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哥,快放我起來……這樣太羞人了……”凌清竹將裙腳從頭頂抖下來,失聲地哀求,這樣姿勢的交合,凌清竹自然嘗試過,但是‘豬馬雙怪’身形不夠高大和壯實,玩了幾次配合不得要領反而弄疼她,便放棄了。
“放心,清竹,高大哥不會弄疼你的……”高達緊緊抱著凌清竹一雙玉腿,開始長程抽插,粗大的肉棒更是每下都重重頂在花心上。
“嗯……啊……啊……不要……快放我下來……啊……又……又頂到花心了……啊……不要……好酸……啊……好羞恥啊……嗯……啊……好深……頂……啊……有頂到了”沒幾下凌清竹又開始愉快地呻吟起來,高達笑道:“清竹,你知道嗎?有人將女人稱為馬子,今日我也騎下馬。
駕……”說罷,大手拍打在雪白的臀肉,胯間使勁將凌清竹向前頂。
“嗯……啊……啊……“凌清竹失聲地呻吟著,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用雙手在地爬行,像極了一條小母狗。
此等羞辱感給她帶來無窮的刺激,小穴玉液橫流,隨著高達的抽插飛濺,把她的裙子內擺全都沾濕。
可是她也管不了那麼多,實在太刺激了,快樂讓她不知身在何處。
高達一邊拍打凌清竹玉臀,一邊推著她在涼亭內走動,把凌清竹的體力消耗得七七八八,已經沒有力氣再爬行,眼看玉首就要撞在地上。
高達用力向上一兜,凌清竹騰身而起,靠入高達的懷中。
凌清竹就像小孩把尿一樣被高達抱在懷裡,與大人不同的是高達是站起來的,凌清竹如同粉紅白嫩的小穴里有一根粗大的肉棒在出出入入。
“高大哥,再來……還要……用力……”凌清竹正值高潮將至,為獲得更大的快感也是配合著高達的抽插,只見雪白的翹臀有時一上一下,有時一左一右的在高達的懷裡搖晃著,差點把高達的肉棒給扭斷。
“小騷貨……我操死你……”高達發狂地挺動著腰間,把凌清竹拋上拋下兩百多次,借著重力能讓肉棒插得更深,卻非常消耗腰力,不是高達這種內功深厚的武林高手,根本玩不來。
“啊……高大哥……好燙啊……”凌清竹只覺得高達的肉棒插進了子宮之中,一股激烈的熱流激射而出,其熱度湯得驚人,而且來得突然,又舒爽的叫了一聲,情不自禁地把嬌軀抬起。
高達的肉棒便從凌清竹的小穴里滑出,只見一股一股的精液從龜頭上馬眼噴出。
前幾股精液打在了凌清竹雪白的內側裙腳處,後面幾股精液可能勁力夠大,直接掀翻裙腳,更是高高飛起,落在了凌清竹嫵媚的臉上和頭髮上,更有幾股精準的落入凌清竹的嘴裡。
凌清竹哪料到高達的勁射如此之厲害,被這幾股含有‘淫元’精氣的精液燙的尖叫連連,同時下體一股雪白的陰精和淺黃的尿液撞在了一起,噴在了桌子上。
凌清竹的尿液卻像是開閘的洪水一樣,流個不停,一會兒地下就成了一片水窪,高達終於把她干到了失禁。
凌清竹這時羞愧的想找個地縫鑽下去,高達卻歡喜的把凌清竹抱著坐在石椅上。
凌清竹看這高達俊朗的面孔,真是越看越愛,只是她的心都在林動身上,只願在成親之前跟高達好好相處一段日子了。
凌清竹想著想著便脫出高懷抱,趴在其胯下,輕輕舔著肉棒,就像愛護至寶一樣,也不管上面的污物,一點點將其清理乾淨。
高達的肉棒受此刺激又再一次勃起來,凌清竹嬌媚的說道: “高大哥,再來一次吧!”……………… ……………… ………………“動郎,你在想什麼啊!”剛剛被上官芸訓斥一頓的林動,正在凌家的花園裡發獃,凌清竹尋他到之,遠遠便呼其名。
