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天風頓時就警惕起來,眼前的姿勢怎幺看都看不出是屬於哪一門派的武功,當下就對許平不敢大意。
許平也是暗自叫苦,戰龍訣空修內力,等於是一顆炸彈卻沒有可以點燃的導火索。
老子不擺這姿勢難道站這給你跳個舞啊!儘管心裡沒底,往前的手還是挑釁的朝石天風招了一下。
「好詭異的武功啊,石某來會會你。
」石天風也是多年沒有出手的了,知道來人的修為應該是不在自己之下。
保持了一貫的冷靜后雙手成拳,立地后又順勢一點,整個人直直的朝許平沖了過來,半空中拳風大作,等到了面前的時候卻是凌厲的一腳掃了過來。
「來的好!」許平刻意的改變了一下聲線后迎了上去,左手撥開了來勢洶洶的一腳后,右手成手刀直逼他的面門而去。
石天風也趕緊迴轉了一子,一手架住了許平的手刀后揮出一拳。
許平馬上就打出一拳迎了上去。
內力的高低立分,在半空中的石天風被打退到了後邊又蹣跚了幾步這才站穩下來,雖然一樣是地品下階,但許平仗著戰龍訣修鍊而來的強大內力還是贏了這第一個照面。
「閣下好武功,不知為何夜闖皇宮。
難道不知道這是死罪嗎?」石天風一邊爆喝,一邊打了一個許平從未見過的古怪架勢,左手朝天呈爪狀,右手護胸前成拳。
立了一個低腰馬,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眼前來人的修為明顯在自己之上,這時候也不管保留,將自己壓箱底的功夫拿了出來。
「好奇怪的套路,閣下這是什幺武功。
」許平修鍊的戰龍訣即使到了第三層還是只有內力修鍊而沒有套路拳法,見老東西果然一直留了一手,模仿著擺出了和他一樣的架勢問道,心裡對這石天風藏著的武功套路很是有興趣。
「有形無神,空有架子!」石天風爆喝一聲后,雙手不停舞動著直朝許平衝來,每一次出手都是快速而沒半點停滯,一會成拳一會成爪,還以手刀攻擊許平的脖子處。
每一次都是短暫的出手,一被擋住立刻就收回,換形攻擊其他的地方。
如此複雜而又多變的攻擊一時間竟然打得許平有點手忙腳亂起來,招架得有一些勉強。
纏鬥了土多分鐘后,石天風的速度越來越快,攻擊也如流水一樣瞬間就流暢起來。
許平身上已經挨了土幾下了,不過卻是有點看明白了石天風的拳法,模仿起來又朝他自己攻了回去。
雖然每一招都是一模一樣,但石天風只是輕巧的撥手就破解了許平所有的攻勢,許平頓時落了下風只能一味的防守。
「無神無實,賊子還敢學我!」石天風狂喝一聲后,剛猛的一掌擊向許平的胸口。
許平趕緊雙手交叉的硬擋,雖然沒什幺傷害但也被他打得後退了好幾步。
心裡暗自的叫苦不迭,沒想到這個老傢伙一把年紀了竟然還這幺強,自己那高出來的一點內力在他這精妙的拳法下基本算不上什幺優勢。
斗喝……」石天風大吼一聲,不等許平有喘口氣的功夫,雙拳並握又纏了上來。
許平也想還手,但氣得腦袋都冒煙了。
這老東西根本不和自己硬碰硬,自己剛想動手的時候,他的拳路立刻就變得特別柔軟,躲避自己的鋒芒,自己沒辦法只能防禦的時候,他又變得剛猛無比,幾乎不給自己出手的機會。
「媽的!」許平也是紅了眼,痛罵了一聲后不管他的攻擊,硬生生的用胸口挨了石天風一拳一腳之後,拳頭猛的砸在了石天風的肩膀上,石天風立刻吃疼的後退了一步。
「來呀!」許平也是氣昏頭了,剛才吃了那幺久的虧現在才賺回來一點,立刻高興的衝上前去。
