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264節

另一把聲音主人,高達認出是『天權宮』的杜書師弟,此人以前一直是『天權宮』宋師兄的小跟班,只是前日因張凡在擂台的表現,宋師兄等四人因經常欺負新人師弟,被玉書真人罰到後山菜地去,在『天權』一脈中失了勢,這小子就做了沈浪的小跟班。
此時沈浪說道:「別提那小丫頭了,平時傻傻的,只會一個勁追高達那小子,明知對方有三個未婚妻還不放手。
肯定是被高達下了什麼迷暈葯,別看到他平時老實巴結,暗地裡肯定幹了不少採花勾當,我絕對不能讓路師妹落在他這個淫賊手中。
」 另一把聲音又說道:「我猜也是,你說大師兄要相貌沒相貌,要家世沒家世,即使是首徒,離當上掌門之位,還是八字沒有一,怎麼會讓三個名動江湖的女俠以身相許,尤其裡面還有『玉羅剎』,估計定是用了什麼下流勾當。
」 「沒錯,高達肯定是人面獸心,別看他平日對待師弟這麼友善,估計是在演戲……」 「我也是這樣看的……」 隔壁在兩人在一陣放屁與污物排泄聲中,不停地說著高達的壞話。
直把旁邊高達給氣得滿肚子火,恨不得衝出去教訓他們一頓,卻因路雪的清譽,強忍下來,又看到路雪臉上強忍著的笑意,心中來氣,生出一個惡作劇念頭,強行將路雪按蹲下去,用著大賬篷頂弄了她的小臉。
杜書又說道:「沈師兄,路家姐妹在師門之內,可是數一數二的絕色美人,要不是當年『留香公子』被水月師叔哄出山外,肯定能排入『絕色譜』之中的。
也只有沈師兄這種家世良好的人都配得上,高達那小子肯定不是師兄的對手。
」 沈浪得意洋洋地說道:「這個當然,就算被高達那小子奪了路雪師妹,也不過是在拾我的玩剩的東西。
」 杜書驚奇地說道:「沈師兄,此話怎講,難道路雪師妹你得手了。
」 沈浪深吟幾聲:「哪個……哪個……自是當然,我把她身上三個洞都插過了,尤其是她那張小嘴,吃著我的陽物時那個可愛騷樣真是畢生難忘啊。
」 「沈師兄……這麼刺激說來聽聽……」 「事情是如此這般……」 隔壁的沈浪與杜書毫無顧忌地吹噓起來,各種淫詞亂語不斷,說得天花亂墜。
大意是說沈浪是怎麼給路雪破處的,又怎麼調教的,巨細無疑,總之就是吹牛不打草稿,編了一段活靈活現的春宮淫文。
隔壁的高路兩人,起先乃是滿肚的怒火,高達還向路雪投去疑問的目光,路雪氣憤得滿臉通紅,幾乎要提劍衝到對面去將兩人殺掉。
卻被高達阻止住,高達可不傻,沈浪不是說他給路雪破處了?路雪的處女膜昨晚自己的舌頭和手指都碰到好幾下,哪裡被他破處了?再者沈浪描述的路雪身體幾處特徵皆是錯誤。
沈浪說的路雪的玉臀上有顆痣,可是路雪的玉臀雪白如雪,光白無瑕,兩片臀肉更是美得讓人發狂,昨晚高達沒少在這對臀肉上又親又咬,愛不釋口。
還有他說路雪下體陰毛極多,是一個性慾旺的小欲女,事實上路雪的陰毛極少,差一點就成小白虎了。
經此分析,高達大意明白了沈浪是自信心作怪,跟自己的師弟吹牛而已,他之所以說這麼活靈活現,估計是他家玩丫環而已。
他微笑地搖頭,表示自己知道沈浪是在吹牛,雙手仍是堅定路雪的玉首於胯間,不停用肉棒頂弄路雪的小臉,悄聲說道:「他喜歡吹牛么?給大師兄弄下,氣死他。
」 「大師兄,你好壞喲……」路雪羞得頭都不敢抬頭,剛剛吸納了大量『淫元』的精元的她,正值慾念連連,內心興奮莫明,聽著在另一邊吹牛自己吃他的陽物,而自己卻真的在這裡吃著大師兄的陽物,想想都是全身泛起一片艷紅。