林動強撐起笑意迎上去:“是竹妹,你是不是想哥哥了!”凌清竹小跑到其跟前,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是不是娘親說你了,放心吧!我不在意你有多少個女人,只在意你是不是真心對我。
不過你那個定儀小尼姑,還是等你有出人頭地之後,再納入門吧!”“我知道,我有信心的,竹妹。
”林動心裡有些挫敗感,上官芸剛剛跟他說的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
男人三妻三妾正常,林動想納個妾也可以,但凌清竹必須是正妻,另外他還得重振林家。
不然他娶了凌清竹已是高攀,還想納妾的話,將凌家置於何地。
雖說他對重振林家信心滿滿,但是這樣一來的時間不知要花多久,那可是苦了定儀啦。
凌清竹為其打氣說道:“我就知道動郎是個大英雄,不會被一點小事打倒的。
而且我也一直相信動郎,在必要時我也可以幫助,高大哥也會幫你……”“沒錯,我還有你們呢?”林動開懷大笑,陰霾的心情一掃而空;“咦,竹妹!你不是一直叫大師兄作叫高師兄的么?怎麼叫起高大哥來啦。
”凌清竹小腦袋一歪,美目到處亂瞟:“有嗎?我一直都是叫高大哥的啊!”林動掐住她的小瓊鼻,沒好氣道:”別裝了,快說。
“凌清竹蹺起小嘴:“還不是因為你呢?你跟高大哥生死相交了,我又是你未過門妻子。
再者高大哥也叫娘親作伯母了,如果再叫高師兄豈不生外了。
”“也是!”對於能跟高達更進一步拉關係,林動並不介意了。
“好啦!不說了,爹爹回來了,正在前廳擺好酒席為你們接風洗塵呢?”凌清竹推了林動一把,拉著他就往前廳走去,可走了兩步卻停了下來。
林動奇道:“竹妹,怎麼了?”“沒事,我們慢慢走。
”凌清竹臉上忽然一紅,心裡害燥之極;‘都怪高大哥剛才射了那麼多進裡面,現在都流出來了。
’原來在林動看不到的裙里,正有一道乳白色液體順著凌清竹雪白大腿根部流下來!……………… ……………… ………………“就這樣驚羽師弟傷在向暉手上,後來經百草師叔救治也無生命之憂。
這次蘇州一行若能尋得洛神醫,那麼驚羽師弟也可以康復過來。
”林動來到客廳時,高達與一位氣派不凡的中年男人早在席間暢談多時,他急忙上前行禮:“凌世伯,晚輩來遲了。
”這位中年男人正是凌清竹之父凌天南,以一手‘七脈劍法’在江南武林獨尊一方,更是八大家族凌家的族長,這樣的人物說一句狠話都會讓江湖抖三抖。
有道是岳父看女婿越看越不順眼,更別提林家已經沒落了,凌天南對林動這個未來女婿談不上有什麼好感:“哼……來得剛好!也不晚,坐吧!”“是……”林動也不敢多言,在高達身邊坐了下來。
凌清竹也想著坐下來,凌天南沉聲喝道:“一個還未出守女兒之家,跟著未婚夫婿共坐一席傳出也不怕人笑話?”“哼,爹爹你就是老頑固!”凌清竹小嘴一扭,騰一聲站起來;“食古不化,女兒不理你們了。
”說罷,轉身離去。
“凌姑娘……”高達忍不住輕叫一聲,想將其叫回來,卻被林動輕輕拉著,細聲對其說道;“大師兄,凌伯父是一位很注重禮節的人,按照禮節婦道人家是不能跟男人們共席的。
”“哦……”高達微微應了一聲,心道:”難怪剛才凌伯母不願前來前飲了,原來是因為這個緣故,這些大家族破規矩真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