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這個小騷蹄子,這樣就高潮了,等下看我怎麼操死你……」滿臉嫌棄的男子甩去手上的淫液,用力推動活塞把清水注入到芽衣的屁眼和小穴里,清涼的水流充斥在芽衣的腔道,撫慰著那層層被玩弄得紅腫充血的肉壁,舒適感和逐漸強烈的鼓脹感使得含著震動棒的芽衣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嗚嗚聲。
「你猜這個小婊子能忍多久,我賭5分鐘。
」「哈哈哈哈,我才不和你賭,小騷蹄子現在就開始漏水了。
」被灌了滿肚子清水的芽衣繃緊身體竭力地縮緊屁眼和小穴,努力地延遲著排泄的時間。
雖然明知道眾人正在享受著少女無助掙扎的模樣,但芽衣還是要用這種可笑的行為來表達自己的反抗。
只是芽衣身體明顯沒有她的精神那麼堅強不屈,沒過多久緊縮的屁眼和小穴便開始在顫抖中泄漏出斷斷續續的水流。
男子們毫不在意芽衣那無謂的掙扎,嬉笑著用手指撫摸芽衣小腹上嫩滑的肌膚,或是用舌頭仔細地舔舐芽衣被清洗過後散發著清幽體香的身軀。
而帶來催乳劑的禿頂男則滿年幸福地大力揉捏著芽衣脹了一圈的美乳,充沛的奶水使得女武神富有彈性的乳房帶著一份綿軟,絕佳的手感使得禿頂男的手指深深地陷入乳房裡,滑膩白皙的乳肉從指縫間如同果凍般溢出,小股小股的奶水隨著男子的一下下擠壓激烈地從乳頭上噴濺而出,被興緻勃勃的男子們爭搶著吮吸。
「琪……琪亞娜救我……我不……不行了……啊啊啊」悲泣的芽衣從鼻腔中發出一陣悠長的嘆息,堅持許久的屁眼和小穴終於達到了生理上的極限,在綻放的肉花中渾濁的水流噴涌而出,在嘩嘩聲中流淌到地面上,伴隨著強烈排泄快感而來的則是下一場淫樂遊戲的開始。
男子們拿來一個裝著蜂蜜的鐵盆端在芽衣的胸下,然後握住芽衣的乳房從根部向乳尖粗魯地擠壓,大股大股的奶水源源不斷地流淌到鐵盆中,而後除了禿頭男在孜孜不倦地擠乳之外,其他人紛紛在歡笑聲中把蜂蜜和乳汁隨意攪拌幾下,然後便塗抹在芽衣的身體上。
芽衣小巧的耳朵被呵著熱氣,而後男子們肥厚的舌頭沿著耳道向內舔舐蜂蜜;少女沾滿汗水瀰漫著汗臭味的腋下被塗上蜂蜜后,被男子含進口中激烈地吮吸舔弄;而小穴和屁眼也被男子們用灌水器吸滿了蜂蜜注入體內,而後在舌頭的挑逗下不甘地流淌出甜美的花蜜。
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同時傳來的激烈快感使得芽衣的大腦幾乎無法思考,熾熱的感官刺激彷彿要把神經都要燒壞,被取下震動棒和口環舌夾的芽衣睜著迷離的雙眼看著眼前淫笑的男子,空蕩蕩的大腦湧現不出任何想法,只是憑著本能吐著舌頭大口喘息,而後在男子的親吻下發出無助的嗚咽。
仔細品嘗了蜂蜜和芽衣柔嫩身軀的男子們逐漸又恢復了體力,淫笑的男子們排出順序后又挺著肉棒一前一後在芽衣的肉洞內肆意抽插,而沁著奶水的雙乳也被玩弄的男子一人一個地含住吮吸,暢飲著芽衣奶水的兩人只覺得渾身精力充沛,堅硬如鐵的肉棒在狂風驟雨般的抽插下把芽衣的身體插得潰不成軍,只能在一次次的顫抖中乖乖地達到高潮並獻上大股大股的淫液。
