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火葬場(快穿) - 輪迴二:少年行(25)連理枝(H)

墨雲拖雨過西樓。水東流,晚煙收。
修長的手指在冰肌雪膚上遊走著,蹭出一路火花。
“阿、阿闕,瑾兒呢?”白思芷用盡最後一絲理智,抬起那雙濕漉漉的杏眼看著她身上的夜闕。
似乎是要懲罰她的不專註,夜闕抽出在下身攪動的手指,在早就堅挺的陽物蹭掉水痕,便擠進了早就濕軟的穴中。
“嗯……”兩人齊齊慰嘆出聲。
夜闕低頭輕啃著玲瓏的鎖骨,感受到穴肉的收縮,方才滿意地答道:“他都快四歲了,合該自己睡了。”
白思芷橫了他一眼。美人媚眼如絲,一點生氣的樣子都沒有,反而像是在勾引他。夜闕心中犯癢,將她的兩條腿掛在臂彎,大開大合地肏弄起來。
“嘶……阿芷怎麼生過孩子,還是如此之緊?”
“底下的小嘴這麼會吸,是在怪夫君日日沒有餵飽你嗎?”
分明已為人父了,夜闕在床上卻總是吐著淫話,配上他那副如少年時一樣昳麗鮮煥的面龐,還有眉心妖異的紅痣,色氣又迷人。
“嗚嗚……沒、沒有。”白思芷羞得不行,偏偏穴道內的軟肉在淫話的刺激下更加裹得更緊。
夜闕低頭吮吸著綿軟的乳肉,故意使壞地說道:“好可惜,現在怎麼沒有奶水了?”
白思芷側過頭去不敢看他。分明是他自己非要和幼子搶奶,害得阿瑾沒吃過幾天母乳就只能請了奶媽。
碩大的陰莖在小穴中進進出出,將鮮紅的穴肉帶著翻出洞口,四周白沫飛濺。
“嗯……好爽……”夜闕感覺到泥濘的花心開了口,抱住白思芷滑嫩的雪臀向上抬起。肉棒狠狠搗入宮腔,在裡面橫衝直撞。
“啊……太、太深了,不行。”白思芷猝不及防,不斷嬌吟著,層層迭迭的肉壁興奮地貼合著腫得更大的棒身。
“阿芷還是下面的小嘴比較誠實,裹得更緊了。”
“要……要到了。嗯……嗯啊……要泄了……”
“啊……要把夫君的陽具夾斷嗎……小穴太會吸了……要射了,都餵給阿芷,把阿芷灌滿好不好?”夜闕在她身上馳騁著,腰身挺動了數百下,精關大開。滾燙的濃精不斷湧入胞宮,肉棒還不死心地在裡面抽插攪弄著。
柔嫩的小穴受到這樣的刺激,極速收縮著。白思芷只覺得腦海中飄過白光,整個人飄飄欲仙,“不……不要了……嗯……憋不住了……”
一股透明的水流從白思芷的下體噴出,把夜闕的下腹澆得滿是水光。
“乖阿芷……又潮吹了?”夜闕直直看著,原本就半硬的肉棒很快就在花穴中復甦。他飛快將白思芷擺成后入的姿勢,如野獸般叼著她的後頸肏幹起來。
“啊啊啊……太……太深了……”粗長的肉棒在身體里攪了一圈,帶來種別樣的刺激。后入的姿勢插得更深,白思芷只覺得肚子都被肉棒頂起來了一塊,隨著身體內的抽插起伏著。
不知為何,今日夜闕的興緻尤其高漲。他變換著各種姿勢反覆肏弄著,彷彿不知饜足的惡狼。胞宮裡被他射過叄回,早就猶如叄月懷胎般凸起,隨著身體的撞擊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
白思芷累到不行,不知自己是何時睡著的。便是在睡夢中,小穴還在不斷絞緊那根堅硬的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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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芷醒了?”白思芷睜開眼時,夜闕正靠在一旁的美人榻上逗著夜瑾。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擺著短小的手,想要去夠爹爹手中的糖葫蘆。
“嗯……”白思芷慢慢坐了起來。她衣衫整齊整齊,身上還傳來了藥膏的涼意,並沒有太多不適。很顯然,昨日夜闕結束后替她沐浴擦藥過了。
鳳髻金泥帶,龍紋玉掌梳。待白思芷收拾妥帖,夜闕才抱著白糰子走了過來。
“阿娘。”夜瑾乖巧地叫道。
“阿瑾乖。昨日歇息得好嗎?”白思芷低頭親了親小男孩肉嘟嘟的臉蛋。
“阿瑾夜裡害怕,還是想同娘親一起睡。”小男孩眨著那雙同白思芷如出一轍的杏眼委屈地說道。
