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徒弟成女皇 - 撿個徒弟成女皇_第74章

“… …”杜行之又覺得不太可能,“皇上皇后感情好我知道,可是她真的要為了落塵姑娘虛設後宮?你父親他們能答應?”畢竟獎賞需要血脈傳承。
林旭焱看著天真的杜行之,說:“你以為方才皇上她為何會把我們趕出來?本來有心與我們詳說,可最後卻著急地要我們離開。其實也沒有別的大事,只是承德殿外候著的是邊城來送信的人,為了早一步得到皇后的消息,陛下可以放下手中的任何事——葉無惜啊,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負心於葉落塵的。”林旭焱說了一句大逆不道卻是發自內心的話。
“可是沒有皇子,該怎麼辦?”杜行之說,“總不能大宣朝在皇上之後,斷了血脈吧?”
“斷了血脈倒也不至於,皇上登基之後從未對宗室之人動手,你以為是留著他們好玩的嗎?”林旭焱早早地便猜出了葉無惜的打算,“二皇子一脈罪大惡極,如今在朝堂更是時時處處在找皇上的不自在,可皇上依舊留著他一條性命,或許覺得他將來生個一男半女,能是可造之材吧。”
“這話你都敢往出說?”
“這話我只敢同杜兄你說。”
第七十四章 允諾的第二件事
林旭焱猜得不錯, 葉無惜就是看到了候在殿外的人才打發他們離開的。師父離開已經有月余, 算來書信也該到了。
“是不是邊城有消息了, 把信拿來給朕看一看!”葉無惜有些迫不及待。
“皇上, 此乃邊城的捷報,首戰大捷, 此乃大喜啊!”送信的人不辭辛勞, 一心只為這場勝利而發自內心地高興。
只是沒想到葉無惜的關注點與別的皇帝不一樣, 捷報並沒有讓她高興多少,她非常嚴肅地問:“按照時間算, 他們才到了邊城三日吧?怎麼就開始打仗了?難不成邊城早就有人埋伏?”
“這… …屬下也不知道。”皇上不說也便罷了, 可皇上這麼一說, 似乎有點兒問題啊。
“還是說大烈國的人知道皇后要去,提前在那裡埋伏了人手?”這才是葉無惜最不敢想的事, 如果真的是這樣, 那大烈選擇此次開戰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會不會真的是師父?“師父可安好?”
“皇后安然無恙。”傳信之人沒有說出口的是,皇後葉落塵不僅安然無恙, 且在此戰中大出風頭,一時被三軍將士奉為戰神。可是這些話也不知道該不該對陛下說。
“看你猶猶豫豫的模樣, 似乎是有什麼話想對朕說?”葉無惜皺著眉頭問, “有什麼話就說,尤其是事關皇后的, 如若有半分隱瞞, 朕一定摘了你的腦袋。”
“屬下不敢!”傳信之人忙道, “只是這捷報中, 大半都是皇後娘娘的功勞。她在元帥的要求下,以一人之力吸引了大烈鐵騎八成以上的兵力,木哲將軍在左元帥的安排之下領著一隊輕騎繞到大烈軍背後來了一場奇襲,重創了大烈鐵騎,且摧毀了他們的糧草營。”
葉無惜緊緊地攥著自己的拳頭,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左玉晉怎麼說來的,一定會保護師父的安全。可現在他就是這麼保護師父的?讓師父一個人去吸引敵軍大半注意力?雖然知道師父武功好,可刀劍無眼,若是害得師父受傷了可怎麼是好?想著想著,葉無惜臉色就變了,她道:“左玉晉就是這麼保護皇后的?朕看他是一點兒都不把朕放在心裡。你現在就帶著朕的聖旨到邊城,告訴左玉晉,若是再敢讓皇后做這麼危險的事,朕絕對不會放過他!”
“是!”總算可以離開的傳信人鬆了一口氣,皇上這臉色一會兒一個顏色,簡直要嚇死個人。再留下來,沒準兒真被皇上給砍了腦袋,這樣一看,來來回回送信似乎也沒那麼辛苦了。
… …
如今的邊城卻在大肆慶賀,初戰告捷,無論是對軍心還是士氣,都非常好。至少邊城改變了以往只可守不敢打的憋屈局面,也讓左玉晉這個元帥真正在軍中收攏了人心。自然是該慶賀。
葉落塵也難得要與他們一起吃吃喝喝樂呵樂呵,這讓軍中的將士都很激動。說真的軍中難得出現一個女子,況且這人還是美若天仙又親民的皇後娘娘,怎麼能不振奮人心。
左玉晉拎著一罈子酒走到葉落塵身邊,說:“怎麼樣?要不要下去同他們喝一杯?”
