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阿姨知道知道闖了禍,她的腦子盤算著怎麼解釋夜不歸的原因,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以後,她覺得必須跟丈夫撒謊,如果說真話,自己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確實,這點我理解江阿姨的難處,畢竟是單身男女呆了一個晚上。
江阿姨一進家門就看到了丈夫阻沉的臉,江阿姨鼓起勇氣對著丈夫吼道:「你是個男人嗎?我一夜不回來你都不知道出去找我啊,你是不是盼著我永遠不要回來啊,想去找一個更年輕的,我怎麼有你這樣的老公。
」。
江阿姨的反客為主讓本來一肚子怒火的丈夫目瞪口呆,楞了半天才說道:「我去找你,沒找到,誰知道你去哪裡了,還說我,你一夜不回來知道我有多擔心嗎?」。
江阿姨接過丈夫的話說道:「你擔心,說了鬼信,我看你沒有一點擔心的樣子,我市裡不就一個好姐妹嗎?我還能去哪裡啊,我被小姐妹接過去了,看我醉成那樣就讓我住下了,我還以為你會來接我,你倒好,在家裡享清福,讓我一個 女人去拋頭露面,去應酬。
」。
陸風徹底的懵了,連忙給妻子倒了一杯水:「對不起啊老婆,我錯了,錯了,你辛苦,辛苦,借錢的事情怎麼樣了?」,陸風被妻子這麼一弄,馬上轉移話題。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應該沒問題,他說我喝一瓶紅酒這件事情就可以搞掂,我想他不會騙我的,哎,我頭疼,難受,要吐,還要上班,老公怎麼辦啊?」江阿姨剛才還河東獅吼,現在用白嫩的手摸著額頭撒嬌道。
「當然身體要緊,那個班不上也無所謂,我養的起你,今天休息,等會我路過給你請假,你就放心在家裡躺著。
」陸風關心道,原本阻沉的臉上現在如花兒一樣,錢的問題解決了,妻子也是住在小姐妹家裡,他就放心了。
陸風真放心了嗎?沒有,他騎上重慶80摩托一出門就找了個公用電話打給了江阿姨的小姐妹:「小雲啊,不好意思啊,我妻子昨晚麻煩你了。
」,電話那頭,這個叫小雲的女人回答陸風的話讓他心裡的一點小懷疑煙消雲散,小雲是這樣回答陸風的:你這個男人啊,讓我怎麼說你,自己的老婆醉成那樣你也不關心,我等了你半夜,還以為你會找來,沒想到你竟然讓一個女人住在外面一夜,如果不是住我家裡,一個醉酒的女人走在大街上遇上壞人怎麼辦,而且你老婆還那麼漂亮,我告訴你,下不為例啊。
怎麼樣,聰明吧,江阿姨的小姐妹功力不是一般的高。
這次江阿姨在小姐妹完美的配合下化解了一場危機。
危機是化解了,但故事的種子既然種下,必然會開出花朵,無論開的罌粟花,還是牡丹花。
九有沒有發生故事,江阿姨說沒有,賭咒發誓說沒有,暫且相信沒有吧。
但一大筆貸款卻毫無懸念的貸給了江阿姨,陸風逢人就說自己的老婆不但漂亮,而且還很有能耐,不知道陸風如果知道自己漂亮的老婆是在和信貸員領導同床共枕一個晚上后是不是還有這樣的說法。
有錢好辦事,陸風的的廠子如火如荼開了起來,周圍的朋友,鄰居對陸風是刮目相看,都說是陸風娶了一個漂亮的妻子給他帶來的好運,卻絲毫不談陸風沒日沒夜的努力,臉蛋漂亮就是好啊,如果陸風以前不是臭名遠揚也不至於別人會這樣評價他。
或許陸風腸子都悔青了。
怎麼說自己也長的很帥,不就是以前犯了點小錯誤,如果自己沒本事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妻子嗎?陸風當然不會去解釋。
廠房,設備都到位了,現在要做的就是招人,在陸風風風火火找工人的時候,江阿姨再次來到了廠里,這個地方她付出了很多心血,看著嶄新的廠房,江阿姨的心裡美滋滋的,很有成就感,她幾乎兩三天就來一次,男人總是大大咧咧的,江阿姨這樣認為,到了老公的辦公室,江阿姨愣住了。
陸風正在和幾個年輕漂亮的女性談話,這些女性都是廠子里將來的骨王和管理者,看著丈夫談笑風生,再看看那些女性如花的笑容,江阿姨突然很不自信起來,她第一次有了一種強烈的危機感,如果任由丈夫成天和這些年輕的美女在一起朝夕相處,保不住會日久生情。
江阿姨開始考慮丈夫以前的提議,辭掉那個雖然穩定,但賺錢很少的工作,這樣不但可以看住丈夫,也能在這裡表明自己才是真正的老闆娘,是這裡的主人,讓那些覬覦丈夫的漂亮女人死了蠢蠢欲動的心。
雖然現在哪樣的事情還沒有發生,但防患於未然還是很有必要的。
江阿姨的這個並不過分的想法演變成了一場驚心動魄的爭吵——土江阿姨剛開口把自己的想法一說,陸風就毫無餘地的對妻子說:「我以前也就是那麼一說,當然,你不想去上班也沒有關係,就在家裡帶帶孩子,我說過養得起你,但廠子里你絕對不能參與,因為,我要正規化的管理,如果你去了,肯定會有不同的想法,那時一定會產生矛盾,讓廠子陷入混亂,原本我也有這個想法,但我的一個很成功的朋友告誡我,千萬夫妻兩個不能在同一家廠,管理不好的,而且麻煩不斷,朋友把厲害都分析給我聽了,我覺得很有道理,所以,你不能來廠里上班。
」。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看著丈夫說的頭頭是道,江阿姨一時語塞,都不知道怎麼去接丈夫的話了。
辦公室里沉默的如墳墓,江阿姨如是說。
「陸風,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這個廠子沒有我能開的出來嗎?現在你能 耐了是不是啊?過河拆橋了是不是啊?是不是廠子里美女多了你有了別的想法了? 你給我記住,這家工廠我才是主人,我想來就來,用不著跟你請示,我現在跟你說是給你面子,你還尾巴翹上天了。
」江阿姨終於爆發了。
讓江阿姨沒有想到的是,陸風接下來的話讓她無路可走了。
「是,你是老闆,你付出了很多,我沒有說不讓你來管理啊,我只是說夫妻不能同時在廠里,如果你要管理你來好了,我還是去招商城門店看生意,我現在就主動讓賢,怎麼樣滿意了嗎?」陸風的話猶如春風拂面,但對於江阿姨來說如五雷轟頂,她只是一個上班的,什麼時候管理過這麼大一個工廠啊。
但女人發起恨了也不是蓋的,為了賺回面子,江阿姨毫不示弱的說道:「我來管理就我來管理,我就不信了,沒有你廠子轉不起來。
」。
「就是,就是,我老婆我最欣賞了,你這點能耐沒有怎麼做我老婆啊,我成全你,也謝謝你,再有一個星期就要開業了,你做好準備來做廠長,負責這件事情的是車間主任,姓王,你跟她溝通。
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明天我就去門店,這裡就拜託你了,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插手廠里的事情。
」陸風滿臉笑容的說道,說完自顧自的走了,扔下江阿姨頭也沒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