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隔壁,”賀昭主動開口,“聽著外面動靜挺大,就出來看個熱鬧。”
慕瓷,“……”
她在這裡住過叄個月,怎麼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鄰居?
不重要。
“我今天沒空搬,東西先放這裡,你可以扔,扔掉我就全都換新的,”慕瓷對顧笙說。
她走出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笑盈盈的補了一句:“花顧澤的錢,買最貴的。”
顧笙認識慕瓷四年,從不知道慕瓷這麼野,保鏢都被一腳踹翻在牆角,她就有些怯,聽到慕瓷的話后,臉色千變萬化。
“不要臉!”
“是啊是啊,”慕瓷笑著附和。
顧笙氣得臉都白了。
慕瓷拿著東西走出公寓,壓根沒拿正眼瞧看戲的賀昭。
賀昭瞧著女人窈窕的背影,意味不明的哧笑了一聲。
方方一眼就看見了慕瓷。
慕瓷皮膚白,一身墨綠色旗袍襯得更是白的發光,紅唇,長發鬆散挽在腦後,戴了一副珍珠耳墜,像是從畫里走出來,又純又妖。
怎麼他媽的就火不了呢?
“我知道了!”方方猛得一拍腦門。
慕瓷被嚇得一愣。
“胸太小了!”方方吼道,“慕瓷,你胸太小了,還有二十分鐘,你去洗手間墊點東西。”
慕瓷,“……”
sha人犯法,阿彌陀佛。
洗手間,慕瓷一邊狂躁的往內衣里塞棉花,一邊問候方方的祖宗。
鏡子里的倒影,她連耳垂都是紅的。
方方那句‘慕瓷你胸太小了’沒收嗓,整個大廳的人都聽見了,眼神不約而同的往慕瓷胸口瞟。
“慕瓷。”
“嗯?”慕瓷本能的應了一聲,抬頭,猝不及防和男人陰測測的視線對上。
沉如歸還是那一幅斯文敗類的黑暗系,金絲邊眼鏡,襯衣黑色襯衣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骨節分明的手指夾著根煙,白色煙霧繚繞,漫過手腕綁著的那根紅絲帶。
慕瓷一動不動,她顯然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沉如歸,半個月前那個晚上他發泄夠了洗完澡甩門就走,她像垃圾一樣被丟在角落。
沉如歸抽了口煙,冷漠的開口,“騷到男廁了,你是有多饑渴?”
“……”
男廁???
慕瓷機械的往左邊看,便池的構造……
日!
“……我走錯了。”
她旗袍的紐扣解開了幾顆,黑色內衣包裹著雪色柔軟,半隱半現。
有人來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慕瓷也顧不得落在洗手台上的東西,只想著先出去,然而還沒有下一步動作,就被沉如歸摟著腰推進了最里側的隔間。
‘吧嗒’一聲,落了鎖。
慕瓷:???!!!
“喜歡玩兒刺激是么?”沉如歸將煙碾滅,手直接從慕瓷的裙擺摸進去。
他意圖明顯,在這狹小的空間里,彷彿一頭野獸沉積后忽然發動攻擊。
“……沉、如、歸,”慕瓷面紅耳赤,她領教過男人的手段,咬著唇低聲叫他的名字。
一雙濕漉漉的眼睛透著緊張,似是惱怒,又似求饒,因為外面的人已經進來了,她完全不敢說話。
沉汝歸低啞的嗓音貼著她的耳畔,“猜猜外面是誰,猜對了,就放過你這件裙子。”
慕瓷差點就想罵人了,她一會兒可是要去見導演的。
難道光著去見?沉如歸這死變態絕對做的出來。
可這怎麼猜?
慕瓷正準備說兩句軟話混過去的時候,隔間外面的人說話了:
“去給李導打聲招呼,他那部戲,女主的角色給慕瓷。”
她的名字,顧澤的聲音。
下一秒,沉如歸的手指從她內褲邊緣探入,直接插進了她乾澀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