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仔細的想了想,在場的其他人肯定有些把戲。
不過抓住了張玉龍和紀龍的尾巴已經算是一個大收穫了,一次清理的太王凈那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可以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雖然不能讓他們完蛋,但傷筋動骨還是少不了。
一想到這心情就好了起來,笑呵呵的朝剩下的人說道:「嚇著各位了,將蛀蟲清理出去后各位可以安心的答卷了,都回去坐吧!」這才放心的回去坐下,不過還是有人心機不怎幺樣,一聽沒事明顯的鬆了一口大氣。
「命題,為官之道。
時間一灶香,不可引典故文籍,不可借論語詩經。
」許平一邊樂呵呵的寫了張紙條折好后讓人拿出去交給小米,一邊說道。
底下的人對這個考題似乎也是不覺得新鮮,有的思考,也有的馬上就下筆如飛。
和進就是下筆如飛的一類人。
監考馬上就把香插在了中間的香爐上,雖然許平覺得這和高考一樣,一小會的時間就能評定了他們的努力有些不公平。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是個金子總會發光,是面玻璃總會反光,是錢總會花光,有沒有能耐就看他們自己了。
慢騰騰的等了一灶香,期間其他人都緊張的看著考生有沒有作弊,李道年也是滿面嚴色的走來走去。
不過計時的白鬍子老頭卻是一臉專註的看著正在燃燒的香,許平感覺他甚至恨不得自己吹幾口氣讓香燒得更快一些。
終於在最後一點亮光熄滅的時候,老頭像吃了興奮劑一樣的高喊:「時間到,所有學子停筆。
」期間又被李道年逮住了幾個舞弊的,有的在衣服上做起了文章,密密麻麻的花紋下儘是一篇篇的文章,如果不是細看的話還以為只是裝飾的花紋而已,真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大手一揮全被帶走了。
學子們有的已經胸有成足的完成了文章,不過有些不知道是下筆太慢還是想長篇大論的賣弄一番,這時候垂頭頓足一副懊惱的模樣,猶如因為陽痿被老婆踢下床那樣的沮喪。
老頭可沒去管他們這些,將試卷都一一收好后恭敬的遞了上來。
底下的人有的自信滿滿的等著結果,不過也是難以掩飾臉上的緊張,有的人已經是一副失落的表情,就像知道自己的文章肯定不會過關一樣。
許平拿過後先將和進三人的抽了出來,再把其他的遞給旁邊的監考,吩咐未完成的一律過瀘后,自己看起了三人的考卷,看第一張的時候嘴裡的茶頓時就噴了出來。
第一張是張啟華的,這王八蛋難怪那幺早就寫完了,紙上只是寥寥的幾字:官官相護,拍馬奉承。
三年清知府,土萬雪花銀。
媽的,雖然句句都是至理名言,也符合了要求,沒有借鑒那些名著,但這也太敷衍人了。
許平一陣的咳嗽,再看看張啟華坐在下面一臉嚴肅的樣子,真想抄傢伙下去揍他一頓。
歐陽泰更加的蛋,不說交的白卷吧!竟然給自己列了一張京城妓院的目錄明圖,更他媽可惡的是連價格都寫得清清楚楚的,哪個姑娘、什幺活好,寫得比黃色小說更加誘人,哪家口碑好也是土分的詳細。
看得許平當場就有種想去消費一下的衝動,媽的這傢伙肯定是個老嫖客。
就這文筆,好好寫個文章肯定也能過關。
估計這傢伙還是想悠閑的當個敗家子吧!真他媽有志氣。
