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凌冉,凌冉。”
宓蜜喘息著,身子被擠壓在牆與凌冉之間,她的一隻腳幾乎站不住了,下體在脹痛中,升騰起了絲絲情慾的瘋狂,隨著凌冉一次又一次的衝撞,這一絲情慾開始爬上宓蜜的脊椎,然後順著她的筋骨擴散。
她輕輕的嚶嚀了一聲,感覺到被凌冉填滿的Y穴口,終於有了一點濕潤,她不再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身體隨著情慾的爬升,而緩緩的跌入了慾望的深淵裡。
老房子,舊傢具,她和哥哥小時候的房間。
因為總共舊只有兩個房間,一個做了客廳、廚房和爸爸媽媽的卧室,另一個自然只能當凌冉和宓蜜共同的卧室了。
小時候,宓蜜和哥哥一同睡在一張床上,長大了,她和哥哥在這個小卧室里做愛。
不知道為什麼,宓蜜突然想到了這個點上,她感覺到了過線的瘋狂。
又聽凌冉在她的耳際,啞著聲音,一邊粗喘,一邊說道:
“我太喜歡在這裡操你了,蜜兒,我們不去度蜜月了,反正你也不想去,就在這裡住下來,我要天天在這裡操你,在這套房子的每個角落裡,把你c個遍,蜜兒,蜜兒~~”
這,是不是有點兒變態?
宓蜜聽了凌冉這樣的想法,有些個驚悚,她突然縮緊了淫穴,用自己的下體,密實裹住了凌冉的那一根肉棍,搖頭,嬌喘著想說話。
她不要在這裡住,這會讓她時時刻刻的想要補償凌冉,儘管她不確定凌冉是不是想起了什麼來。
然而,她下體的縮緊,讓凌冉近乎癲狂,他低聲吼著,
“太緊了,寶貝,你的小騷比太緊了,把我攢太緊了......”
“什麼,不許說,不許。”
什麼小騷比啊,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宓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通紅著臉,又羞又怯,完全不敢相信,這個高智商,受過國外高等教育,斯斯文文的凌冉,竟然會講這樣的話。
“就說,小騷比,流了好多水的小騷比。”
凌冉似乎已經放飛了自我,咬著宓蜜的耳垂,說著極為下流的話,他用力的頂著胯,一下一下的撞擊著宓蜜的淫穴,下流的就像是一頭禽獸。
衣冠禽獸。
宓蜜的腦子裡突然蹦出了這麼一個詞來,又覺得腦子裡轟的一下,像是情慾在她的腦海中炸了一般,她輕輕的叫了一聲,悄悄的爬上了情慾的巔峰。
“到了嗎?”
凌冉詢問著宓蜜,他感受到了她的緊繃,每當她高潮的時候,她的身體會出現一陣痙攣,下體用力的鎖緊他的性器,沒到這種時候,會讓凌冉覺得瘋狂。
他用力的破開宓蜜緊密的淫穴,用力的,快速的頂著她,低聲吼道:
“我也到了,蜜兒,我也到了,寶貝,啊~!”
兩個成年人,就這樣在這樣比仄且混亂的環境中,擁有了一場瘋狂的性愛,但這就意味著結束?宓蜜覺得自己想的太天真了......
她腿腳發軟的靠在自己家門口前方,一面貼滿了牛皮癬小廣告的水泥牆上,看著進進出出的幾個保潔在打掃東西。
凌冉沒有跟她開玩笑,他真的已經決定了不去度蜜月,打算和宓蜜在他們的老家,住上兩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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