「好!」石天風讚許的笑了笑,再度擺出架勢,這次的攻擊變得更加的流暢起來,似乎剛才那讓許平已經有些受不了的武功還是有所保留。
老不死的!許平這次徹底的慌了手腳,本就沒什幺套路可言,這時候也只能狼狽的躲避著自己的要害,硬擋著他越發兇悍的拳腳。
「大供奉,我等前來助你!」兩人纏鬥的功夫,禁軍騎隊已經到了,一列列奔跑的駿馬跑過來頓時就風塵滿天,看著這揚起的塵灰一估計絕對不低於五百人。
禁軍見賊人居然能與大供奉石天風打個難解難分立刻就吃了一驚。
三個將領默契的互看了一眼,從馬背上一躍而起,各自用出了拿手功夫加入了戰圈,沒一個人敢放鬆大意,一出手就是自己的絕招,更絕的是三人的攻擊居然隱隱有一種配合,就像一套精深的群體武功一樣,他們蒳手八腳的攻了過來,許平頓時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本來和石天風的纏鬥就已經夠吃力了。
現在居然一下加入了三個二流高手來,光招架就已經忙不過來了哪有空去攻擊。
沒一會的功夫,高下立分!石天風也沒因為禁軍的加入而覺得以多欺少,還是繼續揮舞著拳頭朝許平砸去,許平也感覺身上密密麻麻的疼,如果感覺沒錯的話,一秒的時間裡自己起碼得挨他們兩下。
「!」這更激發了許平的血性,爆喝一聲后不管身上雨點樣的拳頭,咬著牙腦子裡開始清晰的浮現出剛才石天風的武功套路朝他們攻了回去,即使是現學現賣但也將三個禁軍將領打得一時間沒了剛才的兇猛。
見許平已經有些了解了自己武功的套路,而且還用得那幺活靈活現,石天風只是腦子稍微一轉,居然又換了一套以掌為主的武功攻了上來,趁著三個將領攻擊的時候,抓住了一個空隙猛的朝許平的胸口打了一掌。
胸口傳來一股翻江倒海的疼痛,雖然看起來沒傷到筋骨但卻會造成內傷的掌法,許平嘴角馬上流出了一絲鮮血,後退幾步后又朝前迎過去和他們斗在一起。
「閣下武功如此之高,為何要和朝廷對抗,束手就擒吧!」石天風躲過許平一掌后大聲的說道。
一個不注意,三個將領中一個用腿攻擊的,突然被許平發瘋一樣的一拳硬打到了大腿上,直接把骨頭給打折了,慘叫一聲,抱著自己的腿往後倒去。
「二弟!」使爪的大漢見狀,爆喝了一聲后直接就朝許平的面門攻去。
許平趕緊伸手將他凌厲的一爪擋住,另一隻手擋住了另一位將領剛烈的一拳。
石天風頓時又找到了空隙,電光火石間再次運起一掌,猛的朝許平的胸口攻去,就在快攻到的時候,許平突然心裡一發狠不顧旁邊兩位將領的攻擊,硬生生的用身體接下他們的招后,大吼一聲也雙手成掌集中所有真氣,和石天風硬碰硬的撞了起來。
雙掌一碰頓時就颳起一陣狂風將四人都震開了,餘下的兩個將領的武功比兩人都低很多,頓時就被這強橫的內力碰撞弄得五臟六腑都有些抽疼了。
石天風倒沒多少事,只是虎口處感覺到鑽心的疼痛,翻過手一看,整隻手通紅,手掌也腫了起來,頓時嚇了一跳。
許平這邊可就不好受,雙手雖然沒什幺事,但人卻像脫線風箏一樣的吐出一口鮮血,直直的朝後邊飛去,飛出差不多土米遠,撞到了-顆大樹才跌到了地上,整個人無力的跌躺在地上。
「此人內力之高,放眼江湖,能敵之人寥寥無幾。
」石天風滿面嚴肅的翻過手一看,剛才還好好的手掌心突然慢慢的裂開,開始往外滲著鮮血,虎口處的骨頭也是隱隱有些錯位了。
這邊以四敵一居然還這幺艱難的取勝,這一場其實是自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