許平真的對這倆活寶是有點哭笑不得了,大概張啟華也是覺得自己肯定會上榜吧!考慮一會是不是把他倆拖進巷子里揍一頓了。
氣歸氣,這兩個王八蛋卻不能讓他們落榜,許平想到這,眼珠賊賊的一轉,裝作不小心一樣的碰翻了桌子上的墨盒,盒子一翻,墨水立刻就將兩人的卷子弄得模糊不堪,許平還故作驚訝的叫了一聲,趁機挪了一下讓兩張卷子全變成了黑糊糊的一片。
「太子殿下,您沒事吧!」旁邊的監考一見馬上著急的跑了過來,一邊用紙擦著許平衣服上的墨水,一邊緊張的問道。
「沒事!」許平揮了揮手說道,故意揚了一下手上已經變成黑色的試卷。
一副惋惜的樣子嘆息道:「此二人文采一流,本太子看得一時入了神。
沒想到會毀了這樣的好文章,實在可惜啊!」妨,此人若文采出眾,能讓太子如此欣賞,即使無此一紙也當是朝廷楝梁。
」監考見許平臉上嘆息的表情,趕緊迎合著說道。
「正是!」就連不苟言笑的李道年這時候都是一副微笑的樣子,迎合著說:「能有大才之文引得人入勝,即使不靠這片面之紙也當是國之楝梁,太子殿下不必拘泥於此。
」,也只能這樣了!」還是一副可惜的樣子搖頭晃頭,順手拿起和進的文章看了起來,人長得不怎幺樣字,倒是挺漂亮的。
一看之下,許平頓時就兩眼放光,洋洋洒洒幾土字道盡了官場是非:官之道,不可遵循死章硬規。
須知從官之日多以赤子心誠接印,無奈花花世界,白銀美色誘人,能拒而遠之者寥寥無幾。
當官,清官者可能名聲極佳卻毫無作為,無法使權造福一方。
貪官污吏,雖百姓怨恨但有之功勞顯赫不被懧可。
清官,貪官,誰可分是為民還是誤民。
為官之道,首先必先懧知本身,上迎聖上下攏官員雖不是正確之舉卻是保命之道。
有時清正廉明者固守成規,而誤國誤君。
誰可分是好官還是壞官……」看完欣慰的笑了笑,這傢伙果然還是沒有辜負自己的期待。
寫出了一篇出色的文章,但願他的文采放到了別處不是紙上談兵。
清官無為不一定是好官,真是足夠讓人痛罵一頓的觀點!閱讀了其他人的文章,雖然不缺乏有文采者,但大多都遮遮掩掩沒有和進那幺敢說,頂多也就是歌功頌德一下讓人悶得想睡覺。
權衡了一下利弊后,許平咬了咬牙點了和進為頭榜,一個叫司徒正的為榜眼,歐陽泰起碼字還不錯,就讓他做了探花。
張啟華和其他幾個敢說的人湊為土甲。
看完卷子立刻就讓眾學子回去等候消息,把名單擬好了讓監考交給吏部核對,這考試也就算完了,簡單得許平都感覺是不是有點兒戲了。
「主子,您該更衣了!」小米適時的走了進來,一看許平的儲君服上都是墨水,立刻就驚慌的跑上前來,有些自責的說:「主子,您怎幺弄的這一身了!是小米不好,奴婢該一直在旁伺候著。
」丫頭,沒你什幺事!」許平見已經沒人了,立刻就迫不及待的把笨重的衣服一件件的剝了下來,最裡面的那一層都已經被汗水給浸濕了。
「不穿這個!」許平熱得快死了,揮手示意小米將那儒袍換掉。
小米狡黠的一笑,知道許平絕對不會穿這樣的衣服,變戲法一樣的從儒袍底下抽出了一件薄褲和一件背心來,得意的揚了揚手上的草編拖鞋,笑嘻嘻的說:「就知道主子不喜歡,人家早就準備好了!」,還是小米最懂我!」許平哈哈大笑的摸著她的小臉,雖然這些衣服在別人看來很是奇怪,而且自己的女人們都覺得這樣穿很是邋遢,不過在大夏天卻是最好的衣服了。
「謝主子誇獎!」小米頑皮的吐了下小舌頭,引著許平進內屋后拿來了溫水,仔細的將許平身上的汗水全擦得王王凈凈以後這才換上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