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走啊,你們別走啊……你們還沒給錢呢?」掌柜痛苦地叫著,他這店可是小本買賣經不起這樣損失啊。
店小二勿忙跑到身邊,一把拉著他欲離去:「老闆,別想著錢了,再慢點命也不保了……」 「我恨死你們這些江湖人……」很快就有一張椅子飛過來,掌柜與店小二不得不得不先鑽到桌子下面,他憤恨地眼神依然盯著衝突的兩撥人不放,今日的一切彷彿就是一場夢…… ………… 「觀音館」,是臨近通往蘇杭的官道旁最大的茶館,也是唯一的一間茶館。
這些日子來,「觀音館」內每天也是無一例外的高朋滿座,儘管店內早已加擺了兩倍的桌椅,連原先的走道都被擠得水泄不通,位子卻還是不夠用。
生意興隆,茶館的老闆該是笑得嘴也合不攏才對,但事實上並非如此,因為誰也不希望見到自己的店內經常鬧出血流滿地的爭鬥場面,而且,往往只是為了區區的幾個座位! 今天,茶館內顯得比平常更要擁擠,原因無他,因為在蘇杭的慕容世家長子大婚在即,整個武林中的人至少有一半以上前往蘇杭,參加這一場自四十年以來武林最大的盛宴。
座無虛席的茶館內,一道破鑼也似的聲音,旁若無人地響起:「少爺,聽說這一次慕容世家除了長子大婚之外,聽說慕容家還有意為九姑娘相親招婿。
少爺,長得英俊瀟洒,貌若潘安,一定能奪得美人芳心。
」 店內上位首席一桌,圍桌坐了一位衣著華麗的紈絝弟子,有兩名下人正圍在他恭違拍馬屁,若無其人大聲不著邊的大話。
而在他們四周坐滿了一群衣著統一,絕非善類的灰服大漢。
『神刀門』三虎,三虎少主,單龍!二虎原霸天,大虎倦肥! 店內的顧客十有八九是武林中人,當然知道這這位少年公子的來頭,縱然對這兩位下人的大言不慚心有不滿,也不敢表諸於外。
『神刀門』少主,單龍!乃近年來武林年輕一輩中一位耀眼新星;他之父親單英雄,乃在西境一帶,算得上是橫行無忌的黑道強手,年輕的時候憑著一把刀,勇奪下『兵器譜』刀之列第七,開創了一方霸業,成立了『神刀門』! 要知道自新朝成立之後,朝庭新建了錦衣衛這一特務部門,對白蓮教作孽打肆打擊,同樣也災及了不少江湖門派殘遭覆滅。
可以說近六十多年沒人能以一已之力,開創新門派。
單英雄僅然成了個例外,當時江湖人便傳:當世稱雄者,唯有單英雄! 有道是虎父無犬子,單英雄之子單龍自然也是年輕一輩中狡狡者,據說他十歲時已經將其父所有刀藝習得,還在刀招比試中險勝其父,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葬舊人啊。
若非他年紀尚輕,內功修為不高,不然早已奪代替其父成為『兵譜器』刀之列第七位了。
即使如此,他前途也是無可限量,若不是『武林十青』只評在江湖影響力,他絕對有能力名前列。
單龍微笑地說道:「你們這些小子的馬屁拍真夠響,不過小爺愛聽,『九姑娘』慕容九一定是小爺的囊中之物。
」 一位臉龐瘦削,目光狡詐的下人,跟單龍被外人秒為『神門刀』三虎中『二虎』原霸天討好似的陪笑道:「這個當然,以少爺的功夫和相貌,『九姑娘』一見到恐怕就迷死了,趴在地上拱起屁股求著少爺操著呢!」 另一位虎背雄腰,一身肌肉橫練如剛,三虎中『大虎』倦肥不甘示弱大聲道:「豈止如此,據說參加慕容世家這次婚宴的人,各門各派都去了,自然不少人帶著家眷。
