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巡邏員和紋身男子暢快地把精液射進芽衣的體內后,癱軟如泥的芽衣被交到了一直舉著少女雙腿的兩人手裡。
垂涎已久的兩人迫不及待地把芽衣穿著黑絲的雙腿搭在肩頭,急不可耐地一前一後插進芽衣的小穴和屁眼裡享受著少女鮮嫩多汁的身體。
「嘿嘿嘿,小婊子,快給我們說說,你都被射了多少次啊,哈哈哈哈……」巡邏員稍作休息之後便又回到芽衣的身旁握著那上下抖動的美乳肆意揉捏,而另一隻手則摸著芽衣胯下流淌不已的汁水抵在少女的嘴唇上胡亂塗抹。
被快感刺激地迷濛著雙眼的芽衣散發著一種落難色氣大小姐的氣質,卻依舊倔強地用發軟的嘴巴咬住巡邏員的手指,而這種桀驁不馴的性格卻使得男子們越發地激烈玩弄芽衣的身體,迫切地想要看到芽衣徹底崩潰的「可愛」模樣。
伸出手粗魯地捏開芽衣的雙顎,巡邏員把沾滿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塞進芽衣的口腔內攪動。
濃郁的腥臭味瀰漫在芽衣的嘴巴和鼻腔,被迫仰著頭的芽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巡邏員把一股股渾濁的液體傾倒進她的口腔,舌頭上傳來的黏稠觸感使得芽衣內心泛起強烈的厭惡和嘔吐感,但是巡邏員的手指不斷地扣挖芽衣的喉嚨,不由自主吞咽下這淫靡液體的芽衣緊緊閉上雙眼,兩行清澈的眼淚混雜著汗水從臉頰上滑落。
「你確定這玩意兒真的有用?」在車廂的另一側,剛退下來的紋身男晃蕩著濕漉漉的肉棒問著一個禿頂的中年男子,在他旁邊是好幾個已經交了一大筆錢正焦急等待的路人,而禿頂男卻滿臉自信地掏出幾瓶藥劑作為加入的條件,甚至還嘟嘟囔囔著要紋身男倒貼錢給他。
「你放心好了,這個是我們研究所最新款的強效催乳劑,就算是公牛和公猩猩也要在藥劑作用下化身為產奶機器,事先說好,這第一口奶可是我的哦!」在紋身男的應許下,禿頂男慢斯條理地用針管吸滿淡紫色的催乳劑來到芽衣的身旁。
此時芽衣剛剛在兩人的抽插下陷入連綿的高潮,正癱倒在男子的懷中任由擺弄。
看著禿頂男淫笑著舉著針筒站在身旁,一言不發的芽衣虛弱地閉上雙眼扭過頭去,沉默地表達著自己的堅持。
在短暫的劇痛中,兩管冰涼的藥水便通過芽衣的乳頭注入她的體內,還未等嫣紅的血珠從針孔上沁出,腫脹的蓓蕾便被棉繩捆住根部勒緊,潔白的繩索在芽衣脖頸后打著繩結,宛若一款簡易至極的胸衣強行提起芽衣的乳尖,使得男子們能更加舒適地把玩芽衣的一雙嫩乳。
地~址~發~布~頁~:W·W·W、2·u·2·u·2·u、C·0·M「嗚……呃啊啊……你們……你們這群人渣……嗚……」後續加入玩弄的路人沒有紋身男那麼強的體力,只能坐在座椅上一前一後地姦淫芽衣的嬌軀,而在巡邏員的建議下,抽插芽衣小穴的男子滿臉厭惡地躺在濕漉漉的地面上,而巡邏員則可以站在芽衣身前,用她那水滴狀彈軟的雙乳擠壓再度雄起的肉棒。
猙獰的肉棒帶著濃厚的腥氣在芽衣被擠弄出的深邃乳溝中來回抽插,潺潺分泌著前列腺液的龜頭頂在芽衣的嘴唇上留下濕漉漉的粘液,滿臉厭惡的芽衣無助地仰著腦袋,卻也只能任由那肉棒一次次頂在她的下巴或是拍打在她的臉頰上,而在芽衣的視野里僅能看見包圍過來的眾人和一根又一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一名聞訊趕來的光頭男帶著滿包裹的淫具加入了玩弄芽衣的隊伍之中,皮製而包裹著絨毛的精緻項圈被扣在芽衣的脖頸上,而後芽衣的嘴巴被捏開后塞入口環強行撐大,柔軟的香舌也被帶有細小鋸齒的夾子夾住,夾子上的連接的鎖鏈被扣在項圈上,使得芽衣只能保持長開嘴巴伸長舌頭的寵物狗模樣。
