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65節

高達的離開,花染衣一下子從林動身上跳起來,甩手就給了高達一記重重耳光,一雙俏目充滿幽怨地盯著高達,然後拿起地上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好,掩淚飛奔而去,留下做錯事難內疚之極的高達與林動。
良久之後,高達方開口:「師弟,我做錯了什麼!」 林動從地上坐起來,無奈地拍拍高達肩膀,安慰道:「大師兄,你沒做錯什麼。
」 第二十四章:攝魂香(上) PS1:各位網友一直心念母女同床,一定會有的,別心急。
PS2:近來寫下發現在肉戲上有點才盡的感覺,我並不想碼出一章千篇一律床戲來,這樣的床戲其實就是把女主角的名字替換一下而已。
我想碼出不同且帶感的床戲來,希望喜歡本書的網友能提點建議,多P,單P,都沒有問題,又或者場景地點之類,在此跪求了。
……………… 「你還真是煩人啊,今天老子沒空採花,丫頭,快快給老子閃開。
」飛掠中的丁劍不得不停下來,是因為有一條纖細柔美的身影,飛快地掠過他身前,一記寒光暴閃,若不停步,只怕得向鬼門關走一趟。
朱清竹持劍在前,攔住去路:「前輩,請留步!事關開封淫魔一事,必須請前輩出面說清,這才能集合所有力量,全力緝拿真正的兇手,而且前輩想必也對淫賊有些了解吧。
」 丁劍有些生氣:「哼哼!真不愧是凌雲鳳教出來徒弟,完全一個樣。
當年老子操她的時候死活活不肯叫一聲,倒是給老子兩個徒弟時操淫聲滿天,說什麼他倆個才是她真正的男人,她的叫聲只叫給他們聽,認死理!」 「淫賊,竟敢侮辱我師父,殺了你。
」聽聞一手將自己教導自己的師父,朱竹清脾氣再好也難以容忍,何況她的脾氣向來不好,把長袖一揮,立有一股旋風以她為中心四散而開,此時天下烏雲恰恰蓋住弦月,最後一絲光亮消失,大地重歸黑暗之中。
「哇啊……?丫頭,你真的動殺意?」黑暗之中,目不視物,丁劍心中一驚,不由自主想起當年凌雲鳳被『豬馬雙怪』引見給他們相見時,她本人是極烈反對再與其他人發生關係,而是一心想著跟『豬馬雙怪』共度餘生的。
可『惜花雙奇』那時豬油蒙了眼,被凌雲鳳絕世美貌所吸引,晚上故意支開兩個徒弟,潛入其房裡行那不軌之事,睡夢中的凌雲鳳只道是『豬馬雙怪』,半推半就地失身於『惜花雙奇』,事後清醒憤而要殺他們倆人泄憤一事來。
那晚也正是這樣的一個夜晚,凌雲鳳以一把長劍險險要了武功勝於她的『惜花雙奇』兩人的性命,若不是最後『豬馬雙怪』及時趕回來,當真要鬧出人命。
自此之後凌雲鳳雖然偶爾會與他們師徒四人大床同眠,但輪到他們時絕對不會發出半點聲響,親熱之類的主動更是沒有,久久而之,『惜花雙奇』便對這個木頭一樣的女人失去興趣,轉而忘卻。
但他們始終不敢忘記凌雲鳳向他們下殺手的十三路「須彌劍」。
佛經中有「須彌芥子」之說,「須彌」是座大山,據云佛法可將之藏於芥子之內。
『須彌劍』之劍勢便是「放之可彌六合,卷之可藏於密」,明鏡止水,呼吸,心跳,情感,完全收於自身,獨立於天地之間,卻又與天地相容,無聲無息,無味無覺,是專門在夜間行暗殺之招。
如果說天山派的『大須彌劍』乃光明磊落的正道之劍,那十三路『須彌劍』是修羅之劍,異走僻徑,乃天山派當代掌門霍天都集合天下正邪兩道武功改良而成,一改『大須彌劍』光明之途,走起陰邪詭異之法。