葉落塵劈手從他手中奪過了酒罈子,說:“酒量不好的人沒資格和別人拼酒,你可是三軍統帥,今日誰都可以喝,偏你不行。你的份我替你喝了吧,走!”
“… …”這話旁人可不敢對左玉晉說,可葉落塵卻是敢說的,畢竟她是這數十年來唯一一個拼酒拼得過左玉晉的人。“娘娘教訓得是。”
葉落塵下去之前,左玉晉突然開口問了一句:“皇上她不介意我是左家人嗎?為何要封我做元帥?”
葉落塵腳步一頓,想了半晌才說:“‘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就連左絮都是無惜的臣子,何況你呢?打仗是國之重事,她自然要選擇一個最合適的人來做這件事。而且如今你也證明了自己,不是嗎?”
“臣知道了,知遇之恩不勝感激,臣一定為皇上拋頭顱灑熱血,不破大烈誓不還!”左玉晉突然擲地有聲地說了這些話。
葉落塵輕輕點了點頭,說:“走吧,木哲將軍他們應該等急了!”
“走吧!”
“快看快看,皇后和元帥來了!”
“是啊是啊,是來和我們喝酒的嗎?”
… …軍中沒那麼講究,將士們直呼其名的都不在少數,畢竟這會兒熱鬧,也就沒那麼多忌諱了。
“元帥是來和我們喝酒的嗎?”突然有個士兵大著膽子走到了左玉晉身前問道。
左玉晉還沒有開口說乎啊,葉落塵倒替他回答了:“左元帥酒量不好,我來陪你們喝如何?”
“真的嗎?皇後娘娘要與我們喝酒?”那個將士激動地問。
“不過可說好了——”葉落塵說話的時候已經給酒碗滿上了酒,“一人只能喝一碗,誰都不許多喝,怎麼樣?”
“行!”眾將士異口同聲,喊聲震天。
然而當葉落塵開始喝的時候,直把這幫子大老爺們兒嚇懵了。誰都以為葉落塵說的只喝一碗是說自己,沒想到說的是他們。眼睜睜看著葉落塵去一個地方喝一碗酒,木哲將軍並所有人都瞠目結舌,這得和多少碗酒?只聽過皇後娘娘武功蓋世幾乎天下無敵,可誰都沒聽說她的酒量也如此逆天啊。
唯有左玉晉早就見識過葉落塵的酒量,津津有味地看著眾人的表情,頗為遺憾地喝了口手中的冷水,此等天氣不能碰美酒,實在是人生一大憾事啊。將來徹底打了勝仗,可一定要喝上他幾日幾夜才能解氣。
… …
半夜,葉無惜又獨自一人上了摘星樓。上一次她去了摘星樓,結果沒有幾日葉落塵便從邊城回來了,此時她明明知道葉落塵不會回來,可還是抱了那少少的一點兒期盼。孰料沒有將師父給盼回來,自己反而受了風寒,回到逍遙宮之後就直接病倒了。
她身邊一向不愛跟著人伺候,直到第二日宮人來伺候她更衣,才發現她身上已經燒了起來。
“皇上——皇上——!”宮人急了,喚了好幾聲才勉強讓葉無惜睜開了雙眸。
“咳咳——”葉無惜醒來便是咳嗽,好半天才說,“今日罷朝。”
“是!”宮人不放心地說了一句,“那皇上,奴婢去請御醫過來?”
葉無惜本想自己撐過去,可現在師父又不在自己身邊,生病給誰看?而且朝中有一大攤子的事要處理,不快些好起來怕是不成。於是她點了點頭,道:“去吧。”
沒想到這宮人一請,還請回來一個熟人,這人正是當初那個為葉無惜解毒的神醫。葉無惜此時雖然身子還有些不舒服,可也能清醒地看人,這神醫可是御醫坊的寶貝,輕易不會被他們放出來,怎麼一個頭疼腦熱還驚動了他?
正疑惑間,神醫已經走到了葉無惜身邊,說:“皇上,請允許臣為您診脈。”
“你們先退下吧!”葉無惜把手伸出去的時候一邊對宮人說。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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