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15日第三天。
和前兩天一樣,兩位少女先給洛水的雙腳上了一副沉重的鐐銬之後,才解開她的束縛,帶著她返回了拷問室。
隨後就是例行的清潔椅套餐:上身捆在柱子上,雙腿被拉高到極限,再用水槍和毛刷進行刷洗,最後是洛水最難以接受的灌腸清洗。
好在經過前面兩次的折磨之後,洛水對這一系列的折磨倒是有了一些忍受力。
清潔完洛水的身體之後,瑪菲亞才慢悠悠地走進了刑訊室,站在被束縛的洛水身前仔細觀察起了她的身體。
「嗯,看來洛水老師的異能還很強嘛。
被鹽水泡了一夜,這雙腳還是沒有什麼變化,小腿上的壓痕也恢復了。
所以說,洛水老師,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可別再說什麼瑞昌中學的老師,我可不是傻瓜。
」「……」洛水依然用沉默回應著瑪菲亞的訊問。
她明白「言多必失」的道理,自己說的話越多,暴露身份的可能性就越大。
瑪菲亞也不著急,她親手解開洛水身上的束縛,將她帶到了房間角落,用一根從天花板上垂下的細繩挽了個活套,套在了洛水的脖子上。
「既然洛水老師這麼不肯配合,那我們繼續。
接下來的玩法非常有趣,不過也很危險。
當然,以洛水老師的身體素質是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我們開始吧。
」瑪菲亞按動遙控器,洛水的面前垂下一根粗大的麻繩。
緊接著,洛水感覺自己脖子上的繩套收緊了一些,輕微的窒息感讓洛水心中泛起了一陣恐慌。
根據麻繩收緊的速度看,再過半分鐘,自己的雙腳就會離地,被完全吊起來。
「洛水老師,這個遊戲非常簡單。
要想不被勒到窒息的話,就沿著這根麻繩向上爬吧。
」洛水看了一眼正笑吟吟地盯著自己的瑪菲亞,在窒息危機的脅迫下,洛水還是握住了麻繩,裝出一副生疏的樣子開始向上攀爬起來。
畢竟,作為曾經的軍人,洛水對攀爬可一點都不陌生。
如果讓瑪菲亞發現自己的身份就麻煩了。
洛水握住麻繩,用白嫩的大腿夾住麻繩,一點一點地向上挪動。
這根麻繩的表面非常粗糙,細細的毛刺從洛水的身上劃過,留下一道發紅的印記。
很快,洛水就接近了拷問室的天花板。
看來,這一折磨並不算太難熬。
瑪菲亞看出了洛水的想法。
她微微一笑,撥弄了幾下遙控器。
在她的操作下,洛水正在攀爬的麻繩開始向下運動起來。
「這是……什麼?」正在攀爬的洛水突然發現了繩子的動作,聰明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瑪菲亞的險惡用心。
洛水脖子上的繩套不再升高,取而代之的是身前麻繩的下降。
這樣一來,這份折磨就可以一直持續下去。
一旦她失手鬆開,那她將被吊在房間中央,直到窒息為止……「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玩法哦。
我想看看你的身體素質如何,是不是像你的意志力一樣堅強。
」洛水不再說話,專心應對著吊繩危機。
幾分鐘后,洛水的大腿內側和腳踝都被麻繩磨得通紅,汗水流過這些地方的皮膚,讓洛水更加痛苦。
「洛水老師的表現不錯嘛,試著加快一下速度看看。
」瑪菲亞惡魔般的聲音再次響起,電機的轉速陡然增加,猝不及防的洛水還沒來得及加速,被繩套結結實實地勒了一下。
她連忙忍住痛向上爬了一段,這才讓她好受了一些。
不遠處,瑪菲亞悄悄從自己的兜里取出攝像機,拍下了洛水的慘狀。
一個惡毒的計劃逐漸在她的腦海中逐漸成型。
「呼……呼……」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洛水的喘息聲也逐漸加大。
