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柳睡醒了,從車子上下來,有些懵的看著宓蜜,問道:
“這是在幹什麼呢?”
“凌冉說不去度蜜月了,他和我們在這裡住倆月,喏,請了幾個保潔在高衛生。”
宓蜜有些鬱悶的看著自己家門口,這房子已經很老了,也不知道凌冉為什麼一定堅持要住在這裡。
聽宓蜜這樣說,庄柳頓時緊張了起來,急忙問道:
“宓蜜,你是不是又惹阿冉生氣了?他怎麼不帶你去度蜜月了?哎呀,這可怎麼辦呀......”
“沒有,媽,怎麼可能?剛剛我們還......”
宓蜜欲言又止,她想起就在不久之前,凌冉將她壓在牆上使勁兒操她情景,於是臉上一紅,又怕庄柳看出什麼來,忙安撫著庄柳,說道:
“不是因為這個,是因為,嗯~我本來就不想花那麼多錢去度蜜月,就倆月時間,預算20來萬呢,太貴了。”
“20萬的預算?”
聽到這個數字,庄柳都驚呆了,她急忙改變了立場,對宓蜜說道:
“不就是度個蜜月嗎?人家都說了,只要是有情人,天天都是情人節,咱們也不在乎那個形式,對吧,不去也好,不去也好。”
她以前給人家做保潔的時候,一個月才3000來塊錢,兩個月也就6000左右,現在跟庄柳說,宓蜜和凌冉度蜜月,預算是20萬,不管庄柳的初心怎麼樣,就是死,她都得攔著這小兩口去度蜜月了。
哪兒能這麼花錢呢?金山銀山都不夠花的啊。
這時候,凌冉剛好卷著衣袖,從屋子裡出來,他抬了抬鼻樑上掛著的金絲邊眼鏡,走到了宓蜜的面前來,看宓蜜有些腿軟站不穩的樣子,他便是笑道:
“再忍耐一下,等把衛生打掃完,你再進去坐。”
“我們真要住這裡啊?”
宓蜜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凌冉,她不是很能明白凌冉這是什麼意思,也猜不出凌冉為什麼一定要住在她家的老房子里。
再看向身邊的庄柳,庄柳比她更高不明白。
於是凌冉跟宓蜜和庄柳解釋道:
“這裡空氣不錯,附近也有不少的景點可以去,既然不出國度蜜月了,那就看看宓蜜小時候居住的地方,我覺得也方便了我了解宓蜜,再說,我們要在這裡住兩個月,酒店一千多一晚,兩個月也得6萬了,這還不算上日常開銷......”
“哎呀,住什麼酒店?咱們家有房子,又不是不能住,你們呀真是不當家不知材米油鹽貴,工作賺錢也辛苦的呢,就住這裡。”
庄柳這個人死x就是錢,不管她有沒有找到一個有錢的女婿,只要跟她提錢,哪怕一分錢,能省的她肯定得省下來。
只要替到如何省錢,她就會喪失最基本的邏輯能力。
這個毛病,宓蜜也很無奈。
但現在也多虧了庄柳這個精打細算的優點,宓蜜和凌冉都不必跟庄柳解釋太多,就很自然的在宓蜜家的老房子里住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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