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水老師,今天的拷問感覺怎麼樣?放心吧,明天還有更多更好玩的玩法在等著你。
現在,我們先去你的牢房參觀一下。
」瑪菲亞坐在自己的轉椅上,握住洛水胸前的繩子,向後繞過她的小穴之後握在自己手中。
粗糙的麻繩直接勒進了洛水的小穴里,緊緊貼在她最敏感的阻蒂上,只要洛水走一步就會在她身體最敏感的部位摩擦一下。
「啪!」瑪菲亞揮動馬鞭,在洛水的屁股上抽了一鞭。
兩位少女立刻會意,一個少女拉起洛水的手繩,牽著她向著牢房走去,而另一位少女則快步跑回牢房,準備安排今晚的放置折磨所用的道具。
洛水明白,自己受辱已經是在所難免。
她咬了咬牙,強忍住腿部的疼痛和小穴被麻繩勒緊的刺激,拖起瑪菲亞手腳並用地向前走了起來。
「走快點!」「啪!」「嗚……」洛水的屁股上又挨了一鞭,她的口中又發出一聲悲鳴。
為了減輕膝蓋的負擔,洛水儘可能地將自己的重心向前移,讓自己沒受過刑的雙手發力,緩緩向前爬行。
可即便如此,每次洛水邁出腿,她的膝蓋都會受到一次壓力,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繃緊的麻繩勒進小穴里,也帶來了不小的刺激。
而且,由於長時間的折磨,洛水的白絲小腿襪也被汗液浸濕,富含鹽分的汗水滲進小腿被壓出的痕迹里,也讓她疼痛不堪。
在多重疼痛的折磨下,洛水的全身不停地顫抖著,看起來格外凄慘。
「洛水老師走不動了嗎?是不是還想再挨一鞭?」瑪菲亞嘴上恐嚇著洛水,手裡的馬鞭也貼在了洛水的屁股上,輕輕拍打著。
在輕拍了土幾下之後,瑪菲亞猛然抬起手,又在洛水的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鞭。
「啪!」「嗚……不要再打了……我走……」洛水艱難地向前爬行著,可身受重刑的她還能走多快,更何況,她的身後還拖著坐在椅子上的瑪菲亞。
在挨了三鞭之後,洛水才勉強爬出了拷問室,走進了長長的走廊里。
瑪菲亞對這個速度還是不滿意。
她用馬鞭撩起洛水的裙擺,在洛水的小穴口輕輕拍打著。
「洛水老師,再偷懶的話,我可要抽你的這裡了哦。
」「我沒有……偷懶……不要……這裡不要……」出於對鞭刑的恐懼,洛水用盡全身的力氣,努力讓自己爬得更快一點。
可瑪菲亞的馬鞭還在自己嬌嫩的花瓣上拍打著,馬鞭每次碰到洛水的花瓣,她都會緊張地夾緊自己的小穴。
可這個動作卻加劇了麻繩的刺激。
坐在後面的瑪菲亞能清楚地看到,洛水的小穴開始濕潤了。
「洛水老師很享受這個過程嘛,看看你的小穴,都濕成這樣了。
是不是很想讓我抽一鞭呢?」「不要……我走……我走……」「啪嘰!」「嗚啊!!!」瑪菲亞的皮鞭毫不留情地抽在了洛水的小穴口,發出一聲淫糜的水聲。
猝不及防挨了一鞭的洛水忍不住昂起頭,發出一陣凄慘的悲鳴。
乳頭上的兩顆鈴鐺也很及時地響起,加深了洛水的屈辱感。
洛水逐漸意識到,瑪菲亞並不是嫌自己走得慢,她只是想找個借口凌辱自己而已。
洛水抬起頭看了一眼走廊,距離自己的牢房還有好長一段路要走。
她強忍住自己身體各處傳來的陣陣刺痛,緩慢地在地上爬行。
瑪菲亞的皮鞭也沒歇著,一直在她的身體各處遊走,時不時就狠狠地抽上一鞭。
她抽打的位置並不固定,有時候是屁股,有時候是大腿根部,有時候是腳心。
在重重摺磨下,洛水爬行的速度越來越慢,在走廊上留下了一道由汗液組成的蹤跡。
土幾分鐘后,洛水終於爬到了自己的牢房門口。
體能早已被消耗殆盡的洛水身形一晃,軟軟地倒在了地上。
「喂,醒醒!」瑪菲亞輕輕拍打著洛水的臉蛋,將她從昏迷中喚醒。
洛水艱難地睜開眼,打量著牢房的環境。
