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火葬場(快穿) - 輪迴二:少年行(38)番外:夜闕 (2/2)

那時的阿芷在他眼中,其實同其他女子並無區別。
讓他對她感興趣的,反而是一次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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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也是夜闕頭腦一熱,他向來對這些附庸風雅的詩詞並無興趣,樂得做個胸無點墨的紈絝。是以當他同幾個好友進入那些公子貴女舉辦詩會的院落時,旁人都對他們熟視無睹。夜闕他們也不惱,坐到一旁的庭下歇腳。
嘉明縣主同寧安侯府的大小姐向來是不對付的。似乎是嫉妒對方更勝一籌,趁詩社中無人在意,她竟指使下人偷換了白思蘭的畫作。待白思蘭察覺時,已經到了每個人依次展示畫作的時候。
夜闕托著腮,看嘉興縣主笑得幸災樂禍,而白思蘭捏著畫卷的手指節發白。然後,他注意到了白思蘭身後的那個像小兔子一樣的庶女。
小兔子端起一旁的茶水,似乎是想請自己的長姐消氣,卻彷彿被誰碰倒,都撒在了一旁縣主的畫作上。那畫作墨跡還未乾,被熱茶一淋,暈成了一團又一團的黑影,算是徹底毀了。
嘉明縣主想要發火,誰知那小兔子跪得倒快,一口一個不小心,眼中帶淚的可憐樣子。旁人也都紛紛作證是無心之失,倒搞的縣主像是欺負人一般。
夜闕揚了揚眉。他這個角度看得一清二楚,分明是那隻小兔子自己故意跌了過去。
原來,小兔子也有鋒利的爪牙呀。
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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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就是那年端午,小兔子一向最怕人事生非,那年卻跑到他的面前,警告他這樣一個“素不相識”之人小心危險。
夜闕只覺得心底被春風拂過,鬼使神差地搶走她自己做的長命縷。他想,他是喜歡上這個“表裡不一”的小兔子了。
右護法終於在一日溜出叄皇子府時被他們拿下。夜闕逼問出了教中與此有關的叛徒名單,將他按照規矩處死。想不到綺蝶教內部已經出了這麼多叛徒,他不放心旁人,決定親自回苗疆處理。
臨行前正是上元節,他決定將祖上傳下的家蝴蝶項圈送給小兔子。他看似風流,實際上卻沒什麼同女子說話的經驗,找了蹩腳的理由哄著她收下了。
他想,等他回來后,他要請葉太尉為自己登門求娶。
這大概是夜闕此生做得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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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從苗疆回到中原,只聽得他的小兔子已經做了宣平侯府的貴妾。
關於百花宴上所發生之事他也有所耳聞,但他不相信白思芷會做出這種事。他的小兔子雖然也有鋒利的爪牙,但從不是這種不擇手段之人。
他也曾在回京當日去見過蕭景。酒樓中的男子清風明月,朗朗貴公子之姿,確實是中原女子會喜歡的郎君。
罷了罷了,可能他同她終究是有緣無份。
夜闕轉頭將注意力放在避楓閣的創建上,妄圖用忙碌來掩蓋情場的失意。但他又忍不住偷偷派人打探宣平侯府的消息。他才知道,她過得不好。
原來這位名動京城的蕭景同他那生父並沒有半分區別。世間男子多薄情,母親所言果然不假。
夜闕憐憫她,心疼她。但她已經成為他人婦,夜闕不知道自己還能為她做些什麼。恨不相逢未嫁時。
他的小兔子在宣平侯府中一呆將近一年,他再次見到她時,是蕭景要帶她離京的時候。夜闕看著她陳舊的衣服和變尖的下頜,心如刀絞。蕭景真的看不到嗎?他只是不在意罷了。
避楓閣其他幾個分堂還未建好,夜闕只能派了人手暗中保護她的安危。
他看到信中說里兩人在江南的感情越來越好,蕭景帶著她游湖泛舟,為她在銀樓綉坊中一擲千金。北方的寒風刮過他的臉頰,夜闕只覺得他的心也凍在了這片萬年冰雪不化的土壤。
若她過得幸福也好。
避楓閣很快便在江湖中獨佔鰲頭。這裡已經沒有他的事情了,夜闕索性回了苗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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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被濕軟的嫩肉吸附著,很快腫脹起來。夜闕在半夢半醒間挺動了幾下,下身被一張小嘴緊緊咬著,吮得他尾椎骨發麻。
夜闕清醒了過來。
夜深忽夢少年事,如今他卻是溫香軟玉在懷。就連下身也被他使壞地連在一起,堵著裡面射入的濃精沒有拔出,倒真像是一對連理枝。
懷中的小兔子也被他弄得情動,哼唧了一聲。夜闕輕笑著,吻住她的朱唇。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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