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叔叔的心理催眠(翻譯) - 第1節

作者:黑樹Mewtwo2020年12月25日字數:4186 在去學校的路上的電車裡,我和兒時的玩伴櫻一邊被電車搖晃著一邊聊著無聊的話題。
我和櫻從小學開始就互相認識了,因為我們家是鄰居,所以我們小時候會經常在一起玩。
我和櫻的學習能力差不多,兩個人約好一起報考同一所高中。
和性格直爽的我完全相反,她的性格文靜,更不可思議的是,她是我情投意合無可替代的好朋友。
但那樣的事怎麼也不好意思對本人說…我和櫻正在開心地說話,突然發現在櫻的身後,擁擠的電車裡,有個奇怪的男人。
T恤加上短褲,還有一個黑色的包,怎麼看也不像在上班途中的人…難道是色狼?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櫻剛才愉快地說著話的笑容忽然抽抽搭搭,露出不安又害怕的表情,用眼神向我訴說著什麼。
確實是色狼吧。
「櫻,你沒事吧…?」櫻似乎理解了我的想法,臉色鐵青,慢慢地搖了搖頭。
「你竟敢摸小櫻…」雖然很想懲罰色狼,但我們並沒有那種膽量在這麼多人的電車裡把事情解決掉。
我拉著櫻的手,撥開人群,想要離開這裡。
那傢伙應該不會追過來吧…咦? 「小櫻,向後看。
」「啊…?為什麼?好恐怖啊…」「沒關係,你看。
」我以為是色狼,但看到臉就放心了。
是剛才的那個大叔。
櫻也看到大叔的臉之後,慢慢緩和了僵硬的表情。
我們向大叔輕輕點頭示意,然後回到原來的位置,大叔又開始摸櫻的屁股。
我們忽然意識到大叔做的事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從上個月左右開始我們經常在新聞里看到他,所以大家都認識。
大叔開始脫掉櫻的制服裙。
用力撕掉下面穿的緊身褲,取出自己的雞雞插入到櫻的下體。
櫻花的屁股在狹窄的電車裡搖晃著。
「啊……嗯……」「櫻沒事吧?你還是處女吧?」「嗯……嗯……嗯……」櫻被毫無顧忌的雞雞狠狠的戳了一下,咬緊牙關忍受著破瓜的疼痛。
看起來相當痛苦,讓人擔心起來。
「嘖…果然還是小孩子微妙啊…」大叔這麼說這。
突然把雞雞從阻道里拔出來,用櫻的制服擦拭著雞雞身上的汁液。
雖然不太清楚,但是好像結束了,周圍的人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正好到了車站,我和重新穿好制服的櫻一起下了車。
先下車的大叔在小賣部一角人少的地方向我們招手。
我們兩個人朝著叔叔的方向走去,叔叔從黑色的包里拿出來一塊切肉的肉刀。
的大叔拿著它一邊指著櫻,一邊看著我。
你是這孩子的朋友吧?」「是我嗎?是啊……」「那你能用這把菜刀把那個孩子切開嗎?」「誒……?」解體…?別說是人,連魚都沒處理過,這樣的事我能做到嗎…不過既然是大叔說的,就只能這麼做了。
「知道了,我試試看。
」「好的。
那就請櫻閉上眼睛吧?」「好!沒關係!」不知為什麼,櫻好像更緊張。
也許是因為以前就害怕陌生人,和初次見面的大叔說話時很緊張吧。
在大叔的引導下,櫻躺在地上。
我能做得好嗎…櫻的身材纖細,所以刀也容易插進去。
我很容易發胖,所以有時候我和小櫻一起比較煩惱,因為小櫻不管吃多少都不會胖。
「那就先從腳開始吧。
」「是。
」我按照叔叔說的,把切刀放在櫻的大腿根部。
這把刀刃好像磨得很好,用刀刃輕輕劃一下,櫻雪白的肌膚上就會湧出一團血。
我調整好刀的位置,利用體重壓了進去,刀刃一下子切入了櫻的大腿。
「嗚嗚。
」櫻忍不住尖叫起來。
猛地閉上眼睛,咬緊牙關,她露出從未見過的表情。
雖然看起來很痛,但反正是大叔給我的命令,所有其實也沒必要擔心。
「太可憐了,我幫你消除痛覺然後恢復神志吧。
我不知道叔叔在嘟嘟囔囔什麼,但話音剛落,櫻的樣子變了。
獃獃地望著從扎在腳上的菜刀里流出的血。
即使我把體重完全壓上去了,刀刃也插不進去了。
骨頭很硬,根本切不開…「…誒…?為什麼…?這是什麼……?」小櫻在說什麼,怎麼了?明明只做了理所當然的事。
算了。
比起這個,櫻的腿要怎麼剪下來呢…如果是關節的話,刀刃會切的動嗎? 「日和……?怎麼回事?夢?是夢吧?」 「夢?不,這是現實……櫻怎麼了?」櫻的樣子有些奇怪,正當我擔心的時候,大叔從包里拿出了線鋸。
我對大叔說了聲謝謝,接過鋸子。
不知為何,小櫻正在疑惑著看著我,我並沒有理會她,把線鋸插進了她的腿里,咯吱咯吱地開始削去她的大腿骨。
「日和?日和?喂,住手?停下來…? 「啊?但是這是叔叔讓我做的?」「不,不,不,不,不!不是那樣的!……別鬧了!求你了,停下來!停止!!!! 你為什麼不停下來?」即使這麼說,我們也不能違抗叔叔的話。
櫻怎麼了?? 「討厭!為什麼?!為什麼不疼?!為什麼動不了?!啊…討厭!討厭!討厭!!!!!!!」終於開始哭喊的櫻,腿被啪嗒一聲取下了。
每次我拉線的時候血都撲簌撲簌地濺了下來,車站的站台上已經沾滿了血。
「呀啊啊啊啊啊啊!!!!!討厭!啊啊啊啊……」「果然很有趣啊。
在失血死之前記得先把頭給鋸掉哦」「嗯,好的,我知道了。
」|最|新|網|址|找|回|——W'W'W丶2∪2∪2∪丶℃○㎡因為叔叔已經這麼說了,所以接下來我把鋸子放在了她的脖子。
櫻的嘴像似被完全被堵住了,不能說話。
「還是最後在催眠一次吧。
」就在這時,櫻突然停止了哭泣,環視四周,不可思議地開口了。
「咦?為什麼我哭了?」不,這個問題我還想問你……沒事吧?」「嗯……怎麼了呢……啊,可以開始鋸了嗎?」「是嗎?準備好了嗎?」看來是沒事了,於是我抓著線鋸的手使勁一拉,小櫻脖子上的軟皮一小塊一小塊的撕了下來,紅色的血也漸漸順著脖子流了下來。
就這樣在櫻的注視下,我在努力的動著手。
這時在旁邊微笑著的大叔開口了。
「小櫻最後問你一次了,你有什麼遺言嗎?」啊,這樣啊……」櫻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認真地思考了一會兒,有些害羞的不敢開口。
"好吧,我有點不好意思說,不過我還是有話要對日和說。
」「啊?那我也有點不好意思耶……」看著紅著臉的櫻,我的臉也漸漸變紅。
「我一直想在某一天告訴你,我真的一直很感謝你,……在小學的時候……我總是一個人的時候……是你跟我打招呼……」可能是出血的緣故,櫻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隨著櫻慢慢地編織著語言,我也想起了過去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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