汗水一滴滴地落在在她的身下,打濕了刑訊室的水泥地面。
瑪菲亞走向洛水的身後,在她的屁股上輕輕拍了兩下。
「洛水老師,何必這麼堅持呢。
告訴我情報,我就讓你好好休息,怎麼樣?」「不行……呼……絕對不行……呼……」洛水在麻繩上艱難爬行著,拒絕了瑪菲亞的要求。
瑪菲亞掏出遙控撥弄幾下,麻繩下降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好好享受吧。
」瑪菲亞坐在洛水的身後,靜靜端詳著這位堅韌不屈的女老師。
如她所說,這次拷問沒有時間限制,折磨洛水也給她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她本以為,在自己的折磨下,這位女老師最多兩天就會招供。
可洛水的忍耐力出乎她的想象,這已經是第三天了,如果接下來還是沒有任何收穫的話,她難免會被扣上一頂失職的帽子。
如何才能儘快撬開洛水的嘴巴呢?瑪菲亞陷入了沉思。
「呼……呼……呀!」洛水的驚呼打斷了瑪菲亞的思考。
在爬了許久之後,精疲力盡的洛水終於失手了,從麻繩上掉了下來。
脖子上的繩套驟然收緊,讓洛水失去了呼吸的權利。
她握住繩套,極力想從繩套中掙脫出來,雙腿也在半空中無力地蹬踏著。
不過這些掙扎都是徒勞的,她的腳尖離地有二土多厘米,她的掙扎只能讓她更快地耗盡肺里的空氣而已。
「救……救我……流光……快……救我……」在極度慌亂之中,洛水忍不住呼喚起了流光的名字。
聽到這兩個字的瑪菲亞大喜,連忙將攝影機湊近了一些,希望能拍下更多的細節。
不過洛水只喊了這一次,後面只是一些無意義的喊叫。
為了防止洛水真的受到什麼傷害,瑪菲亞還是放鬆了她的繩套,讓她軟軟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來。
「看看吧,洛水老師剛才扭可真起勁。
」瑪菲亞蹲在洛水面前,按下了攝像機的播放鍵。
洛水看著小屏幕里無助地呼喚流光的自己,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據說人在面臨生命危險的時候,總會下意識地喊出與自己最親近的人的名字。
可洛水老師明明說過,你不認識什麼流光,對嗎?」「……」「你們兩個,準備下一道刑罰。
洛水老師,你可要好好表現哦。
」眼見自己和流光的關係已經暴露,洛水也放棄了繼續裝模作樣的念頭。
她躺在地上,劇烈地喘息著。
她明白,在確認自己與流光有關係之後,瑪菲亞一定會對自己使用更加殘酷的拷問手段。
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撐下去,撐到流光來營救自己的那一天。
瑪菲亞拿來兩根細麻繩,將洛水的大小腿交疊在一起,一圈圈的捆緊。
又把她的雙手反剪在身後,綁成後手觀音的姿勢。
在這樣嚴密的捆綁下,洛水不得不用力挺起胸,將自己的巨乳完全展現在瑪菲亞面前。
隨後,瑪菲亞抱起洛水,將她帶到了拷問室的正中央。
在那裡,兩位少女拉著一根系滿繩結的麻繩,等待著洛水。
「洛水老師,你應該能猜到這個刑罰的原理吧?這根麻繩是我特意為你精挑細選的,原本是討伐軍裝在滑輪組的繩子,達到使用年限之後被我撿到了這裡。
我最喜歡用這種用過的麻繩來折磨犯人,因為這些麻繩要比新麻繩粗糙得多,折磨起來也爽得多。
」洛水看著那根麻繩,沒有說話。
瑪菲亞說的沒錯,這根麻繩表面的纖維都已經斷裂,形成了不少毛刺。
洛水也明白瑪菲亞想要怎麼折磨自己:跪在地上,讓麻繩嵌入自己的下體,再來回走動,讓粗糙的麻繩和繩結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