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達撩起裙子一看,裡面竟然沒有穿里褲。
心裡一陣大怒,這不用問定是‘豬馬雙怪’強加在她身上的淫戲,一想到這樣清純可愛的妹子,剛才竟然光著屁股在大街上走,還跟自己的情郎談了這麼久。
高達一時間竟是無比興奮,對兩怪的恨意降低不少。
“都怪兩位哥哥,早上不讓娘親和我穿里褲。
雖然這樣逛街很刺激,但是我怎麼跟大師兄解釋啊!”凌清竹不由埋怨起‘豬馬雙怪’來,深怕高達發現什麼不妥之處:“大師兄,我早上忘記穿里褲了……”“我知道了,清竹這個習慣挺好的,沒事的!”然而高達卻不在這方面多究,一頭扎進她的后股狂舔不止,大腿,臀峰,菊穴,小穴更是重點照對象。
讓高達吃驚的是,凌清竹的菊穴與小穴粉嫩無比,跟當日破處時一模一樣,完全沒法想像這是一個被男人經常光顧過小穴。
兩片粉紅色的陰唇將玉門緊緊閉著,高達花了很大力氣才把舌頭伸進她的花徑之中。
裡面緊湊得寸步難行,歡喜得他賣力地舔弄著。
“大師兄的舌頭好厲害啊,跟兩位爹爹比起來不相上下……”凌清竹只感下身快感連連,不得不用雙手緊緊掩著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半聲音,警惕地望著四周。
“嗯……啊……嗯……”聽著凌清竹小嘴裡輕吐出的嬌哼聲,高達心裡想起當日與其交合的情形來,便問道:“清竹,你舒服?”凌清竹低頭羞道:“舒服,大師兄,不要停……”“我讓你更舒服,好不好!”高達兩根手指扣入小穴,手指自然的長度自然要舌頭長得多,一翻扣挖之下就感覺到一股熱流流了下來,攤手一看原來是精液。
難道剛才她們母女倆在大街上就跟‘豬馬雙怪’交合過,就像自己跟水月真人在大街小巷裡一般。
“清竹,我要進去了……”高達再按捺不住,脫下褲子,高聳肉棒馬上彈出來,彷彿迫不及待的想進入那個奪走它童貞銷魂的小穴,與那個動心已久的小妹妹訴說相思之苦,還有耀武揚威!兵臨城下,昔日熟悉的快感湧上心頭,凌清竹故作矜持說道:”大師兄,我們不能這樣,這樣會對不起動郎的。
““清竹,那你推開我,拒絕我,我不會強迫你的。
”已經被精蟲上腦的高達哪裡管得了這些,只聽撲哧一聲就已插入她泥濘不堪的小穴里,四周的嫩肉四面八方涌過來,將入侵者死死勒住,激烈磨擦。
其緊湊程度絲毫不亞於當初破處,高達每前進一點都要花很大力氣,實難想像這個小穴經常有巨物光顧。
“大師兄,好深啊!再進來一點啊……”在高達爽得銷魂之際,凌清竹也幸福得流下淚水。
雖說她這段日子也有跟‘豬馬雙怪’鬼混,但在她心中高達是第一個她自願與其發生關係的男人,在心裡更是把他當成自己第一個男人。
她對高達的感情自然極深,每晚中夢中多次想起,後悔當日自己話說得太死。
當高達的小腹與臀峰完全貼在一起的時候,凌清竹的小穴也被大肉棒填滿不留一絲縫隙,他的兩隻手伸到在她的雙乳上大力揉捏:“清竹,你哪裡太緊了……”凌清竹的小穴出奇之窄小,就算已經足夠潤滑他抽插起來也很費力氣,內壁緊緊箍著他抽插的肉棒,每次抽插粉紅的陰唇翻出翻入,美艷之極。
“大師兄,我不行了……你的雞巴好厲害……”高達的肉棒或許略輸雙怪一點,但是它卻能給凌清竹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水乳交融感覺。
不過幾下抽插,她抑制不止呻吟起來,這才知道自己心中對高達的情感是這麼的強烈。
