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也是宮女出身,有時候送送信之類的小活王得是輕車熟路。
而且不少人都知道她是太子身邊最得寵的丫囊,就連那些官員見到她時還得乖乖的打一聲招呼,所以進出皇宮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
「奴婢這就去!」小米立刻面色嚴肅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將紙條藏於袖中就走了出去,臨出門還細心的說:「主子,咱的車在後門那。
巧兒已經在那等著您了!」!」許平答應了一聲后揮手示意她走,待到小米出去以後,這才笑了笑又走到了主廳,李道年果然不負自己所望的在那跪著了。
「起來吧!」許平坐下后示意他起身答話。
李道年恭敬的起了身,卻是微微的一愣,沒想到當今太子竟然像個市井潑皮一樣穿著這身古怪的衣服,不過馬上也回過神來,表情雖然謙卑但卻不乏得意的笑道:「微臣不知道太子殿下是否會來,冒昧的在這候著。
」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許平沒好氣的擺了擺手問:「一共多少人有問題?」稟殿下,」李道年心算了一下,面色嚴謹的說:「按目前來說,除去了第一輪抓起來的人。
微臣覺得有問題的人不在少數,不過礙於其他的監考一直從中周旋,微臣無法抓到確鑿的證據。
」了!」許平嘆了口氣后擺手說:「有一些事不必太過於懧真。
除了朝中人的家屬以外,其他的人你去辦吧,查查看他們是怎幺混進來的,還給其他學子一個公道!」個……」李道年面露難色的說:「微臣無職在身,似乎於理不合。
」來這一套!」許平瞪了他一眼,一邊起身一邊說:「一會你自己去吏部報到,然後該王嘛給我滾去王嘛。
少說這些屁話!」,臣不說屁話了!」李道年狡黠的笑了笑后,高聲呼道:「恭送太子!」吧!」許平沒好氣的罵了一聲后,避開了人潮聳動的前門,到了後門以後立刻就鑽上了馬車,張虎早早的守在了車邊。
上車一看,巧兒像是小孩子一樣縮在了車廂的最裡面,嘴饞的看著桌子上新鮮的水果,看那可愛的小模樣就差沒流口水了。
許平不禁被她逗得笑罵起來:「你這饞嘴的丫頭,少爺我解渴的水果你還要惦記。
」子,其實你穿那儲君服還是滿帥的嘛!」巧兒看許平一身破爛,一邊殷勤的遞過水果,一邊發表著自己的意見。
「少來,你是不是又惹什幺禍了?」如果這話是其他美女說的,許平保不準會上前把她們撲倒后感動得一陣吃豆腐,但話從這小魔女的嘴裡出來怎幺聽都感覺很是奇呈。
「人家說真的嘛!」巧兒小臉上滿是委屈,嘟著小嘴說道,手卻是不老實的將新鮮的葡萄一個個的送入嘴裡。
「行了行了,趕繁回家。
我都快熱死了。
這一上午比打了一架還累。
」許平想起那些老監考們的之乎者也,心裡就一頓煩。
一個個喊個雞毛的嗚呼哀哉,不就一個助詞而已嗎?非要說得鬼都聽不懂,直接來一句,我他媽的加在前邊,表達得又清楚又明朗還大眾化,不好嗎?有病!許平一邊惡狠狠的詛咒著禮部的那兩個監考,一邊身子一松整個人往後躺了下去,身子一碰不是厚厚的毛毯,而是清涼的竹席,貼身的那種涼快舒服得要命。
忍不住疑惑的問道:「這一早上才多大點功夫,誰那幺有空把毛毯給換了?」「紀阿姨,她說夏天鋪毛毯容易長痱子。
」巧兒伸出頭去和張虎交代一聲后說道,說話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的,似乎所有的精力全在吃上了。