「啊啊……畜生……你們……嗚嗚嗚……人渣……」芽衣被前後男子肥厚的身體夾得快要喘不過氣,每一次擠壓都使得芽衣感覺體內的汁水被強行榨取出來,久經鍛煉的身軀足以承受劇烈的痛苦,而這也使得芽衣在此時就連暈厥過去都做不到,只能完全承受這令人瘋狂的快感。
原本緊閉著雙唇的芽衣無可奈何地發出愉悅的啤吟,原本痛斥男子的話語夾雜在柔媚的啤吟中,聽上去就宛如是女子的撒嬌和挑逗,反而是引來男子的又一頓加快速度的抽插。
內心痛苦的芽衣迷茫獃滯地看著列車頂部的燈管,卻又在一陣激烈的快感中胡亂叫喊著搖晃著腦袋達到了高潮。
在巡邏員的提議下,男子們用著五顏六色的水彩筆在芽衣白皙如玉的身體上籤下自己的名字,而在名字後面則根據在芽衣體內射精的次數而畫上「正」字作為計數。
數不清的男子們在朋友間的相互告知中來到地鐵里,在交了一大筆錢后在芽衣身上暢快地射出了積攢已久的精液。
每當土數人輪姦過後,芽衣的小穴和屁眼都會源源不斷地滿溢出過量的精液,引起後來者們的強烈抗議。
而此時紋身男們就會通過灌水來清洗芽衣的身體,使得芽衣覆蓋在精液下的小穴和屁眼能顯露出紅腫誘人的模樣,後來紋身男們王脆把灌水也當做一項收費服務向人們開放,路人們總是興奮地給芽衣灌上滿肚子的清水,然後在芽衣的哀鳴中抽插她的肉穴,享受著少女從噴出清水到高潮噴出蜜汁的過程。
「嘿嘿,小騷蹄子,狂歡列車就要結束了,只要你乖乖求饒,我們就放過你,怎麼樣?」在漫長的黑夜過後,無數的男子在芽衣高貴而又淫靡的氣質和火熱柔軟的身軀刺激下噴射出了精液,列車的地板上摻雜著精液和淫水的積水足以沒過人的腳掌,整個車廂內瀰漫著濃郁至極的腥臊淫靡的氣息。
芽衣的雙手和右腿依舊被拘束在橫杆上,而滿是精斑的黑色絲襪卻被脫了下來,兩條絲襪的兩頭各自吊著一個比芽衣乳房還要大一圈的塑料袋搭在芽衣脖子上,塑料袋裡面裝滿了男子黏稠的精液,隨著芽衣身體的搖晃,塑料袋和芽衣的雙乳在碰撞間溢出一股股腥臭的精液流淌在少女滿是精斑的身軀上。
而此時芽衣的肌膚上亂七八糟地寫著各種人名和無數的正字,就連舌頭和阻唇的內壁也被用特製的筆寫上污稷的字眼。
面對著紋身男的問題,芽衣虛弱地睜開雙眼凝視著男子手上亂七八糟的電動玩具,不屑地把口水吐向男子的臉龐。
無力的唾液落到男子的腳趾上,但卻成功地激怒了他,憤怒的紋身男把五六個海膽狀滿是凸起的跳蛋粗魯地塞進芽衣的身體內,然後再用兒臂粗的肉棒把跳蛋都推擠到芽衣小穴和腸道的深處。
看著芽衣滿臉痛苦地躬著身子顫抖不已,紋身男滿意地把貞操帶扣到芽衣的胯部,然後解下芽衣后,用膠帶把土數個跳蛋一一貼在芽衣的身體上。
虛弱的芽衣穿戴著渾身的淫具,搭著四袋精液赤裸地坐在列車的長椅上,貞操帶深深地勒入芽衣的股溝,使得腸道內的震動棒和跳蛋受到擠壓給芽衣帶來強烈的不適感,芽衣還穿著精液高跟鞋的雙腳艱難地動了幾下,無法達成芽衣想要調整坐姿的意願。
「遙控器我就放在這裡了,再見啦,哈哈哈哈……」狂笑的紋身男們站在列車外,掏出小巧的遙控器向芽衣晃了晃,然後在按下啟動按鈕后把遙控器放到了地面上。
眾人嬉笑中欣賞著芽衣在連成一片的嗡嗡聲中悲鳴著胡亂扭動著軀體,一次次掙扎著站起來卻又跌坐在座椅上的無助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