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初執意要搬出來,會不會傷了母親的心。
母親一個人在家,會不會覺得很孤獨。
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媽……要不,我還是搬回家住吧」,聽到我的話,母親愣了一下,然後戲謔的說道:「當初我讓你在家住,你不答應,現在又說想回去住了?怎麼?怕你媽一個人在家孤獨啊,還是你晚上一個人睡覺害怕啊?」,母親又在拿我小時侯的事情開涮,我癟了癟嘴沒有再接話。
母親笑著說道:「好了,不說了,不然某個人又要說總提他小時候的事情了。
」接著就拿著我的臟衣服,走出了房間。
我收拾了一下被褥,然後穿好衣服。
走到衛生間準備洗漱,卻聽到陽台那般傳出了幾聲奇怪的聲響。
我走過去一看,發現是母親正在俯下身子在洗衣機里拉扯著什麼。
我問母親在王什麼,母親說我的衣服不知道勾到了洗衣機哪個地方,她正在找著。
我本打算轉身洗漱,目光卻不由自主的停留在了母親的臀部。
由於母親俯著身子,所以母親的臀部正高高噘起。
黑色裙擺下的美臀顯得豐滿而厚實,得益於母親運動的習慣,所以母親的下肢也並沒有像那些大媽一樣松垮臃腫,黑色尼龍絲襪包裹著的雙腿反倒顯得更加豐腴誘人。
及膝的裙擺隨著母親的動作而擺動,裙下的風光若隱若現。
我明顯感到了,身體某個部位在急速的膨脹。
但與此同時,我的理智也在不斷的提醒著我,這個女人是我的母親,我不該也不能對她有那種想法。
我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不敢再繼續看下去,轉身離開。
(待續) 【將錯就錯】(第五章)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感覺自己清醒了許多,下體的燥熱也在逐漸消退。
但是還是感覺頭暈腦脹的,到客廳胡亂吃了幾口母親帶來的早餐,就在沙發上坐著,給楊姐打了個電話,但是她沒有接,我就只好給她發了條微信。
然後把桌上的感冒藥吃了,坐在客廳上發獃。
本來今天打算正常上班的,但現在又請了一天的假,一下子不知道該王什麼了。
母親把洗衣機啟動之後,就回到了客廳。
「吃完葯,要是還困,就去睡一下,我中午一兩點才過去。
」母親收拾著桌子上的飯盒。
我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總感覺屋子裡悶得慌。
我把客廳的窗戶打開,外面晴空萬里,偶爾還有一點微風。
「等下我中午跟你一塊兒去吧」窗外的新鮮空氣,使得我感覺好了些。
母親一邊玩著手機,一邊毫不猶豫的答到:「不行,你感冒了就別到處亂跑」,我有些無奈,指著窗外的天空說道:「這外面大晴天的,出去晒晒太陽,總比悶在家裡好吧」。
母親朝窗外瞥了一眼:「你要真想去,那就找一套黑色的衣服,等下跟我去吧」我咧嘴笑了笑,又坐到母親旁邊。
母親正在拿手機逛著淘寶,我湊過去看看母親想買什麼,發現母親在看瑜伽褲、運動短褲什麼的。
我不假思索的問到:「媽,你不是有一條這種褲子了嗎?」母親白了我一眼:「都說那條太緊了,有點小了」我脫口而出:「那穿我那條球褲不就行了?」母親沒有看我,目光閃爍的答道:「嗯。
哎。
你的球褲太寬了,我穿著太大了」,我更加感到不解:「那你練瑜伽,寬鬆一點不是更好嗎?」母親不耐煩的敷衍道:「你怎麼婆婆媽媽的,女人買衣服很正常好嗎」我見狀如此,也沒敢再問。
打開手機,百無聊賴的看著新聞。
我想躺下來,卻發現位置好像不夠,我索性把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直接頭枕著母親的大腿,躺了下來。
母親見狀,也沒說什麼,只是嘟囔了一句:「真是長不大」,我厚著臉皮笑了笑。
母親沒再理我,繼續刷著淘寶。
我躺在沙發上,頭枕著母親的大腿。
母親身上有一種熟悉的香味,讓我感到很親切。
我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個夢,夢裡那個黃衣女人,分明就是母親的形象,但是臉卻既像母親,又似楊姐。
我記得以前有在哪本雜誌上看過,說夢境其實是人內心真實想法的一種投影。
那麼到底是我把楊姐當成了母親,還是我把母親當成了楊姐?我手裡拿著手機,心裡卻在思考。
「這周末咱們去你姥姥那邊吃頓飯,她說包了餃子」母親伸手摸了摸我的頭髮,把手機放在了茶几上。
我有些奇怪,怎麼突然說要去姥姥家吃飯。
母親接著說道:「你姥姥的腿腳還算利索,就是心臟的那個老毛病,現在越來越嚴重了。
你姥爺又不在了,咱們有空還算多回去看看她吧」。
我抓住母親的手,不禁感嘆道:「唉,人為什麼會變老」。
母親笑著捏了捏我的臉頰:「要是人都不會變老,這個世界就亂套了。
生老病死,這是自然規律」,我抬起頭看了看母親那張熟悉的臉,想要直抒胸臆,卻又有點不好意思。
於是便把頭埋到母親的腹部,悶聲說道:「媽,我不想你變老」,母親溫柔的笑了笑呢喃著:「媽也想永遠陪著你」輕輕的撫摸著我的頭髮。
我想伸手去撓母親腰間的痒痒肉,母親嗔怒著把我的手拍下:「別鬧了,時間不早了,起來吧,快走了」,我瞟了一眼手機,已經土一點多了,也該走了。
於是起身進房間換衣服,西裝外套全是白酒的味道,肯定不能穿了。
我就換了一件黑色的夾克和一條黑色的工裝褲。
母親看到我這個打扮,有些不是很滿意,但也沒說什麼。
在去殯儀館的路上,我和母親聊了許多。
母親說她之前問了問三叔,看看能不能提前回去。
結果三叔說局裡不讓,起碼要過一個月再說。
我感到頗為費解,母親在局裡為人處事都很周到,怎麼會有人舉報她。
母親說她其實知道舉報她的人是誰,只是她不願意去計較。
母親跟我說了那個人的名字,我感到很意外,那個人是母親同一個辦公室的女同事。
我沒聽說母親跟她有什麼過節,我詢問母親為什麼那個人會這樣做。
正好我們被擁擠的車流,堵在了一個三岔路口。
母親索性鬆開方向盤,伸了個懶腰,挑了挑眉然後漫不經心的說道:「你三叔告訴我的時候,我也很意外。
但有時候人就是這樣子,知人知面不知心,誰又知道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呢?你以後在外面,也不要隨隨便便就相信別人,知道嗎?」我沒有多說,只是沖母親點了點頭。
「媽,那我在你心裡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突發奇想的問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