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只聞一聲巨響,兩道人影各自受力震開,天上的烏雲恰好此時被風吹過,微弱月光重回大地上。
『哼』隨著一聲輕輕悶哼聲,出現了一個婀娜多姿的絕世美女,一滴血絲,順著朱竹清那欺霜賽雪的玉手流下,再落至地面,仔細一看,她的虎口竟在剛才與丁劍一拼之間,已被震傷! 「丫頭,你還是太嫩了。
滾開!別來煩老夫辦事。
」丁劍臉上雖是滿臉的嘻戲,內心卻是暗自生驚,剛剛他使用詭計使得朱清竹的「明鏡止水」心境出現破綻,並把握了機會找出朱竹清真身所在。
然而長時間動用真氣,使得先前被高達與林動所造成舊傷隱隱有發作之勢,真氣一時間難繼。
使得十三『須彌劍』暗殺之招仍然可能跟他拼個兩敗俱傷,若非朱竹清不想要自己性命,現在地上恐怕躺著他倆人的屍體了。
朱竹清一臉寒霜,再次攔道,即使先前一招使得壓抑住的毒性再次發作,仍是無懼:「淫賊,侮我師尊,就這樣想走,沒門!」 丁劍看到朱竹清滿臉桃紅,全身都在發抖,驚叫一聲:「丫頭,莫再逞強了,你再過多動武只會使得你毒發越強,歹毒啊!竟然沒想到那小子所使的竟是『攝魂香』,難道真的是他們出世了?」 朱竹清越發覺得身體燥熱異常,都忍不住想脫光衣服來好好涼快一翻,看著丁劍的樣子越發覺得迷人,很想投入其懷內好好讓他憐愛:「什麼攝魂香?不要以為胡諂一個『名字』就能嚇倒我,本姑娘是不會上當的。
」 「丫頭,得罪了。
再這樣下去你會陷入自我瘋狂之中,最後不死,也會變白痴的。
」丁劍嘆息一聲,此次的冒名淫魔案似乎背後牽連到『極樂教』中的一個異數,自己如果再深究下去,只怕會有殺身之禍。
但他卻做不到看著朱竹清這樣的大美女,大好年華就這樣死掉,或者說他的心腸一直很軟,從出道至今,行事離經叛道,卻從未殺過一個人。
快,准,狠,丁劍救人心切,不作保留,全力施為,使出『魔佛武典』最上式『森羅萬化歸惡障』,龐大真元帶著無匹勁氣直掃朱竹清而去,對方此刻正陷入瘋狂之中,全然不顧自身的安危,挺劍迎戰,一式『大須彌劍』在身前宛出一朵朵劍花,化成一虹芒異幕,擋下這驚天一擊。
極招相接,高下立判,丁劍一身內功修為始終勝過朱竹清很多,一掌擊飛朱竹清手中軟劍,反手變招,將轟向對方面門拳頭化為劍指,連點對方胸前數處大穴,使之暈厥過去,隨即在對方倒地瞬間,將其扛上肩膀,施展輕功絕塵而去。
………… 開封城西處,一間早已破壞城隍廟。
此處早十幾年還是一間香火還算旺盛廟宇,只是後來有一年大旱,百姓多次在此求雨不成,只道此間廟宇神靈法力低微,不值得貢奉,慢慢便荒廢了,現在淪為了乞丐們的藏身之地。
在半個月前,丁劍在『風月閣』里放跑了高達,害怕高達當真帶著正道人士來討仇。
在第二天一早就帶著『豬馬雙怪』與凌清竹轉移至此處,任誰也想不到丁劍會這麼多明目張胆出現在人多之處。
皆因錢能通天,在凌清竹大筆金錢和武力恐嚇之下,這些乞丐們個個守口如瓶,半個字也不敢泄露出來,那些在開封城追拿丁劍的大俠和女俠,個個都討厭這種垃圾地方,怎能想到裡面別有洞天呢。
