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肉棒被吞了一半后,大龜頭已經頂入喉嚨之中,路雪始終是不是什麼淫娃欲女,脹疼感使得她吐出大肉棒,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能再進去了,大師兄的肉棒太大了。
」 「啊……好師妹……那用舌頭給師兄舔舔吧……」高達也知道自己的肉棒太大了,不適合做深喉,路雪能為自己吞了一半,是除了朱竹清外第二個對自己這麼好的女人,他知足了! 「哼……」路雪嬌哼一聲,依言含住大龜頭,用甜美滑膩的香舌在馬眼上的轉動,一下一下舔舐著龜頭表面,弄得高達差點呻吟出聲來。
此時,隔壁的沈浪與杜書也拉完了屎,兩人出了茅房,巨大的動靜使得高路兩人不敢有大動作,沈浪來到高達的茅房前,輕拍了幾下門說道:「裡面的師弟,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剛才聽的你最好全部忘記掉。
」 高達沉默不敢回話,杜書的聲音響起來:「哈哈,這位師弟這麼久不走,估計是被沈師兄精彩的故事吸引著,現在在裡面自瀆呢?」 高達心裡冷哼一聲:「自瀆?我需要自瀆,你們的心中的女神路雪師妹,正在為我吃著肉棒呢?你們也只是幻想而已,我可是親身享受著。
」可是他不敢就此暴露,只得壓著聲音說道:「知道了,兩位師兄,剛才師弟什麼也沒有聽見。
」 「識趣,你慢慢在裡面自瀆吧!」沈浪兩人得意萬分,揚長而去。
高路兩人各舒一口氣,兩人互視一眼。
高達忽然想起當日在開封城『風月閣』密房內,偷看凌清竹與『豬馬雙怪』歡愛的情景,其中凌清竹被那個胖豬倒抱在懷內,相互吃著對方性器畫面尤其刺激,再也按捺不住,在路雪的驚呼聲中將其倒抱起來。
「大師兄,你要幹什麼……」路雪頭下腳上,大驚失色,只得雙手抱住高達腰間使自己的不動,忍不住嬌嗔一聲,卻被高達挺動用腰身,將大肉棒插入小嘴裡,而她也感覺到自己的玉胯一涼,一張大嘴蓋在上面,一條舌頭探進了小穴之中。
酸麻的快感,傳遍全身,路雪嬌喘一聲,心思:這不是昨晚兩人倒地『69』式么,大師兄,真會玩啊! 想明這一點,路雪感得十分之刺激,慢慢地配合起來,但很快就她後悔了。
這個姿勢大肉棒進入深度就不是她能控制了,隨著高達開始學著那肥豬挺動腹間,大肉棒就越往喉嚨深處而去,她僅僅能做的,只是讓大肉棒別進太深,再加之姿勢原因,大肉棒已進了三分之二之多。
進入這麼多,平日的路雪肯定要叫疼,偏偏這個姿勢使得路雪候嚨拉直,就像江湖雜技人士仰首吞劍的原理般,再加之小穴被高達舔弄,用著舌頭學著肉棒抽插著,配上『淫元』的刺激,她非旦沒有不適,反而沉迷在另類的刺激之中。
『咚咚……』正當兩人玩得正歡,忽然外面一陣鐘聲響起來。
高路兩人頓時大驚失色,這鐘聲三響一停,是師門表示危急遇險的鐘聲,而且鐘聲正是從『論劍台』處傳來。
高達從路雪玉胯抬起頭來,嘴角處一股透明帶著騷味玉液流出:「有人搗亂『論劍大會』!?」 第二部 第十八章:搗亂! 「『開陽宮』的沈浪勝!」 如廁回來的沈浪發現,他的女神路雪仍沒回來,肯定是在某個角落裡跟高達私會親熱了,滿肚的怒氣發泄到與他比武的門人身上,下手有些重,一招將一個門打暈過去,使得百草真人臉上露出一絲不悅之色。