“哼,可真會說。”夜闕冷哼了一聲,嫌棄地看著自己兒子:“我昨日夜裡去看你,可沒見你呼呼大睡的時候,有半分害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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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闕向來看不上自己這個災星兒子。當初阿芷為了生他,險些喪了性命。夜闕還記得當穩婆告知他有可能一屍兩命時,他那種如墜冰窟的感受。他不顧穩婆勸阻,徑直闖入了房內,眼睜睜地看著他的阿芷臉色蒼白,有氣無力。
大量的血從她的下體流出,血腥味頭一次讓夜闕這樣噁心。他不斷告訴著穩婆一定要保住大人,對方卻不斷搖頭,想讓他認清現實。
有人將一個粉紅色的東西抱到他眼前,恭喜他喜得麟兒,夜闕只覺得這些人好吵。他握住小兔子的手,不斷懇求著蝴蝶媽媽的保佑,卻明顯感受到生命的流逝。
夜闕看著眼前笑吟吟地看白糰子吃癟的阿芷,勾了勾嘴角。
還好,還好他早有準備。骨節分明的大手摸了摸胸口,離心房最近的地方有一個連理枝紋樣的刺青。
夜闕在制蠱上向來有幾分天賦。綺蝶教所用的蠱術大半都創於他手。而連理枝,確實他獨獨為阿芷研製的蠱術。日日以自身穴肉飼養母蠱,待誕下子蠱后,每月十五取鮮血飼之,如此反覆叄年,便可得到連理枝。
連理枝雖不能生死人、肉白骨,卻可以用於瀕死之人。從此子蠱與母蠱同享壽命,母蠱死則子蠱亡。
多年前,他開始研製此蠱。心想著她雖委身他人,若一世無憂最好,若有朝一日她落入危險,也可以此蠱保住性命。卻沒想到,他還未將手中的蠱蟲送出,卻得到了再續前緣的機會。
這樣好的蠱術,只有一個小小的缺點。若服蠱的二人非兩心相交,則母蠱會日日摧殘著服用者心脈,磨損人的意志,而子蠱卻不會受到半分影響。
幸好他同阿芷伉儷情深,本來也會生則同衾,死則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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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瑾,我有事要同你娘說。”夜闕示意一旁的下人,抱走別有用心地佔著阿芷的雪糰子。
夜瑾嘴巴一撇,剛想裝作委屈,在看到夜闕嚴肅的神色時也只好收斂起來。
白思芷好笑地看著父子二人。阿瑾外表長得更像她些,卻不知道性格是隨了誰。“所以,是什麼事情?”
礙事的人終於走了,夜闕將他的兔子勾入懷中。“苗疆那邊有幾個部落鬧了起來,需要我回去主持大局。”
“何時啟程?我現在就讓夏雨他們收拾。”白思芷側過頭擔憂地看著他。
“一個時辰后。”夜闕捏了捏她巴掌大的小臉,手感不錯,“阿芷就帶著小糰子在揚州等我回來吧。”
“這麼緊迫,夫君會不會有危險?”白思芷十分擔憂地問他。
他們如今正在揚州的別院中,夜闕已為人父,卻依舊不改隨心而行的性格。前段時間,他突然想起當年曾許下的“煙花叄月下揚州”的約定,便拖家帶口地來了中原。
“放心吧阿芷。別忘了,我有帝王蠱在身,他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夜闕翹起嘴角。
他沒有說實話。
夜闕一早就發現了大亂的隱兆,這才哄著阿芷他們來了中原,又派了不少避楓閣的人在此保護。
他從前只有母親。但他們母子二人皆有功夫又精通蠱術,尋常人不得近身。是以他天不怕地不怕,不曾識愁滋味。如今不同了,他已有了軟肋,合該妥帖收好,藏於最安穩的地方。
白思芷牽著兒子站在院門口,目送夜闕離去。
夜闕難得抱過小糰子阿瑾,在他耳邊悄聲說道:“幫爹保護好阿娘,好嗎?”
阿瑾繃緊他那張圓嘟嘟的小臉,用力點了兩下。
夜闕笑了笑,把兒子放回地上。他又親了親他的妻。“等我回來。”
白思芷目送著夜闕翻身上馬。
鳴鞭白馬馳,紫衫隨風起。
紅顏白骨,壯士白頭。大江自東流,豈能長少年。葛藟累葛藟,不忘青雲志。縱得歷風雨,仍負昔年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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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獎競猜:小糰子性格隨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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