此刻,乞丐們全部在熟睡之中,緊閉破門突然被人粗魯地打開,丁劍扛著朱竹清大美人快步走進來直往破廟內堂而去,睡在外堂的乞丐們被驚醒過來,但卻沒有半分驚訝,因為這位大爺可是他們的財神爺們的老大啊,財神爺們不但出手大方,還帶著一位絕色大美人,毫不忌會地當著他們的面,天天在破廟內上演三龍戲鳳的活春宮。
著實讓這些有上頓沒下頓的大小乞丐們大飽眼福,有些時候那位絕色美女高興,還會將她的貼身肚兜拋送他們,他們這些人中有的一輩子連女人的小手都摸過,更別提女性穿的肚兜了,每次拋送一件肚兜都讓他們掀起一場爭,甚至有時還打個頭破血流,即使如此他們仍覺得活天堂之中。
然而可惜的是,五天之前另外兩位財神領著那位絕色大美人離開了,聽他們說要去江南一趟,就這樣那位肯給他們希望的女子消失了,縱使他們至今都不知道那名女子叫什麼名字,但不妨礙他們在心中已經把那位絕色大美女當成上天垂憐他們的女菩薩。
習慣了晚晚邊看春宮,邊打飛機一翻的乞丐,這五天下來幾乎把他們忍壞了,現在又看到財神們的老大,扛著一位大美人回來,個個精神飽滿了,正所謂溫飽思淫慾,財神們出手闊綽,給他們的封口費已經讓他們半個月大吃大喝的,正愁著這麼多精力沒處發泄呢,當下個個跳起來,甚至還叫醒那些熟睡的乞丐,齊齊擠進內堂裡面,或從破爛門窗向裡面偷看。
丁劍扛著朱竹清來進內堂,內堂神壇上的神像早就被他丟到不知哪裡去,變成一張他們與凌清竹歡愛的大床,信奉極樂魔佛波旬的他,對這些偽神偽佛可沒半點敬畏之心。
丁劍把用一根軟弱的紗布把朱竹清綁著雙手,吊立在廳在內堂正,便一屁股坐大床前喘著粗氣。
老了,真的老了。
他外表雖然像個四十多歲的富態中年男子,其實真正的年齡已經將近七十了,縱使保養得再好,歲月仍是不饒人,先前的一翻動武已經使得他有些氣喘不順,再加上被高達與林動所創之傷到現在仍未能全愈,真是不認好老也不行啊。
他不得不坐在床上調息一翻,已圖恢復力氣好好享受,或者是解救朱竹清這位大美女,這個大美女吸入的『攝魂香』太多了,又以陰寒之氣強壓,中毒后又長時間動武,估計都毒入經脈了,不操她幾個時辰,難以磨消她的慾火,不然毒入骨髓,就算這次保住性命,以後估計也變成花痴或者白痴,要是『豬馬雙怪』要在這裡就好了,合三人之力應付一個處女初開的女子還是很容易。
一想起自己兩個愛徒,心裡總有一股恨鐵不成鋼之感,他們孝順是孝順,無奈資質實在太差了,加之又被廢功一次,想將來繼承其衣缽是不可能的,偏偏卻又能惹事。
以前為了凌雲鳳竟能不自量力跟塞北五寇作對,千里迢迢跑去助拳,凌雲鳳失手被傷,遭人布下天羅地網圍捕時,他們連命都不要將人救出來,居然用身體去替她擋刀,還合計將塞北引入死局。
結果把那傻丫頭感動得一塌糊塗心甘情願一女侍二夫,背棄自己丈夫霍天都,想與他們找個深山老林白頭終老,結果差點害得『惜花雙奇』差點命喪此女之手(其實是他們自找的)。
這次招惹上『離恨閣』的縹渺,紅爐點雪,此招乃『離恨閣』鎮派名招之一,他並不是劍道高手,自認沒辦法解除,只得任人擺布,幸好有凌清竹在旁相助,估計應該很容易能完成任務,可他又怕縹渺這個被男人傷害過的女人,事後反目不認賬,無奈之下拿出他的師父臨終火化后留下『魔佛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