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瓷認識顧澤十年,怎麼可能認不出他的聲音。
洗手間沒有其他人,很安靜,顧澤是在打電話,隱約有迴音,一字一句都格外清晰。
今天什麼日子啊……
狗血一盆接一盆往她腦袋上灑。
慕瓷走神,沉如歸身上的氣場驟冷,金絲邊眼鏡遮擋下的黑眸越發的幽暗,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笑。
插在慕瓷身體里的那根手指突然開始做惡,曲起,扣弄,頂著一處敏感點。
“唔……”慕瓷恍然驚醒,怕引起顧澤的注意,慌忙咬住下唇。
抬頭就撞進男人似笑非笑的目光,不敢說話,只能似羞非怒的瞪他。
沉如歸對慕瓷的身體了如指掌,幾個來回,她乾澀的甬道就濕了,又熱又緊。
彷彿聽到了淫糜的水聲。
慕瓷忍得臉頰通紅,她夾緊雙腿企圖阻止深如歸深入,然而他卻是抽了出來,將手指上沾染的黏膩液體抹在她腿根,動作慢條斯理。
他指腹有粗繭,刻意緩慢的摩挲在慕瓷滑膩皮膚上,帶起層層酥麻感,慕瓷神經末梢都是軟的。
慕瓷穿了高跟鞋,和沉如歸的身高極度和諧,她一口咬在沉如歸肩頭才堪堪忍住那一聲呻吟。
“對,就說是我的意思,投資沒問題……”顧澤的電話還在繼續。
沉如歸面不改色,解開手腕的那根紅絲帶,下一秒,將慕瓷的雙手反折到身後,輕而易舉的綁住。
低頭貼在她耳畔,含住她緋紅的耳垂。
猜。
猜錯把你扒光了操。
不猜還是把你扒光了操。
慕瓷望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沉如歸這種人,越變態的事做的越心安理得。
“顧……”慕瓷只發出一個音節。
根本算不上是吻,沉如歸就是頭狼,咬著她舌根都疼。
胸口一陣涼意,旗袍扣子崩開一顆,打在隔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結束通話的顧澤往最裡邊的隔間看了一眼,眉頭皺著。
男廁所,洗手台邊還有女人的化妝包,窸窸窣窣的動靜,壓不住的粗重喘息,在看不到的地方正發生著什麼不言而喻。
顧家是名門正派,顧澤從小在軍大院長大,對這種隱晦低俗的行為很反感。
他覺得臟。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響聲漸行漸遠,直到消失。
慕瓷崩潰,破口大罵,“我的衣服!沉如歸你個神經病!……啊!你……嗯……我錯了……你停下來!……沉如歸……嗚……我不能光著去見導演啊……”
破碎的聲音斷斷續續,起初是惱怒,到最後就只剩無力的求饒和輕喘。
“嘖,好多水,”沉如歸低低的笑,透著幾分惡劣,“有那麼爽?”
閉嘴吧死變態!
慕瓷說不出話,仰頭瞪他,然而氳著濕氣的杏眸毫無氣勢可言。
“再他媽瞪一個試試,”伴隨著沉如歸的嗓音,是一記狠狠的頂弄。
慕瓷的身體瞬間繃緊,紅唇微張,抓著沉如歸的手都在顫抖。
沉如歸淡淡的凝視著女人緋紅瀲灧的小臉,感受到穴肉絞得更緊,抽插的速度加快,力道也重的很。
“嗯……”綿長的呻吟,媚到骨子裡。
一股滾燙的液體澆在沉如歸中指。
時隔半個月的高潮。
那晚,從黑夜到天明,慕瓷都被吊在地獄和天堂的分界線,死不了,活不成。
現在,沉如歸僅僅只用手就讓她小死一回,下體黏膩狼狽。
而他,西裝筆挺,矜貴冷漠,除了襯衣胸口處被她揉得褶皺凌亂之外,沒有絲毫不妥。
“慕瓷!”
“你給我滾出來!”去而復返的顧澤一拳砸在隔間門板上,臉色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