少爺這一去恐怕不娶了慕容九一個,而娶上個三妻四妾,惹下數之不清的桃花運!」。
單龍聽得眼睛一亮,滿臉淫笑地說道:「你倆個的嘴皮子不錯!這次小爺若有桃花運,嘗過頭獎后,一定讓你們也玩玩!」 「太好了,少爺對下人們真好……」 「少爺,好事我們怎麼獨享,還是一起來比較好玩……」 就在單龍一眾正在高談淫行時,一道動聽悅耳的女聲,傳入眾人耳里道:「呵呵……果然是狗不改吃屎,當年單英雄創立『神刀門』,曾言改邪歸正,遵紀守法,實際上仍是蛇鼠一窩,武林敗類!」 這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這樣的侮辱要是還忍得下,『神刀門』不必在江湖上立足了!『神刀門』一眾同時變了臉色,原霸天一拍桌面,厲喝道:「是那個活不耐煩的妮子!竟敢對『神刀門』出言不遜?大爺,今一定要把你抓起來,讓兄弟們活活奸死!」 那女聲再響起來:「憑你們這種小角色也配也想奸我?死在姑娘手裡的淫賊,沒有一百個,也有九十九個,今天你就是第一百個……!」 「哼。
我倒要看看是那個妮子這麼想被奸!」單龍凶神惡煞般的眼神一掃,眾人忙不迭離座走避,在分海般切開的視線中,終於找到了聲音的正主,一位身穿霓衣女子。
這位女子大概二十多歲長得傾國傾城,有著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姿,一身緊身的霓衣將她那成熟豐滿的胴體勾勒活靈活現,一舉一動都充滿著撩人的性感。
卻有著一雙不配與她美貌不該有的凶厲目光,一絲冷漠譏削的笑意,在她嘴角逐漸蕩漾開來。
此時女子在眾人的目視下,卻毫無一絲窘困不安之感,這時有些人才留意到在該是客滿的茶館內,霓衣女子竟是獨佔一桌!為什麼先前竟無人上搭撩,吃豆腐,真是匪夷所思。
『神刀門』的人卻不會去注意到這樣的問題,因為他們已經全然被這位女子的美色所吸引,現在想到的只是如何把這個目中無人的小娘子,按在身下姦淫,再收歸門中的性奴! 原霸天色迷迷地道:「這小娘子好美啊!少爺你嘗頭湯,然後讓給我倆玩個前後兩插,好么?」 霓衣女子目中殺機一閃,盯著原霸天冷冷道:「想『雙插』本姑娘?果然是你們乾的好事,此地三十裡外的『桃林村』村長之女,昨晚被兩名歹徒入室姦殺,正是被活活雙插而死的……!」 「你怎麼知道的……」像原霸天那麼窮凶極惡的角色,被霓衣女子的眼神冷冷一掃,竟然從背脊生出一股寒意,一時之間竟回不出話來。
單龍能成為武林新一輩中的狡狡者,自然有他過人之處,眼前這個敢路見不平的女子,背後一定還有其他人的撐腰,否則就算再怎麼不知天高地厚,也知道這樣一人獨挑『神刀門』是死路一條! 單龍沉聲說道:「原來是為此事,這位女俠誤會了。
在下兩名管教不嚴的下人昨晚之事,在下已經責罰,也向失主賠五十兩,已經討得對方原諒。
」 霓衣女子哂笑道:「呵呵,賠五十兩,就能了一條人命。
今日我也陪『神刀門』一百兩,把你這兩個管教不嚴的下人殺了,順帶再教訓你這個惡主人一頓,陪一百五十兩,共總二百五!」 這話一出,茶館內的其他客人原以為這位霓衣女子挑釁『神刀門』乃失心瘋,現在也紛紛佩服起俠義起來。
不少正義之士也想著在霓衣女子不敵時,暗中出手相助其脫險,一些年輕的少俠更打算結下一段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