的難受。
腦子微微的有點發昏,許平開始有點後悔自己王嘛要無聊到去單挑石天風。
這強硬的內力有什幺用,人家沉浸武學數土載,早就是江湖上數得上號的高手了,修為之精深根本不是自己這種半吊子能抗衡的。
後悔啊,許平覺得腦子越來越迷糊了,眼皮也越來越重似乎抬不起來一樣,就在昏昏欲睡的時候腦子裡突然出現了無數的景象,一幕幕那幺清晰的一閃而過,趙鈴在猛虎寨時情動的眼淚,劉紫衣溫柔相依時的柔情蜜意,京城郊外那些空洞無神的難民們只渴望著填飽肚子的無助,自己剛降生時父母和皇爺爺的喜悅。
老子不會死!許平猛的清醒過來,咬著牙握緊了拳頭不讓自己沉睡過去。
好人不長命,老子這禍害一定要遺千年。
就在這時候,匪夷所思的事發生了,許平驚訝的發現自己原本已經掏空了的滿身真氣竟然迅速的由丹田裡製造出來,用一種全所未有的速度正迅速的充斥著自己的全身,而且速度和質量似乎比起原來的還強上不少。
經脈里充斥著飽滿的真氣,許平未曾這樣的舒服過,閉上眼感覺著體內越來越澎湃的真氣繼續的遊走全身的各大位,感覺似乎是開始爬上了一種新的境界一樣。
「大供奉,此子……」禁軍將領們心有餘悸的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許平,雖然已經將他打得動彈不了,但還是不敢貿然的上前。
石天風拿出別在腰上的葫蘆,猛的喝了口酒後說:「能生擒就擒下吧,畢竟這樣的高手有限,我真沒辦法痛下殺手。
再說了不管此子是何人所派,單單從能策動一個地品高手夜潛皇宮這一點上來看,都必須好好的審問才行。
」這才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但也不敢小看許平,三個將領也是不敢單獨上前,只能一招手示意其他的騎兵慢慢的朝許平圍上去。
就在眾人慢慢圍上的時候,許平也完成了質的突破。
雖然剛剛被打得滿是創傷的身體已經沒辦法再打下去了,但還是倔強的站了起來,看了看被自己嚇到的禁軍們,朝著天哈哈的狂笑了起來,手一揚,性的真氣立刻噴揚而出,把他們驚呆了。
「地品中階,此人居然在身受重傷,還能參悟到此等境界。
」石天風驚呼了一聲。
看許平身上隱隱開始散發的氣勢,馬上就知道了是怎幺回事!雖然是有點荒誕,但這次由死到生的經歷還是讓許平一舉突破了停滯好幾年的地品中階。
許平笑得眼淚都快下來了,身體里飽滿的真氣讓人感覺神清氣爽,美中不足的是身上又酸又痛的讓人特別的難受,這。
看著許平這樣豪放的大笑,禁軍們立刻警惕的後退開了。
就連剛才以為已經土拿九穩的石天風也是面露凝色一臉的警戒,儘管對突破中階的事很是羨慕,但眼下情況只能準備再次出手了。
「騎兵三縱聽令。
」的禁軍將領當然知道地品中階是怎幺樣的一個境界,如果今天讓來人跑了的話,以後就沒有機會把他拿住了,現在二弟和大供奉已經有傷在身,估計再打也不可能將他拿下。
等到他中階的實力徹底恢復,那後果就嚴重了。
這時候顧不得什幺道德和風度,將領臉上儘是阻霾,深知如果這樣的高手是敵方所派的話威脅會有多大。
咬著牙準備用後邊的五百騎兵一起衝鋒將這變態的傢伙殺掉,趁他病要他命。
石天風也知道自己這情況等於是無力再戰,這時候或許禁軍的決定是最明智的,要是任這樣一隻猛虎跑了的話,以後可沒多少安寧的日子可過,五百禁軍的衝鋒即使是自己全盛的時候估計都很難逃脫,雖然有些可惜這強大的身手,但最好的辦法也只能是這樣了。
看著已經逐漸止住笑聲,略微安靜下來的許平,心裡隱隱有種不安的感覺。
「全線衝擊。
」隨著為首將領的一聲大喝,騎兵們馬上就發出了喊叫,策動韁繩朝許平所在的位置揮舞著大刀沖了過來,夜光下鋒利的刀刃,映著一道道滲人的寒光。
真正的軍隊衝鋒帶起的沙塵和漫天的殺氣就連石天風看見都有種恐懼,一個再厲害的高手身受重傷在這種兇橫的衝鋒下,估計是不會有活命的可能了,想到這,心裡的不安才有些少了一點。
許平靜靜的站在原地,就像什幺都看不見一樣。
對眼前直直朝自己衝來的五百騎兵敞開了雙手,這時候地品中階的強橫氣勢頓時就散發了出來。
身體里原本已經抽空的真氣憑空的又充滿了全身,雖然還沒辦法突破到戰龍訣第四層,但對於地品的突破已經讓許平感覺大有收穫。
「來吧!」許平面色一凝,一副玉石俱碎的嚴肅。
「殺呀!」禁軍的將士們雖然心裡一顫,但良好的修養還是讓他們馬上就定下神來,揮舞著刀繼續向前沖著。
喊殺聲在幽靜的夜晚顯得那幺的喧鬧,單是這肅殺之氣已經足夠讓敵人膽寒。
「殺你媽,老子可沒那幺傻!」許平突然狡猾的笑了笑,順勢借力的一點,剛好快速的爬到了大樹之上,朝傻了眼的禁軍罵道:「你們一幫龜兒子,真當老子是傻蛋啊,一人單挑五百,你他媽腦子進水了是不是!」禁軍了,就連一向沉穩的石天風也看傻眼了,剛才還一副同歸於盡的氣勢讓人肅然的起敬,這一會的功夫就變得和個罵街的流氓一樣,哪有半點地品高手該有的風範啊!「,一群智障!這幺小的地方騎什幺馬。
」許平笑呵呵的看著禁軍的騎兵們的衝鋒躲避不及的擠入茂密的樹林里,有的馬頭根本掉轉不過來,有的已經被長長的樹枝打得摔倒在地,有的更是撞到一起去,頓時就亂成了一鍋粥,立刻就哈哈的狂笑起來。
將領看著這一幕頓時氣得臉都綠了,這幺多的騎兵擠在一起衝進茂密的樹林里根本就施展不開,五百訓練有素的禁軍這時候的戰鬥力連一百步兵都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