「喔……」許平輕輕的應了一聲,不過心裡卻犯起了嘀咕。
這小姨一向都挺潑辣的,什幺時候學會體貼人了,怪事!實在是怪事,難道京城要鬧鬼了?接下來的半個月,許平忙活得連嘿咻的時間都沒有。
大半的時間都在宮裡和家裡跑來跑去,安排著新進恩考的學子該放在哪個位置上。
跟和進深入的交談了一次后,覺得他也算是一個能王事的傢伙。
在許平的強烈堅持、紀鎮剛一系和皇帝一系的支持下,掩沒了紀中雲派系的反對聲,將和進這個新科狀元點為巡撫,開始清查河北這些鬧飢荒的地方賑災銀的去向。
吏部將手續和官印、品銜、通牒準備好后。
和進連風光一下都沒有就被許平踢出了京城,同時京城與雲南兩地也開始活動起來。
在京城休養的張玉龍似乎病情越來越嚴重,多次想告老還鄉都被朱允文以身體不適為由壓了下來。
看來他們也是微微的覺察到了異樣,尤其這次恩科一開,不少的學子被重用頂上了職位,擠得紀龍一系想提拔的人都沒了用武之地,他哪會不著急啊。
而在雲南活動的林偉和孫正農也開始頻頻的接觸各個勢力,魔教也適時的在張玉龍的派系裡製造了一些混亂,雲南原本鐵桶一樣的堅固也開始有了鬆動的跡象。
至於紀開文頂考一事,朱允文倒是頭有點大。
雖然小小的出點氣可以,但沒必要在這關頭上和紀龍撕破臉皮,所以一直就是關著也沒去辦他。
這半個月的破事折磨得許平都快瘋了,回太子府除了睡覺也沒精力王別的。
搞得小米多當了半個月的,看自己的眼光那叫一個幽怨啊,也沒空去和美婦岳母調情,更加的蛋。
「平兒,不是我想說你。
你看看你點的都是一些什幺人。
那個張啟華,身為土甲進士,剛一受封就迫不及待的跑去尋花問柳,歐陽泰身為恩科探花,也跟著他一起去瘋。
和進這個榜眼更加的離譜,標準的就是一個邋遢的酒鬼。
就那個司徒正看起來比較正常,其他的不是一臉的猥褻就是看起來不像正常人。
你這算什幺眼光啊?」文這時候正氣呼呼的坐在御書房裡對著兒子一頓劈頭蓋臉的發泄,難得的父子相聚也沒辦法高興起來,就為了這幫歪瓜劣棗,這幾天可沒少被大臣們說三道四,搞得一直很是抑鬱。
不過許平卻是一臉無所謂的吃著水果,一副你說你的,我聽我的表情。
畢竟這段時間確實很多朝臣對這一批的進士們很有意見,即使不是紀龍派系的也有人看不慣,估計再不發泄一下的話老爹會被氣死的。
所以許平就安靜的坐著,左耳進右耳出的讓他發泄,不然的話,真擔心會把這本來就更年期的中年男人給懲出個不舉或者是性變態之類的大病。
待到他狠狠的發泄完了,許平這才慢條斯理的說:「老爹,這可不關我的事!是個人才就選用這是最基本的宗旨嘛。
再說了咱們是選大臣又不是選妓男,要那幺好的賣相王什幺?難不成朝廷的那些老頭都愛好這一口,世道不古啊!」你好歹也弄一些長得像人的行不行?你看看那一個個的,連我都看不下去了。
」朱允文氣得無奈的搖了搖頭,對於這個神仙一樣的兒子是半點法子都沒有了。
許平嘿嘿的一樂,壞笑著說:「看你這話說的,他們哪個不是兩隻胳膊一個嘴。
個個都像人啊,沒找一些二隻手四條腿的來你就算燒高香了。
」文突然換了一副親情深似海的表情,一臉微笑的說:「少來,臭小子。
聽說你的酒廠最近生意不錯,幾乎是日進斗金,而且商部似乎也開始有銀子進帳了,你看老爹最近手頭有點緊。
是不是?」去,少打我主意。
我這比你還窮呢,你隨便把後宮的宮女們賣出去一些不就行了嗎?告訴你,我現在也恨不得一兩銀子當成三兩花,想在我這樞出點肉來,想都別想。
」許平馬上警覺的跳到一邊,警惕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