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面面相覷,張墨桐就有點坐不住想出來幫話,卻被花染衣拉住:“桐妹,此事我們不適宜插手!”高達說道:“沒有!”水月真人臉上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很好,不過此事暫且記下,待回青雲后再行處理。
”眾人聽到這裡紛紛安心下來,路雪上前說道:“我就知道師父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她雖說對高達帶了兩位嬌妻回來也有些不悅,可她更不願意看到高達受罰,同樣也是擔心高達的。
經過這段小插曲后,眾人也便各自相識,凌清竹著下人奉上香茗,相談甚歡。
水月真人也細細打量著張花兩女,一者純真活潑,一者端莊秀麗,無論從哪個方面來看,縱使她身為女兒身,又是數一數二的大美女,心裡也為高達感得高興。
荼過三旬后,水月真人說道:“我們來蘇州也有一段時間,也是時候到慕容家拜訪了。
雖說我們此行目的並非為慕容明婚宴而來,但來到這裡也找到了洛神醫,時間也有充裕,我們也該前往拜訪,以全禮儀!”“慕容明!?”高達想起開封那晚的事,心裡滿不是滋味,望了凌清竹一眼,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幫‘豬馬雙怪’完成縹緲的交易。
眾人對此也沒有意見,水月真人便作出決定,由高達與林動兩人先前往慕容家。
而她則帶著路氏姐妹先行去杭州一趟,路氏姐妹已有幾年未曾回過家見過父母,這次應先回家盡下考,然後眾人在慕容明大婚那一日機見。
高達與林動也沒有意見,作為青雲首徒的高達前自前往慕容家並不失數。
眾人用過早膳后,許士林前來與水月真人師徒三人匯合,一齊前往杭州。
臨行分別時,林動說道:“兩位師妹,相信我們很快就相見的,路上小心啊!”路雪看著滿臉笑意的林動,冷哼一聲:“跟你有什麼好見的!”昨天又被林動佔了便宜,這讓她很生氣,明明她想打定主意不再被林動碰的,如果對方再碰到自己一下,就一劍削了他的手。
沒想到林動卻抓住了一個她不能反抗的機會,更生氣的是自己居然被他摸得很爽,如果不是宴后師尊把他帶走,自己恐怕失身了他。
“妹妹,他要欺負你,我一劍削了他。
”路雨則冷冷瞪了林動一眼,大有殺人的樣子。
……………… ……………… ………………姑蘇慕容,燕子塢!依傍太湖之水而建起巨大建築群,大門是一個近乎五丈多高大的雕樓,橫匾上兩個巨大金漆字‘慕容’,威嚴霸氣。
雕樓後面則是山莊的主體,一半建築建在江水之中,用材木料名貴罕見,深紅色濃漆富麗堂皇,奢侈浮華,其規定近乎親王。
若非慕容世家乃數百年前先祖所建,非本朝慕容子孫擴建。
光這一份越規建築,朝庭恐怕早就興兵剿滅了。
不過也因為這一份越規格建築,使得這個江南水庄成為了武林至高聖地,平日間就有不少武林人士慕名拜訪。
隨著慕容明婚事臨近,更是人客如潮,慕容家早早安排大量的子弟迎客,仍是忙不過來,一些名氣不夠響的客人,甚至還被涼在客廳得不到安排。
高達一行人來到慕容世家時已是中午時分,高達與林動是第一次來到慕容世家,一下子就被這個有一半建築建在水中的山莊給震驚住了。
兩雙大眼珠無不盯著水下面的那些數人也無法環抱的大木樁,竟然全是一條條整根樹桿,這樣的大樹木他們也只是在書中記載見過,一直以為那只是傳說之物,哪想到今天竟見到實物,還一次有數百之眾。
林動驚道:“傳聞慕容家先祖乃五代十國中大燕皇族慕容氏,我還以為那只是傳聞,今天一見我相信了。
”沒錯,雖說‘青雲七宮’倚山而建,磅薄雄偉,但其建築用料也不過尋常材料,那裡及得慕容家這座水上山莊用料之豪華,這樣奢華建築的花費,估計也只有一國之君能負擔得起。
張墨桐歪著小腦袋奇道:“九姐姐卻跟人家說這是她祖上所建的,她家又不姓朱,怎麼會是皇族?”花染衣笑道:“那是幾百年前祖上的事,現在不低調怎行,朱家天子可不是善類!”林動笑嘻嘻對花染衣道:“花嫂子說得對,現在的天下是朱家的,慕容家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
祖上的榮光記在心裡即可,拿出來到處說就是大逆不道了!”花染衣玉容忽現出一絲不自然,要知道那晚自己可是以親自勾引林動的,他們三人還坐著馬車在大街縱情交合。
雖說後來自己跟了高達,林動也發誓不再跟自己糾纏,但是每每看到林動,花染衣就忍不住想當日之事,全身上下都會生出一股莫名悸動。
正在此時,忽然身後傳來了一陣怒喝聲:“前面不長眼的,你們到底走不走,別擋住我家少爺的路!”眾人回身,只見一位身體高大,衣著華麗的青年領著幾句狗腳子走過來,一名狗腳子來到高達等人身邊,見得高達等人衣著樸素,便狗眼看人低:“那來窮小子也敢擋‘神刀門’單少爺的門路,你們是不是也是想來娶慕容小姐的。
我勸你們還是撒泡尿照下自己,就這樣子也想跟單少爺爭?”林動大聲說道:“當世稱雄者,唯有單英雄!真想不到生了草包兒子。
”那隻狗腳子惱羞成怒:“你,找死!”林動看到那狗腳子要動手,正準備給他點教訓。
“往手!”卻在這時,那青年大聲喝斥,那狗腳子停下手來,回望著自家少爺不解:“少爺?”那青年上前就是一耳光將其打倒在地上,轉向高達等人抬手作禮:“在下單龍,管教下人不嚴,多有冒犯,還望各位兄台們見諒。
”林動本欲借題發作,好好教訓下對方,不想單龍竟率先教訓自家下人向已方道歉,讓他無從施展,就像一個拳頭用力打空般,轉首望向高達。
高達對著單龍抬手作輯回禮:“無妨,只是希望單兄弟好好管教下人,身處異地,最忌禍從口出。
”“兄台教導的是!還未請教兩位兄台與女俠高姓大名。
”單龍連連點頭,自從上次被朱竹清教訓一次之後,在路上他已經收斂很多了,只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來到蘇州一段時日後又故態萌發,他的下人也不過順其嗜好而已,只不過這次他不想在慕容家人面前落下不好印象,加之高達一行中有兩位絕色美女,尤其是那位嬌俏的少女胸前那對巨乳,更讓他色心大起。
高達說道:“在下高達,這位是我師弟林動,花家花染衣,唐門張墨桐!”單龍一聽,臉上抽搐幾下,這不是仇人見面么,當日那個削他的臉面的朱竹清不正是高達的側室,再看到旁邊張花兩女的絕色美貌更是妒從心中來,但他面不改色:“原來青雲首徒高徒久仰大名,今日有幸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高達說道:“客氣,客氣!”單龍還欲攀幾句,此時慕容家的下人一看到張花兩女,立刻迎上前來,一位滿臉鬍鬚的中年男人上前來說道:“花小姐,張小姐,你們可算回來了,九姑娘甚是挂念兩位。
”花染衣說道:“宋叔,我們昨晚有些事擔誤了,讓小九擔心了,我們這就見她。
”說罷,拉著張墨桐先行往離開,她們此時尚未過門,跟著高達一起去慕容墨的話於禮不合,惹得張墨桐陣陣不滿,但還是被花染衣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