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芙蓉軟帳垂落,凌亂散落在周圍的是本該在矮桌上的果乾,葡萄酒順著米卡的胸肌流下,隱沒在下身絲綢里。他眼眶微微發紅似乎是在隱忍什麼,額頭隱隱沁出汗水。
米卡胸口的絲綢被撕開露出了一大塊噴薄欲出,緊實性感的胸肌。下半身褲子也遭到人為破壞而露出大腿根的蜜色肌膚。他看起來很緊張,肌肉緊緊地綳著,胯間的鼓包愈發膨脹。
在黑色鏈條的束縛下充滿了誘惑,野性以及致命的侵蝕感。
莉莉絲懶懶倚在桌前,伸手掌控著纏繞他的黑色鏈條。腳尖輕輕摩挲著他的兩腿之間「啊,我不小心把酒弄進你的褲子里了」與其說抱歉,不如說某種盡在掌握的審視。
「哈,主……主人……是我哪裡做錯了嗎?」
莉莉絲沒有回答,而是任由微弱的頂燈在他濕潤的胸肌上反射出細碎光澤,光滑的肌膚像是沙灘上嵌入其中無法自拔的晶瑩貝殼碎粒。
「你在期待什麼?」
莉莉絲放開了牽制他的鏈條,若無其事地撥了撥自己礙事的劉海。拿起身側米卡口中的波斯服,將其展開后看清樣式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不是波斯舞娘穿的么嗎?還真是惡趣味啊,這個宴會的主人」
「是啊……可是,這樣才能融入環境不是嗎?」米卡姿態放得很低,但說這話的時候嘴角不著痕迹地勾了起來。
「哦?」莉莉絲走到他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直視那雙深邃的眉目「我不習慣穿著衣服的人,幫我穿衣服」她的目光凌厲,讓米卡打從心底恐懼起來。
「我會脫光的」米卡從莉莉絲手中接過舞娘裝的時候,碰到她的手背瞬間讓男人輕顫了一下。那種過了電的感覺直擊心靈深處,回味一種久遠的甘甜。
他脫下自己身上形同虛設的蔽體衣物,裸體精壯展露無遺。寬闊的上身細窄的腰身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同樣線條美麗的雙腿間的物體更是雄壯到令人驚訝。
莉莉絲驚訝於,只是碰了幾下就勃起到這個程度,是嗑藥了?還是天性使然?想到這裡她輕輕笑了,想眼前的這人還能演到什麼時候。
米卡似乎很會幫別人穿衣服。他先把莉莉絲原本的弔帶裙撥到肩膀隨後套上新的衣服,再將燈籠褲從下往上放在弔帶裙的裡面,最後鬆手,裙子落地。
從頭到尾,他的手根本沒有碰到莉莉絲的肌膚。
莉莉絲抬起指尖略過他的下巴,將一直看著地板的頭扳到自己眼前問「我漂亮嗎?」她揚起笑眼望進他眼底。
這個笑容來得太過突然,米卡忘記了如何眨眼。
柔順的銀髮蓋住了胸口的波濤洶湧,垂在輕盈的舞娘裝下裸露在外盈盈一握的腰間。她赤足踮起腳尖轉了一圈扭了一下身體,隨著她搖晃胯,金飾搖晃發出鈴鈴清脆響聲,宛若沙漠綠洲中潔白無瑕的仙子。
「莉莉絲……」愣怔中的米卡忽然回過神,猛然捂住了自己的嘴。
莉莉絲對此並不意外,她靠著許多靠墊雙腳交叉翹在矮桌上,拿過一邊的水煙吸入了一口「現在,坐在桌子上,把腿打開」
米卡全身光溜溜不說,下身更是高高翹起貼在了腹部。他顫抖著坐在矮桌上,把腳放在了桌子兩側,打開到最大的姿勢。
「很好,想來你也口渴了吧」莉莉絲搖了搖手中灑翻半瓶的葡萄酒,笑容如嫣。隨後毫不留情地朝米卡屁股后的隱秘部位塞去。
「啊,痛」
並不理會他,眼看瓶口細窄的部分已經進去了幾公分,莉莉絲吐出一口煙徑直插進去了。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原本俊美的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他驚恐地大叫了起來。在沒有任何前戲,以及潤滑的情況下插入,使他痛苦不堪。
莉莉絲似乎很滿意,她含了一口杯中的葡萄酒起身站在米卡身前,俯身說「張嘴」
乖乖聽話的男人眼神無法離開她,虔誠地張開嘴接受從她口中吐出的酒,人生第一次發現酒精竟是如此甘甜。
「我讓你咽下去了嗎?」說完她狠狠扇了一巴掌,米卡的臉朝一邊別過去但眼睛依舊看著她,嘴角的血滴落在地上。緊接著另一巴掌也朝他揮來,就在他晃動身體的時候她狠狠拉住他脖子上的鏈條。
「嗚……額……額……」男人破碎呻吟,身上蜜色肌肉全都緊張起來,人魚線附近的血管都因此突出,勾勒出完美線條。
莉莉絲揮了揮有些麻痹的手掌,享受著這份凌虐的快感,白凈臉頰因為他痛苦的表情而染上了緋色。她用手擦拭著他嘴角的鮮血塗在腹肌上,瞬間男人就像是一塊被丟棄的抹布那樣楚楚可憐。
男人太過於誘人,以至於只想要對他做些更過分的事。莉莉絲來到軟帳門口朝著他招手「來」像是逗弄小狗那樣的語氣說。
酒瓶塞在身體里,半瓶酒晃動,稍有不慎酒精就會滑入直腸里,強烈的痛意在米卡體內泛起漣漪。隨著身體的移動逐漸向外擴散,他只好盡量放平臀部四肢爬行。