此劍法初成,他便以十三路『須彌劍』挫敗天山派所有競爭者,坐上掌門之位,後來此十三路『須彌劍』傳於他妻子凌雲鳳,其妻以此為仗,一夜之間連殺塞北五大寇,名震天下。
此刻,丁劍在一片黑暗之中,完全察覺不到朱竹清所在,徒有一身武功而無從施展,只得運功護身,悄步行於黑暗之中。
但是,黑暗卻是什麼都沒有!朱竹清似乎憑空消一般:「丫頭!老子沒空跟你玩躲貓貓,再不出來老子就要走了。
」 丁劍話雖如此,腳步卻是不敢快上半分,以他的感官之靈,竟然察覺不出來黑暗面有任何「人」的氣息,足見朱竹清已經習得此路劍招之精粹,八年下來的情感挫敗,磨消了她的熱情與衝動,使得她心境有如明鏡一般,行動運息無礙,甚至青於藍,勝於藍! 「我並沒有躲起來……只是你看不見我而已……」 動聽的聲音再度從愈來愈濃的黑暗傳出,卻是忽遠忽近、忽左忽右,令丁劍無法捉摸:「既然如此!老子還有要事,先行離開了?」不打算再和朱竹清糾纏下去,正欲抽身離去,黑暗中一首寒光急而射而來,有如憑空出現一般,亦如一銀蛇劃破長空,偏偏就是不見對手身影,竟似像是傳說中『御劍術。
「什麼?!」眼前事太過詭異難明,在還沒弄清究理之前,丁劍做了他平常不會選擇的舉動:退避。
畢竟當年他已經在凌雲鳳手上領教過此招,此招並不是神鬼奇談中的『御劍術』,也沒達到武學傳說最高深莫測的『以氣御物』之境,乃一套獨特內功心法配合夜幕而產生光怪現象。
「砰!」丁劍一拳擊中寒光,卻感覺如擊中敗絮,渾然不受力!但同一時間,『彎』的一聲,由寒光如一條銀蛇扭曲盤饒丁劍手腕而上。
丁劍大吃一驚,真元急提,真氣迸發將寒光從手上震飛開,寒光在空中閃爍數下消失無形,同時黑暗中再起變化,這一次是前後左右,同時冒出十多道寒光,繞著他盤轉飛旋,似要將他團團包圍住。
深知接下來便是判殺之招,丁劍心中一急,他可不想在這裡跟朱竹清莫名其妙地拼個你死我活,幸好當年與凌雲鳳相處過一段時間,知道此招只講究心境,心境平靜才能將自己隱於天地之中,心一亂招自破,「丫頭,生什麼氣,你以為我騙你不成?當年你也應該有七、八歲,能記事了。
難道你不知道天山派掌門霍天都,也就即是你的師丈,他是個武痴嗎?當年他們新婚燕爾,沒過兩年,他由醉心於武學之中,冷落了你師父,你師父為此出走過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她就跟老子兩徒弟勾搭上的。
」 「你胡說八道!當年師父只是回娘家省親而已,你休得誣衊!」再次言及凌雲鳳,說得有板有眼,朱竹清有些沉不住氣了,黑暗的寒光也變得不是那麼捉摩不定了。
丁劍心中乍喜,繼續攻心之道:「我胡說了,我想問一句,當年你師父身邊是不是出現了兩個僕人,一肥一瘦,長得特別難看的?」 「這……」朱清竹回憶起當年事情,確實發現曾經有過這樣兩個人出現,但據當時師父說他倆個是她在外面雇傭的工人,因為她回家省親帶回很多禮物和物資回山,所以需要人手幫忙。
現在經丁劍這一說,她越來越覺得那兩個在天山待了一個多月的工人,跟傳說中『惜花雙奇』的徒弟『豬馬雙怪』十分之相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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