此時再也不怕芽衣反抗掙扎的眾人,終於能安心地把肉棒放入到少女的口腔中,可憐的芽衣不僅前後的肉洞都被粗魯地操王,就連雙手也被強行按在兩根肉棒上前後掏弄,而四下扭頭躲避著眾人肉棒的芽衣總是一次次被腥臭而濕潤的肉棒抽打著臉頰,而後滿臉通紅地被扯著滿頭的秀髮,被男子的肉棒強行頂入到喉嚨里前後抽插。
隨著催乳劑逐漸生效,即使是有著棉繩的束縛也阻止不了芽衣的雙乳在粗暴的揉捏下沁出淡黃色的奶水,在心痛的禿頂男建議下,眾人們不僅暫時放棄玩弄芽衣的雙乳,甚至還幫芽衣整理了一番凌亂破爛的上衣。
但這並不是眾人的憐憫,而是他們另一場玩弄的開始。
渾身衣著勉強正常的芽衣依舊被男子們同時操王著小穴、屁眼和嘴巴,但是厭惡了肉洞里滿是精液的男子們選擇把精液射在芽衣的身體上。
或白濁或昏黃的精液被一次次射在芽衣的臉頰或是衣服上,滾燙的精液在芽衣的哭泣聲中沿著俏臉和脖頸緩緩流淌,最終從芽衣的肩窩中滿溢出來,滑落消失在了芽衣深邃的乳溝里。
而芽衣的高跟鞋也被男子們脫了下來,有些喜歡足交的男子在低吼中把精液射到芽衣的腳丫上,然後歡喜地看著芽衣的小腳在浸潤精液的絲襪包裹下難受地扭動,還有的人惡趣味地組團把精液射到芽衣的高跟鞋裡,然後再扶著芽衣穿上鞋子,看著濃厚的精液隨著芽衣的踩踏而從鞋縫中滿溢而出。
……在眾人紛紛在芽衣身上射了個爽之後,這場淫樂遊戲的上半場宣告結束,而渾身沾染著精液腥臭味的芽衣也好不容易能夠癱倒在水泊中得到短暫的休息。
但是好景不長,低聲商討完畢的男子們又淫笑著把芽衣從地板上提了起來,在一片清脆的撕裂聲中,芽衣的衣服化作片片碎布散落在地面上,僅剩那黑色絲襪和高跟鞋還穿在芽衣身上。
大瓶大瓶的清水被傾倒在芽衣的身體上,男子們的手掌或是揉搓或是拍打地清潔著芽衣身體上精液的痕迹,嗚咽的芽衣被扯著頭髮被迫仰起腦袋在咳嗽中灌下大半瓶清水,然後男子們用手銬把芽衣的雙手和右腿鎖在了列車的頂部橫杆上。
女武神久經訓練的良好柔韌性使得芽衣能輕鬆做出站立一字馬的姿勢,露出了被百般蹂躪的嫣紅色小穴和紅腫的屁眼,男子們用手按壓芽衣微微鼓起的小腹,嗚咽的少女在顫抖中下體兩個肉洞不由自主的蠕動,大口大口地噴吐出腥臭的精液。
「嗚嗚……嗚……」男子們把兒臂粗的震動棒強行插入芽衣的口腔,在嬉笑聲中足有二土厘米長的震動棒身全部沒入芽衣的口腔內,大半截震動棒強行擠開芽衣的喉嚨使得她發出陣陣痛苦的啤吟,伸長舌頭流淌著口水的芽衣不得不仰起腦袋才能減緩喉部被插入的痛苦,而這也使得芽衣看不見男子們的動作,一股濃濃的恐懼感使得芽衣的身體越發地柔軟而又敏感。
「王……我們到底射了多少精液,你看這礦泉水瓶都快灌半瓶了。
」「哈哈,誰知道呢,反正我射了四次了,等我吃點葯,再射幾次也不是問題。
」「嗚……嗚哼……」男子粗糙的手指不斷在芽衣的小穴和屁眼裡粗魯地摳挖,紅腫敏感的肉壁在手指的刺激下激烈地蠕動,一股股溫熱的精液從肉洞中湧進男子們拿著的瓶子里,火熱的軀體在男子手指的玩弄下,又開始不知羞恥地分泌出潺潺的淫水,只是淫水混合在精液中還未被男子們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