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個徒弟成女皇 - 撿個徒弟成女皇_第33章

林旭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大哥你就不要笑話我了,當初你看大嫂還不是這個樣子?”
“這能一樣嗎?我跟你大嫂那是郎情妾意,你這個,人家小姑娘連看你一眼都不想。”林旭日說。
“... ...”
葉無惜走到葉落塵身邊,看她抱了不少的東西,忍不住笑了,從她手中接過東西來,說:“師父抱著重不重?分給我一些吧!”
葉落塵將手中的東西分了一半給葉無惜,說:“方才你在與人說話?”
“對,是之前認識的。師父還記得無回宮的那個大弟子林旭焱嗎?想不到他居然是京城的人。”葉無惜說,“幸好比較好打發,我隨便說了一句他就信了!”
“行了不說他了,你的船租好了嗎?”
“好了,就在前面!”
……
泛舟游湖,人生妙事。尤其是做這等文雅之事的,還是兩個風格迥異的美人兒。咳……當然了,若是能忽略美人一直鼓囊囊的嘴巴就更好了。
船到了湖中心的時候,葉落塵突然覺得有些不尋常。她看向葉無惜,問:“這不是我的錯覺吧?”
“師父你在這裡等我一下,總有些小魚小蝦上趕著找死。”葉無惜說著,竟站在船邊想要下水。
“你給我過來!”葉落塵輕輕說了一句,“好好坐下,身上有傷口,逞什麼能?他們不敢掀翻寫船,遲早要從水底出來,著什麼急?”
划船的是為老伯,現在正處於茫然階段,不知道寫兩個姑娘在說什麼。葉落塵難得生出了幾分惻隱之心,走到他身邊說:“老伯,一會兒呢水底可能突然竄出來幾個人,舞刀弄槍的。不過您千萬別害怕,總歸傷不到您就是了。”
“行行行!”老伯怕惹禍上身,急忙答應。
這話剛說完,水面就泛起了水花,緊接著一群黑衣人突然從湖底冒了出來。
“啊——”
“水裡出來的是水怪嗎?”
“救命啊!!!”
“快快快,快划船回岸上!”
……
尖叫聲,求救聲此起彼伏,有幾個人甚至不慎落到了水中,他們的親友忙著救人,整個湖面亂做一團。
葉落塵被叫得頭都大了,她看了葉無惜一眼,問了一句:“如果這些人被我弄死了,你在宮裡不會受什麼影響吧?”
葉無惜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來的肯定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師父想如何就如何吧。那個雲霄公主沒什麼腦子,折損一些人手就當給她教訓了!”
葉落塵沒怎麼出力,那些人便都沒了性命,血水幾乎將整個湖面都染成血紅色,可死的卻沒有一個普通人,他們甚至沒人受傷。
葉無惜想要開口說話,卻見葉落塵有些呆愣,好像在思考什麼。
“師父?”
過了許久,葉落塵才說話:“無惜啊,我剛剛不應該殺人殺那麼快的。”
“怎麼了?”葉無惜不解地看著葉落塵,難道是後悔殺人了?可是明明是這些人先來挑釁的,師祖的不殺里不包括這些人吧?
葉落塵伸開雙手給葉無惜看了一截斷袖,還是當初熟悉的暗紋:“無惜啊,這些人似乎又與當年的事有關係。或許我們一直想錯了,你父皇他並沒有說謊,宮裡的暗衛很多,許多人都有可能指揮得了這些暗衛。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查清楚到底誰在當年能指揮得了那些暗衛。”
葉無惜拿過那截斷袖,表情很冷,許久才說:“我想,我已經知道是誰了。”她能猜出來,她真正仇人到底是誰。
“那接下來做什麼?殺人還是?師父都可以幫你。”葉落塵表情卻很輕鬆,有了目標一切都非常簡單了。
“不不不,師父,我突然覺得死是一件最簡單的事了,他們一個兩個都那麼會找死。我卻不想滿足他們了,總要將他們最在意的東西抓在手中,才能真正報仇,不是嗎?”
葉落塵看著冷笑的葉無惜,突然覺得這個不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小徒兒。當年帶著畏懼和奶聲奶氣的小女娃,終究是湮沒在了時光洪流中,不復存在。
無惜啊,假如師父幫你報了仇,達到你想做的所有事,你還能變回來么?
第三十四章 這算是“威逼利誘”?
葉落塵與葉無惜進宮的時候正好撞到了要出宮的雲霄公主, 她看到二人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指著葉無惜就說:“你們... ...你們怎麼會?”
“怎麼會什麼?”葉無惜冷笑一聲, “二皇姐這一副見鬼的模樣, 莫不是知道我們今日出宮會遇到刺客?”
墨子言眼神飄忽,低下頭十分心虛地說:“你... ...你這是什麼話, 我怎麼會知道?不跟你們說了, 我還有事!”
葉落塵盯著墨子言的背影看了許久, 久到葉無惜都忍不住開口了:“師父在看什麼?”
“在看雲霄公主,你說怎麼處理掉她才能不讓別人聯想到你身上?”葉落塵張口就說了實話, 也不管周圍圍著多少宮人, 他們聽到了許多。
“師父——”葉無惜言語中卻帶上了幾分笑意, 她就是喜歡師父這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勁兒,尤其還是為了自己。不過現在完全沒必要跟這種人計較, “師父現在不必計較, 她都不敢放在明面上對付我,這種小打小鬧的小動作就當為我們的生活解悶兒了不是嗎?”
“你想得可真開, 算了,隨你吧!”葉落塵覺得沒意思, 手癢可是徒弟卻不讓她動。
回了泰安宮沒有多久, 徐公公便過來傳旨,請她二人去承德殿議事。
太后正好也在, 聽到此事, 便道:“子鈺啊, 你父皇叫你過去可能是你的公主府建好了。你且去看看滿意不滿意, 若是有哪裡不滿意的就跟哀家說,缺什麼東西也跟哀家說,哀家總能給你添上。”
“多謝皇祖母!”葉無惜道了一句便跟著徐公公往承德殿去。
路上徐公公幾乎是目不斜視,因此也沒有看到葉無惜在他身後一直觀察他的目光。徐公公算是墨清良最信任的人,可他同時又是貴妃的人,到底怎麼做到的?任何一個做皇帝的人,哪怕再寵愛一個女人,都不會允許她在自己身邊安插人手。畢竟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卧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眠?
“徐公公在皇上身邊多少年了?”葉無惜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好似不帶別的深意,就是想問問。
徐公公頓了一頓,說:“回公主的話,奴才跟在皇上身邊已經有四十年了。”從皇上年少時就一直跟在他身邊,難怪會成為他最信任的人。可難倒不是越這樣,越難被收買嗎?葉無惜覺得非常奇怪,這之中肯定還有別的什麼事。
“原來如此,你可真是皇上身邊的老人了!”葉無惜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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