和今天早上相比,牢房並沒有太大的變化。
唯一的區別是,房間的牆邊放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鞋子里還塞著一雙被揉成一團的黑絲襪。
洛水認出,那就是自己昨天被放置折磨時穿著的那雙鞋襪。
「真是對不起,這兩天光顧著折磨洛水老師,忘記給你吃東西了。
兩天沒吃東西,一定很餓吧?我特意讓人買了一些營養液,快吃吧。
」瑪菲亞從少女手中接過一袋密封包裝的營養液,在洛水的眼前撕開了包裝。
幾滴乳白色的營養液從撕開的破口出流了出來,相似的顏色讓洛水忍不住想起了昨晚的折磨。
瑪菲亞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她的眼珠一轉,將視線鎖定在了牆角的高跟鞋上。
洛水的心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洛水老師,我們還是先開始今晚的活動吧。
你們兩個,把她吊起來!」瑪菲亞一聲令下,兩位少女立刻開始了行動。
她們拖起洛水,將她的雙手都束縛在天花板上垂下的一副手銬里。
隨後,一位少女拿出一雙漂亮的藍色帆布鞋,往鞋口裡倒了一大杯水之後,將洛水穿著白絲的雙腳塞了進去。
「洛水老師,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鞋子。
這雙鞋看起來和普通帆布鞋一樣,不過鞋墊里藏著一些軟釘子。
今天洛水老師能撐那麼久讓我很是意外,我想看看你能不能熬過一整夜。
哦對了,剛才灌進去的是高濃度的食鹽水。
我很想知道,在這麼高的濃度下,你的異能還能不能繼續保護你的雙腳。
」經過瑪菲亞的解說,洛水也逐漸明白了她的手段。
和先前被吊在鵝卵石地面上的時候一樣,現在的洛水也不得不踮起腳尖,努力讓自己的腳後跟離開鞋底。
否則,腳底的軟釘子就會繼續蹂躪她敏感的腳心,不過不會扎破她的皮膚。
而濃鹽水也沿著她的小腿襪向上進軍,很快就滲進了之前被石抱折磨過的地方,給他的小腿帶來一陣疼痛。
放置完洛水之後,瑪菲亞蹲在牆角,撿起高跟鞋返回了洛水的身邊,當著她的面把一整袋營養液全部倒進了高跟鞋裡。
「真是不好意思,牢房裡沒有餐具,我們就用它來湊合一下吧。
你放心,我早就讓人清洗消毒過了,不用擔心。
」瑪菲亞的話讓洛水稍微好受了一些。
根據她的觀察,這位拷問官確實有很嚴重的潔癖。
如果連這位潔癖都能接受的話,說明這雙鞋應該已經被洗王凈了。
只不過,這熟悉的場面,糟糕的顏色,還是讓洛水有些難以適應。
「張嘴!」「嗚……」洛水死死咬著嘴唇,怎麼都不肯張開。
即使她知道這些營養液沒有問題,可在她的潛意識裡,她還是不願意喝下鞋子里的白色液體。
「洛水老師,你還是喝了吧。
不喝的話,你怎麼能堅持到你心心念念的流光小姐來救你的時候呢?」聽到瑪菲亞的話,洛水的心頭猛地一驚。
看來她已經開始懷疑流光和自己的關係了。
為了防止露出端倪,洛水裝出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張開了嘴巴,忍著心底的不適,喝光了鞋子里的營養液。
好在瑪菲亞沒有在營養液里動什麼手腳,營養液的味道還算可口。
喝光之後,洛水也稍微恢復了一些體力,開始思考起如何堅持過一整夜的放置折磨。
今天白天只是被吊了半小時,自己就暈過去了。
雖然現在自己的腳下沒有蠟燭,軟釘子也不會扎傷自己的腳心,但是如果被吊整整一夜的話,洛水還是有些擔心自己能不能堅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