這樣的事情讓四肢不斷顫動,而那炙熱的硬物背叛了他,反而越發膨脹。
這深刻的屈辱讓他忍住的眼淚不自覺地奪眶而出「主人……我……會被別人看見的」
莉莉絲蹲下身子一手撐著下巴,一手伸向他,突然毫無徵兆地笑了「哈哈,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令米卡猝不及防的完美笑顏。
他不爭氣地留著眼淚,彎起嘴角朝著她慢慢爬過去。眼看就快要觸碰到手的瞬間,莉莉絲收回了手,牽起了他的鏈條說了一句「你還能忍到什麼時候呢,卡米拉?」
「誒?」他驚愕抬頭,像是對指令做出錯誤判斷的動物那樣,腦袋當機了。
莉莉絲來到他身後把酒瓶從他身體里抽出來,卻發現他的肉穴竟吸得很緊「不得不說魅魔還真是方便,能男能女,還淫蕩得可怕」話語間滿是揶揄之意。
「主人……主人……主人……」卡米拉哭出聲音,並非因為痛苦或是羞恥,而是因為思念所帶來,苦盡甘來的愉悅。
「嗯,誰是你主人?」嘴上這麼說,但她手猛地拔出了酒瓶。
「啊啊啊!好舒服!是莉莉絲……!」瞬間卡米拉察覺體內有什麼漫天風暴的東西正在往外噴洒,他低頭看了眼膨脹的肉棒,正垂著頭流淌著精液。強烈的快感刺激著讓他手足無措起來,只得一邊慌亂點頭一邊回頭找尋莉莉絲。
「沒有休息哦,接下來我們要玩一些更好玩的遊戲」她往手心擠出潤滑液,然後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卡米拉躺在地上身上液體斑駁,有血漬精液還有紅酒。
莉莉絲宛如日本大小姐那樣規整跪坐在他的身側,手沾滿了粘膩的液體塗抹在他的身上。不斷地在他過分滿脹的胸肌上打圈,有意無意擦過敏感的乳頭。
「啊,啊……被這樣揉搓,我會……」卡米拉很快沉浸在這個快感中,溫柔的手感讓他誤認兩人本來是一對相戀的愛人,在重逢后開始一段稍顯怪異的性愛。
莉莉絲擦了擦手,停止了玩弄,往後靠了靠擺出一個舒服的姿勢。像是飼主一般一手握住他的鏈條,另一手點燃了一根香煙「自己弄出來」
卡米拉在愣怔中回過神看著莉莉絲眼中閃爍著蠱惑人心的危險光芒。如果她現在跳下懸崖,他一定也會毫不猶疑地跟著往下跳吧。
跪在地上頂出胯部,玩弄自己的胸部,想象著莉莉絲撫摸他的敏感,反覆撫摸那裡,不知道會有多舒服……腦海無法阻止自己的性幻想。想到這裡,身體不自主顫抖,精關失守,噴濺在胸口。
不知過了多久,或許只有一分鐘,還是一個小時?
卡米拉感覺到莉莉絲手指伸入他的穴中按壓著他的靠後的敏感點。日思夜想的溫柔聲線在耳邊響起「你太緊了,放鬆一點」
「哈啊!啊!」
他知道自己表現得太激動了。但這是一種迫不及待的生理髮泄,戳入體中的手指像是擁有魔力那般瞬間讓他再度勃起。
莉莉絲垂著眼帘默不作聲,優雅地用另一隻手握住肉棒說了一句「淫蕩的小嘴在吮吸我的手指,這根像馬一樣的肉棒也是哦,這個洞在呼吸嗎?」
「被玩弄屁股,還被主人擼著肉棒,好棒」因為太舒服,卡米拉腦袋一片沸騰,除了淫亂的呻吟完全搞不清自己在做什麼。連塞繆爾交給他保護莉莉絲這個任務都忘記了。
「就算變成男人還是那麼騷」莉莉絲坐得很直看起來和大家閨秀沒有區別,如果不看她擼動的動作的話「你這樣可是要被強姦的」
隨著水聲越來越大,卡米拉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腦袋裡只有一個渴求。他昂著頭喊叫「莉莉絲請強姦我吧,把我操爛為止」
「哈哈,哈哈哈」因為他的淫亂的騷話逗得莉莉絲哈哈大笑起來,手中的律動愈發狂熱。
「啊,啊啊……!」這讓卡米拉感動到發出哀鳴般的呻吟。
「被我強姦的感覺好嗎?」
「嗯……好厲害……要射了……啊啊啊啊」
聽見他並非因為痛而尖叫,莉莉絲猛烈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讓卡米拉的理智徹底斷了線。
擦去手中的精液,莉莉絲審視射精后陷入獃滯的卡米拉淫亂的身體,拿過衣服替他蓋上。
不想讓別人看見自己慾火焚身,她將頭髮盤起戴上輕紗兜帽,拉上面紗來到帳外透氣。
一瞬間的低溫讓她稍稍平息慾望。
外面和她剛才做的事沒什麼區別,只是她發現這個挑高的宴會廳是有二樓的。並且隱約能看見隱蔽性更好的屏風,想必是被邀請的大幫派。
修也在裡面吧。想到這裡忽然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他會在裡面做什麼呢?總不能是辦公吧……
打斷了自己繼續往下瞎想,她撓了撓頭拉過水煙放在門口坐著開始一邊繼續觀察一邊抽。
「介意我一起抽水煙嗎?」
就像是等待了很久,甜膩聲音自頭上傳來,讓莉莉絲渾身一顫,沒有抬頭,假裝沒有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