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龍不耐煩道:「還跟這小妮子羅唆什麼?小子們,聽著拿下她,等小爺奸完了,讓你們活活奸死,小爺再賠她過五百兩!」 霓衣女子一雙手,忽然自桌下伸出,好絕!好快的用力一推:「對!這五百兩,你就賠給店主吧!」 「蓬!」霓衣女子坐著的桌子,在前者運勁一推之下,竟然變成炮彈般的猛然衝出,途中遇物碎物!遇人傷人,像是一頭瘋獸般活生生在一眾湧向霓衣女子的『神刀門』門徒中撞開一條血路,餘威不止朝著單龍的方向撞去! 「什麼?!」在茶館里『神刀門』門徒們的哭爹喊娘聲中,夾帶著單龍的驚囈,霓衣女子露的這一手,分明是上乘的隔物傳功內力! 這時飛掀而來的桌子已近在眼前,『神刀門』三虎不及細想,分別提聚本身功力,推掌一擊!在三人的合力下,桌子「轟!」的一聲,被炸成粉碎。
「這小妮子……!哪來這麼強悍的功力?」單龍的武功乃『三虎』是之首,對於評估敵人的實力,有著高過其他人的眼光,自己這邊要合三人之力,才能和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擊拼成平手,在氣勢上就已經被比了下去。
可是讓他更吃驚的事,卻還在後面。
「不錯啊……!竟然接得下這一擊,不過,也改不變了你們敗亡的現實……?」霓衣女子悅耳的冷笑,像是來自死神的宣告,忽然出手從腰間抽出一把軟劍,寒光一閃,一名衝到她跟前門人持刀的右手,騰飛升空,接著又有數位門人倒在血泊之中。
『使軟劍,身穿霓衣,難道是……』單龍看著眼前有如靈蛇一般在門人中遊動的軟劍,所到之處斷手截肢,猛地想起一個傳說中人物的手段,雄軀一震,失聲道:「你……你是『玉羅剎』朱竹清?」 霓衣女子仰天長笑道:「終於知道了嗎?現在你該明白是誰,是誰惹不起誰了吧!」 店裡哪些準備出手相救俠士,聽到女子的真正身份后,無不在心中暗叫;自己多管閑事,『玉羅剎』朱竹清,『天山派』凌雲鳳的弟子,不但武功高強,為人俠義豪爽,曾率領群雄共抗倭寇,黑白兩道之上都有莫逆之交。
同時『青雲門』首徒高達的未婚事,『青雲門』未來的女主人之一,『神刀門』雖稱霸一方,但跟『青雲門』相比,就瑩火之光欲星辰爭輝,單龍膽子再大,也不敢在理虧之時,當著眾目睽睽傷害她。
「跟你拼了!」倦肥聽聞此名,便知道今日『神刀門』是不會再護他們,甚至還會將他倆抓起來向其賠罪,還不如全力一搏,也許還有一線生機。
原霸天顯然和倦肥是一樣想法,他咬牙一吼道:「什麼『玉羅剎』?我看就是一個剛出道的小妮主冒名頂替,看老子把你抓起來,到正主面前辯論真偽!」他是說到做到,勁風呼嘯中,搏命一擊已攻向朱竹清而去。
「這個武林,能稱『朱竹清』,唯有一人!」朱竹清那絕色的玉臉上,浮起一絲冷漠無情的微笑,瞳孔中,竟是殺氣滿溢!低叱一聲,軟劍急揮,剎時間,劍風四起,厲嘯大作,軟劍像一條不受束縛的靈蛇,不停吞食靠近它的所有生靈! 單龍雙目一凝,急喝道:「這是『天山派』的『天山劍法』,她真的是朱竹清女俠,大家快停手!」 朱竹清笑道:「遲了!」 『砰』兩顆人頭,驀地飛起來,鮮血如噴泉般急涌而出,灑得身後的單龍全身皆是。
原霸天與倦肥確實是江湖上一流的好手,在『神刀門』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但面對『玉羅殺』朱竹清相差太遠了。
「殺得好!這兩個淫賊死有餘辜!」在知道朱竹清的真實身份,單龍早就沒膽跟保兩個下人,他倆雖然是兩條好狗,可犯不著為了兩條狗跟『青雲門』過不去。
朱竹清尚未開口聲,在一眾客人中忽然有一個富態員外的肥胖男人搶先說道:「小子,剛剛你們不是要雙插這小娘門么?現在怎麼萎了,難道要陽萎不成,要不要老子教你操女人啊!」 第27章:冰釋! 昏暗的石洞之中! 水月真人正盤膝而坐,像是在凝神調息,消化從高達身上吸來的真氣,一股股熱浪透體而出,身上濕答答的衣物也被蒸干,已然行動至緊要關頭。
實際上她每一根神經都奔得無比緊張,只要外界有一絲風吹草動都會招至她雷霆萬鈞的一擊,擊殺任何企圖趁機偷襲她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高達與林動並沒有像水月真人想像的那樣,趁這個機會出來偷襲她。
伴隨著她的,只有無盡的寂靜與孤獨,慢慢地她平靜的內心開始慌亂了,開始胡思亂想。
難道高達與林動兩人已經找到了出口,離開了這個鬼地方?這裡就剩下自己一個人了?一想到這裡,水月真人就坐不定了,睜開美目,所見所聞皆是冰冷的岩石與死水,人影全無。
水月真人內心升起一股恐懼,她忍不住站立起身,朝著剛才高達兩人消失的通道走去。
來到洞口,水月真人止住了腳步,望著洞里一片黑暗,心裡一陣膽怯:「不行,他們會不會埋伏在黑暗中,設好陷阱等著我踩進去,我不能中計。
」 水月真人又退回到水潭旁邊,背靠水潭而坐,這個位置能讓她免受前後夾攻的危險,是一種老江湖本能的做法。
只是這一坐便是一個多時辰過去,水月真人越來越煩惱,黑暗無助之感籠罩著心頭,她有些後悔自己是不是翻臉有點早了。
又一個時辰過去,水月真人的精神開始有點崩潰,這個昏暗寂靜的環境,她開始感覺到了無盡的恐懼。
心底里更是升起一個自幼時開始,便開始深藏在意識深處的心魔,那一天她就這樣被關在一個箱子里,裡面是昏暗無光的世界,等待著她的死亡威脅,雙親的離逝。
「啊……不要……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嗯……好熱啊……」水月真人的嘴裡無助地輕語著,全身開始一陣冰冷,雙手撫摸著臉龐,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捲縮起來。
禍不單行,就在此時,原本已經被壓制下去的『攝魂香』藥性再次暴發,加上她吸納了高達大部分的『淫元』精力,這一次的藥力暴發來得更加之兇猛,不再只是肉體生理上的需求,而是從心理上的全面爆發。
一身功力再也提不來,水月真人全身燥熱無比,一雙玉手不停撕扯著道袍,在地上不停翻滾與呻吟,很快便是衣衫不整,不少雪白動人肌膚裸露出來,火熱的肌膚與冰冷的岩石接觸,冰涼的感覺方使得她稍稍回復一些神智。
「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發作,不行,我不能再讓他們……」水月真人用著強大的意志力,讓自己的右手上的兩根手指從胯間抽出來,猛地一力按地面,美麗的胴體在翻滾著,落入冰冷的潭水之中。
透骨的冰冷的潭水有效地使得燥熱體溫下降不少,正當水月真人得以喘息一口氣的時候,平靜的水潭裡突然有一根軟綿綿,卻極具沾性的肉條纏上她的小腿,死命地將她拖入水潭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