「有請下一位,挑戰者!」 想要獲得第二輪的出戰權,一個人必須連續擊敗數位挑戰者。
沈浪剛上台才戰勝一個對手,想要獲得出戰權,還需擊敗很多人。
卻因剛剛沈浪暴力行為,那些欲挑戰的門人和弟子們產生一絲騷動,沒有什麼人敢上台挑戰,生怕要會挨揍。
「沒人嗎?」沈浪得意地笑了一下,轉向百草真人行禮說道:「百草師叔,沒有人挑戰弟子,弟子是不是直接獲得在出戰權了?」 「嗯……」百草真人對其的暴力行為甚是不滿,各脈的弟子對他更議論紛紛。
不少聲音要求懲罰他,她卻是不為所動。
百草真人覺得沈浪雖然囂張,可是江湖之上險惡萬分,遠勝沈浪之惡。
如果門人連沈浪這點委屈都受不了,還不如乖乖地躲在師門,庇護一生平安。
正當百草真人慾宣布沈浪過關時,在一眾門人弟子之中走出一個人來,直登擂台之上。
沈浪有些氣惱,他看到百草真人都快開口了,卻不想半路跑出一個程咬金,他氣憤地說道:「這位師弟出自那一脈……」 沈浪忽然發現來人有些不對,他穿著『天權宮』的藍衣勁裝,背後負著一壺箭,箭數十二,手持一把金雕長弓,弓身用奇金打造,兩峰處鋒利無比,兩頭彎刃處有如火焰紋狀,又像一雙金鷹翅膀般,真可謂一件工藝極高的工藝品。
但問題出在這裡了,當下『論劍大會』啊! 再者來人的年紀頗大了,早超出『論劍大會』要求的年齡,應該年長的一輩師伯之類。
最重要的是,沈浪的對『天權宮』的年長一輩非常熟絡,他壓根不知道『天權宮』長輩有這樣一號人物,喝道:「你到底是什麼人,『天權宮』里可沒有閣下這一號人物。
」 大家也發現的不妥之處,紛紛對這個突然冒上來的持弓中年男人議論紛紛。
高座之上的百草真人也覺得十分奇怪,此人絕非『天權宮』的人,細看了幾下那把似刀似弓的『金弓』,忽有所悟:「這把弓甚是奇特,難道是『兵器譜』上『奇』之列排名第五『翼弓』夏則夷?」 此時,那人面對沈浪的責問,哈哈一笑:「聽說『青雲門』在搞什麼『論劍大會』,這等江湖盛事,夏某慕名前來參加一下,想不到卻拒之門外。
」 沈浪出身大家,年幼之時其父就教導其為人處事,心思玲瓏八面,精明非常。
尋常武林人士進來『青雲門』必定要在山門處解下兵器方可進入,哪裡會任其持弓亂走,而且『論劍台』乃師門平日弟子練武切磋之地,武林大忌所在,豈會讓他一個外人進來。
因而沈浪斷定,此人出現在此必定不是好人,若在此時將拿下,定會獲得師門的贊嘗,怒斥道:「大膽惡徒擅自『青雲門』,還敢在此胡言亂語,你出現在此到底有何目的。
」 那人急忙低頭認錯:「對不起,小人有眼不識泰山闖入『青雲門』,實乃罪過。
這也是因為小的仰慕青雲門威名已久,為了能一睹青雲少俠風彩……」他嘴裡是在認錯,手底下卻是暗拉弓弦,輕輕一彈,一道凌利氣箭射出。
「啊……」沈浪慘哼被箭氣射中,肩膀上頓時穿了一個小洞,鮮血急涌而出。
雖說他早有準備,對那人的鬼話一點也不信,手底下還是暗中聚力提防,只是想不到那人功力如此之高,竟能聚氣成箭,一時不察中了招。
「所謂的『青雲門』弟子,也不過如此,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那人一擊得手,仰天大笑,暗地裡出手傷人,還敢如此囂張,惹得『論劍台』上下所有『青雲弟子』個個義憤難填,好幾名與沈浪交好的弟子衝上擂台救援,杜書等幾名弟子率先圍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