“你行的,你看你的小穴多喜歡我。
”高達氣喘吁吁說著,下體用力挺插幾下:“清竹,你小穴太緊了,我都快被你夾斷了。
以後我要天天操你把你操松,這樣以後林師弟操你時就不用費力了!”“操不松的……”凌清竹得意洋洋道,當日‘豬馬雙怪’也要說過要操松自己,幾個月下來非旦不松,反而越發之緊湊,這讓她大為驚奇。
直到跟其母與‘豬馬雙怪’大被同眠時,從其母口中才得知這是遺傳其母的特殊體質,其母現在的小穴也是一樣粉紅緊湊如處女,怎麼操也不松。
這樣體質可是男人作夢也想要的,因為凌清竹對此非常自豪。
在高達的戲話時,情不自禁說出來,隨即發現不妥,嬌嗔:“大師兄,你太壞,就知道欺負我。
”高達笑道:“哪就真的欺負你!”於是加大的抽插的力度與速度,一時間涼亭內響起了激烈的‘啪啪’之聲。
凌清竹咬緊下唇努力地讓自己不發出聲來,像這樣情況下的偷情,‘豬馬雙怪’沒少對她干,自然知道閉聲的重要性。
無奈高達的肉棒太厲害,又有丁劍的‘御女心經’技術,光光一個抽插就讓她難以招架,玉首後仰靠在高達懷內嬌喘連連。
“清竹,你的肚兜呢?”高達俯視而下,看到衣襟間漏出了一抹縫隙,裡面果然沒有肚兜,心裡更加興奮,拉開衣襟將其掏出來把玩。
這對玉乳較之當日大上不少,手感也是一樣柔軟滑不溜手,不由對‘豬馬雙怪’有些感激。
胯間的肉棒再脹三分,每一下都頂得凌清竹全身顫抖。
凌清竹吱唔半天,努力地想保持自己在高達心中的形象:“忘了穿……”當日開封城妓院的事,丁劍顧忌李茉的清白聲譽,再三叮囑豬馬雙怪不可對凌清竹透露半分。
因而凌清竹一直不知道高達已知曉一切,所以她一直努力在其面前保持以前那冰清玉潔的樣子。
“哦!”高達沒有深究,因為他明白這種事還是需凌清竹對自己坦白才行。
如果自己當面揭穿的話,他不敢肯定凌清竹會不會因為秘密被揭穿無法接受,使兩人反目,又或者做出什麼傻事來。
丁劍不是說了么,他們之所以能吸引女人,是因為他們能給女人快樂。
那麼自己同樣能,他要給凌清竹更大的快樂,更高的高潮,把她的心奪回來,這也是他為什麼猴急佔有凌清竹的原因所在。
凌清竹看到高達似笑非笑,小臉紅得像蘋果一般:“別笑我,我等會就回去穿上。
”高達吻著她的耳珠說道:“不用,我很喜歡這樣,以後裡面都不要穿好么?”凌清竹羞道:“嗯……啊……大師兄,你好……壞啊……!”“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高達哈哈一笑,將凌清竹按壓在石桌之上,抬起她一條玉腿到胯間,屁股挺動如風,對著小穴發出強烈的進攻啊!“清竹……以後你就叫我高大哥……不要叫大師兄了……”“啊……好的……高大哥……我……嗯……不行了……要泄了……”這個羞人的姿勢,凌清竹覺得像是小狗撒尿,十分之羞恥與刺激,不過這樣卻讓肉棒更加深入。
而且激烈的抽插帶動她嬌軀,一雙玉乳列是在冰涼的石桌上划來划去,多重快感之下,她忍不住發一聲嬌啼,花心大開,一股陰精急泄而出……高達見凌清竹泄了精,心知要乘勝追擊,最好將她操失禁潮噴。
又抱起凌清竹另一條的美腿,讓她整個身子都懸空而起。
要知道自從凌清竹經過丁劍師徒的調教,各種各樣的交合方式都嘗試過。
操上高潮容易,但是想把凌清竹干到失禁可不是尋常交合能做的,必須狂野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