朝著隔壁茅房望了一眼,聽到沈浪與杜書吹牛正歡,絲毫沒有顧忌旁邊是否有人。
路雪放下心來,媚眼如絲地瞪了高達一眼,雙手輕輕拉開高達的腰帶解下褲子,將他的肉棒裡面釋放出來。
充血堅硬的龜頭已硬得發紫,溫暖的纖纖玉指握住肉棒上下緩緩套動,高達感到一絲爽快,低頭看下路雪,清純的玉臉上露出一絲崇拜之色,似是驚讚大師兄的陽物如此之巨大,卻有些害怕,那樣子實在惹人犯罪了。
「大師兄,舒服嗎?」路雪抬起臉頑皮眨眼似是這樣問道,嬌嫩可愛的櫻桃小嘴,輕輕地在陽物頂端的龜頭親了一下,快速退去,溫柔濕潤的感覺引得高達忍不住一陣戰慄。
師妹,你真是個小妖精,居然學壞了……」 高達一隻手托著路雪的香腮,胯下微微用力向前,用大肉棒輕輕在路雪嘴唇邊來回磨擦,並且用指頭撥開玉唇,讓她的銀牙與龜頭接觸在一起。
「不許像昨晚那樣,往裡面頂……」高達在想什麼,路雪當然心領神會,她也很想再試嘗,只是昨晚第一次吞下高達的大肉棒時。
高達有些興奮,力氣大了一些,弄痛她了,雖說後面在高達高超的技巧下,讓她化怒為喜,嘗試到口交的樂趣,只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陰影仍在。
「知道啦……」高達點了頭,無視了路雪嬌羞的告誡,趁著她玉唇輕啟間,按著她的玉首頭顱迎上大肉棒,巨大龜頭的強行擠了進去。
路雪難為情的的掙扎了一下,還是閉緊雙眼將龜頭含在嘴裡,口腔的熱氣不斷噴洒在龜頭上。
高達細聲地鼓勵著路雪:「唔……好舒服……師妹,可以再含進去一些嗎?」 路雪白了高達一眼,那嬌憨可愛讓男人更添衝動,卻又不敢衝動傷害她。
她看到高達強忍的樣子,心裡一陣暖洋洋的,回想著昨晚的經歷,笨拙的含著龜頭輕輕吞吐著,刺激的快感下,龜頭分泌出的液體混合著唾液使得她吞吐更輕鬆,緩緩地將整個龜頭連同一截肉棒吞了進去。
「哎喲……」路雪的口交還是有些生硬,她盡量不用牙齒觸及肉棒,用香腔嫩肉靈活地吮吸龜頭,肉棒在其嘴裡得到了皇帝般的招代。
可那兩顆小虎牙仍是不在經意間輕輕刮著了棒身,又癢又酥又痛的感覺,從肉棒一直衝到大腦。
「呼……」高達嘴角泄風,忍不住按著路雪的頭往下一壓,肉棒往喉嚨處挺進了幾分。
路雪如觸電一般的吐出肉棒,一隻玉手捂住嘴巴讓自己不發出聲音,另一隻玉手則不斷拍打著胸脯以順氣息,杏眼微瞪著高達,然後一口咬在高達的大腿上,玉牙深深咬入肉中。
高達痛得咬牙切齒,低聲對路雪說道:「對不起,師妹,別咬了,是我剛才太激動了,再咬我忍不住要叫出聲了……」 路雪鬆開銀牙,用小手摸著高達大腿上的牙痕,白了高達一眼:「大師兄,你弄痛我,師妹就咬你,你要是再敢亂動,師妹就不幫你含了?」聽著隔壁沈浪說到,他的陽物捅到她喉嚨深處,路雪無比興奮,心裡浮現出沈浪真的在捅自己喉嚨的情景,忍不住再次將肉棒含進嘴裡。
這一舉動讓高達萬分感動,剛才自己稍微用力,龜頭深入了些許,就讓路雪作嘔,現在有兩個外人在旁,他可不敢像昨晚那樣玩。
只是沒想到路雪這次吞下大肉棒,竟然主動地一點點將大肉棒向里吞下去,激動之餘,再也不敢貿然聳動腰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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