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女人的戰爭 - 第5節

然後脫去了她的短褲,沒有了以前的溫柔和前戲,直接分開她的腿,拿起粗大的肉棒硬生生的插進了她還沒濕潤的小穴,她疼的皺起了眉頭,江阿姨很奇怪丈夫為什麼今天這麼猴急,可一想到白天丈夫看到的那一幕,她知道丈夫這是在宣洩對自己的不滿,好在她年輕,在陸風連續幾次進出后,她的小穴馬上濕潤了,小穴里的水也開始多了起來。
陸風不再有以前的帶色的情話,只是滿臉漲紅埋頭狠狠的抽插,不知道江阿姨是內疚還是補償,她極力迎合著丈夫,「啪啪。
啪啪」聲很清脆,還混雜著抽查插時淫水的撞擊聲,這讓江阿姨反而體會到了和以前不一樣的美妙,她的小穴開始收縮,但她咬牙不讓自己啤吟。
唯一能做的就是肢體動作,她把腿分的很開,便於丈夫把肉棒次次送到小穴的深處,她已經高潮兩次了,丈夫仍然沒有射精的意思,江阿姨的內心竊喜,沒想到丈夫竟然會這樣威猛。
於是,她的屁股在陸風插下去時,會馬上抬起來,房間的啪啪聲此起彼伏,江阿姨的像喝醉一般的飄飄欲仙,她用手捂住嘴拚命的搖頭,腰肢不停的在扭動,她再次高潮了。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丈夫竟然拔出肉棒跪在床上把精液射在她的乳房上。
不到一個小時后,陸風再次把快要睡著的江阿姨抱跪在床上,從後面開始抽插起來,這一次幾乎把她插的暈厥過去,從開始插到最後射精用時達三刻鐘,而且陸風一邊插一邊捏她的乳頭,抓摸她的乳房,她的大腿上都是從小穴里流出的淫水,被子都弄濕了一大塊。
這一晚,江阿姨沒有睡好,丈夫好像變的像一個猛男,一直折騰了好幾回,這顯然是發泄,用另類的行動抗議,這讓江阿姨無話可說,畢竟陸風是自己的老公,丈夫想怎麼插她,她也不能有怨言。
這件事情就以這樣的方式劃上了句號,江阿姨心裡也鬆了一口氣。
但陸風是否釋懷呢?會深藏在心裡嗎?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風生水起的生意,存摺里快速增長的數字以及門面房的擴大都證明了陸風的服裝生意是大賺特賺了。
每個人都有夢想,但每一個階段,夢想就會變節,當有一萬的時候想土萬,有土萬想一百萬,慾望的閘門一旦打開要想關閉需要極大的堅毅,但人這個動物能懂得知足常樂的很少,於是有個俗語「慾壑難填」,文雅一點的說法,不斷進步,超越自己,奮發圖強,更上層樓……最後走向成功,可這樣的慾望造就了成功,但也讓更多的人從風光走向墜落。
然後,老祖宗的話早就等在哪兒:盛極必衰。
陸風不再滿足從服裝廠去拿貨賣,他覺得必須有自己的工廠,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掌管財政大權的妻子。
丈夫前兩次的決策都大獲成功,江阿姨覺得丈夫還是很有眼光的,她的霸道和垂簾聽政開始沒落,心裡多少有點沒有以前那樣的堅定,就如一貫正確的毛* 也在晚年犯了錯誤,因為人民相信* 一直是正確的。
江阿姨在陸風和她說了之後,就這感覺。
陸風沒想到,妻子這次這麼爽快。
要想做大就需要資金,雖然存摺上的錢足夠多了,但地皮,廠房,設備,工人等等需要用錢的地方很多,顯然卡上的錢只夠買地皮,無疑其他的就需要依靠銀行支持。
陸風是肯定不會再去找那個信貸員領導了,兩次閉門羹,可一可二不可三,他決定換一家銀行去貸,當然不能跟妻子說,否則他會覺得沒有面子。
陸風有這樣的心理能夠理解,陸風也認為憑藉這些年的打拚以及賺了這麼多錢,要想貸點款也不至於有多難。
