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蜜,我已經把你哥哥的資料都發到你的郵箱里了,你看看吧,我......”
電話中,宓蜜幼時居住的街道辦主任,語氣一頓,旋即,她又十分熱心的說道:
“你先看看再說吧,你放心,我不會告訴別人的,如果你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
奢華的大平層套房中,宓蜜拿著移動座機電話應著聲,心中儘管疑惑這位街道辦阿姨語氣中的同情,但還是懷著激動的心情,走進了凌冉的書房,打開了她老公的電腦。
凌冉今天不在家,他去了單位安排蜜月事宜,大概要晚一點回來。
銀白色的電腦,就這樣安置在寬大的書桌上,靜謐的空間中,有著電腦開機運行的聲音,宓蜜掛了主任的電話,打開了自己的電子郵箱。
她大約是在嫁給凌冉之前,也就是上個月的時候,找到了自己幼時居住的街道辦主任,想要查找那位在她幼時,就被領養走了的哥哥。
是的,親哥哥,儘管時間已經過去了15年,可是宓融依舊記得自己小時候,是有個哥哥的,她的哥哥大她約4歲。
哥哥在她6歲的時候被一戶條件不錯的家庭領養走了。
如果沒有離開的話,哥哥今年也有25歲了。
正是跟宓蜜的新婚老公凌冉一個年紀。
不過凌冉家境富裕,智商過人,人生際遇一路順風順水,而宓蜜家,當年之所以選擇讓宓蜜的哥哥被領養走,實在是因為家裡窮的揭不開鍋了。
對於兩個孩子的家庭來說,如果不能捨棄掉一個孩子的話,那就只能面對全家都被餓死的結局。
電子郵箱打開,宓融的滑鼠光點找到了街道辦主任阿姨發來的郵件,點開,在等待的時間裡,望了一眼書房的牆上,那一整面關於凌冉的獎狀與獎盃。
宓蜜嘆了口氣,她老公凌冉與她的哥哥宓燃的命運,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她對於自己哥哥的印象已經很淺了,畢竟哥哥在離開家的時候,宓蜜還只有6歲,為數不少的關於哥哥的記憶里,全都是媽媽抱著哥哥的衣服,坐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裡哭的畫面。
還有一聲聲充滿了歡喜的呼喚聲,哥哥總是會帶著別樣歡喜的心情,在宓蜜的記憶里喚著她,
“蜜,蜜兒,叫哥哥......”
盛滿了獎狀、獎盃,與各種理科專業書籍的書房裡,宓蜜從這一聲聲溫柔的呼喚中緩過神來,看著電腦屏幕上,已經載入完了的郵件,將注意力從記憶中哥哥的呼喚聲,拉到了現實的郵件內容上。
然後,她,震驚的瞪大了雙眸。
靜謐的書房裡,滑鼠的滑輪在宓蜜的指尖緩緩的滾動著,瑩白色的方塊屏幕,倒映在宓蜜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
她披著柔軟的發,用一個黑色蕾絲蝴蝶結髮箍,別住了額頭細碎的髮絲,纖柔的身子突然感覺到冷。
從頭冷到脊椎,再到腳尖的冷。
然後,宓蜜驚恐的大叫一聲,推開了滑鼠,從椅子上站起來,瘋狂的尖叫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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