人怕出名豬怕壯,陸風以前太有名了,那時,貸款靠的就是信用,可惜陸風曾經走的路將伴隨他的一身,當他走進一家銀行后立即領教了行長的太極功夫:滿臉笑容,端茶倒水,語言委婉,春風拂面。
結論是最近上面有文件,有難度,希望陸風給他一點時間,爭取幫忙,如果幫不上請陸風多理解。
這樣的客套話在商場摸爬滾打好幾年的陸風當然聽的明白,就是不借唄。
陸風被行長親自送出了辦公室的門,禮貌有加。
但陸風沒覺得有半點受寵若驚,而是心裡透心涼。
前兩次去借款是垂頭喪氣,這次借款陸風是失魂落魄。
八說句良心話,陸風從一個二流子如今成長為一個有上進心的男人實在是鳳凰涅盤一樣的轉變,值得讚賞,當然,江阿姨強調的是,如果不是她丈夫不可能成功,不用質疑,江阿姨肯定是陸風成功的一個因素,但絕對不是唯一因素,如果一個人不想努力,打死也沒用,就如一個孩子不想做作業,不想學習除了你打死他,否則依然我行我素。
而陸風最少證明,他本質不想過以前那樣的日子,他需要得到別人的尊重,他想證明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有能力的人,從陸風的倒賣手錶,招商城做服裝就能看到他的市場敏銳和判斷能力。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新年快樂江阿姨不知道陸風去銀行貸款,看到丈夫進門,她滿臉笑容,陸風回應江阿姨的也是燦爛。
江阿姨在郵件里說,沒想到丈夫這麼有心計,在沒有借到錢的情況下,再次把她當成了工具。
陸風的燦爛就是為了接下來求江阿姨再次借錢做的鋪墊。
當江阿姨再次走進信貸員領導辦公室的時候,這位一直合作,熱情的領導表現出超乎尋常的熱情,話進入正題以後,這位信貸員領導就一個小小的要求,讓江阿姨再陪他吃頓飯,這樣的要求對江阿姨來說實在是小菜一碟,人家請領導吃飯還不一定有空呢,自己上門借錢就這要求說出去沒人信。
還是哪家跳龍門飯店,菜還是那樣的精緻,紅酒已經開了三瓶,江阿姨和信貸員領導已經醉意朦朧,舌頭開始大了起來,不用說,兩個人都醉了,因為江阿姨和信貸員都是跳龍門的老客戶,大堂經理知道她們開不了車了,喊來計程車,讓服務員把兩個醉的一塌糊塗的人扶上了車。
到底是女人,江阿姨肯定不是男人的對手,一上車就沉沉睡去。
這晚,陸風左顧右盼就是沒見到妻子回來,半夜他喊上一個有車的朋友去了跳龍門,他跟朋友說的不是去找妻子,而是白天有很重要的東西落在飯店裡,朋友很疑惑,半夜去跳龍門肯定是關門了,就是要拿也只能明天跳龍門開門以後。
看著跳龍門緊閉的大門,陸風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不可能讓朋友陪他一家家酒店去找,何況,還不一定住在酒店,或許睡到某位家裡也說不定。
江阿姨在早上六點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身邊躺著昨晚和她喝酒的信貸員領導,她在郵件里說,當時她魂都嚇飛了,她告訴我,她認真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確信,她和信貸員領導沒有發生故事。
我對江阿姨的陳訴抱著一定的懷疑,也許我的心裡夠阻暗,我甚至懷疑哪位信貸員領導是否真的醉了,從他要江阿姨陪她吃飯就看得出一定是有目的的。
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有沒有發生故事只有他們兩個和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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