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的傷,好得太快了,我是沒有辦法在比武中勝過他,只有這樣讓他受了我的情,他才有可能將『論劍大會』的魁首讓給我。
依雯,你是知道的,師兄一直都很愛你,也很想娶你過門的,可是我現在家族中還沒有說話的權力,我必須要闖出個名堂,這個魁首我非爭到不可,這也是為了我們日後的幸福。
」 原來凌驚羽一直對『論劍大會』魁首念念不忘,唆使溫柔下藥一計不成,他明白只能通過其他手段讓高達將『魁首』讓給自己,可他用盡腦筋也想不出什麼辦法,最後還是溫柔出了一個十分之惡毒的方子給他。
溫柔道高達平日間對待師弟妹極具善意,而且責任感極其之強,凌驚羽不如就從這方面入手。
跟他培養感情已經來不及了,不易走了一些捷徑,將自己的女人送給高達操一晚。
讓這個女人再讓高達求情,高達的心極其之軟,到時十有九會心軟同意的。
而且與師妹有染一事可大可小,大起來一樣會讓他吃不了兜著走,他還朱張花三女有婚禮在身,肯定不敢讓這種事聲張,一定會答應凌驚羽的要求。
凌驚羽起先十分為難,雖說他與好幾位師妹有染,也沒有打算真的要娶她們,只是想著玩玩而已。
如果不越界,大家還能好聚好散,但是如果要求她們為自己做這種事,即意味著自己的把握落在其手中,將來要她們分手難度升很多,也付出很大的代價。
溫柔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他嚇了一大跳,『既然為了好弟弟,姐姐去勾引高達那小子吧!』說什麼玩笑,溫柔的處女之身還有到手呢,怎麼可能便宜別人了。
可魁首之位確實又讓他捨不得,最後忍痛之下,他只好將黃依雯推出來,原因簡單,黃依雯只是山下平常人家的女子,並沒有什麼顯赫的家勢,而且人又是啞的,讓她陪高達,將來就算出了事也好甩掉。
一切的構思都很好,黃依雯又很好哄,溫柔也配合著用藥將高達放倒,現在的高達已經中了春藥,只等著女子進去撩撥幾下,就會變成一頭野獸,管她是誰,照操不誤。
事到臨頭,黃依雯卻有些不肯幹了,她是真心喜歡凌驚羽,她願意為凌驚羽去陪其他男人,卻也因為這份真心,使得她無法做出對不起凌驚羽之事,即使是凌驚羽的意思,她也想著為他保持著一份純潔。
當事人不肯,這戲還怎麼唱下去,這下凌驚羽有些心急,再一次連哄帶騙,再三保證,自己愛的人是她,不會計較此事,甚至還用上了威嚇,這方使黃依雯不甘驚願地重回到房間去…… 「嗯……好姐姐……我好想你啊……不要離開我了……」 凌驚羽站在房門之外,由始至終都沒有回首去望一眼,黃依雯那種依依不捨的神色,也不去看一眼她是怎麼進入房間內,靜立了一會兒,房間里傳出來高達斷斷續續的說話,還陣陣衣帛被撕裂,女子呻吟喘息之聲。
「高達,總有一天我會連本帶利收回來的。
」凌驚羽恨得咬牙切齒,縱然他對黃依雯沒有真實感情,有的只是貪圖其美色,但那始終是自己的東西,現在拿出來讓高達享用,內心仍是十分之不舒服,而且後面房間里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黃依雯喘息聲也先前的不甘,不願,變得有些嫵媚與嬌羞,甚至還一種酸爽歡快,使得他更加氣憤。
「這個黃依雯不是說她最愛的人是我?怎麼在被高達弄這麼開心似的。
」黃依雯是啞女,沒法說話,但發出的聲音卻極具情感,現在她的喘息與無意識的呻吟充分說明了,她此刻十分之快樂。
終於凌驚羽有些忍不住了,如果黃依雯的聲音充滿了痛苦,在一場極具痛苦交歡完成自己的任務,那麼凌驚羽非旦沒有半點不悅,反而有一種成就感,現在黃依雯這麼歡樂,反而讓他極其之難受。
在大男人的心理作怪下,凌驚羽要看看到底怎麼回事,縱使日後甩了黃依雯,自己也要罵她是個淫婦,他來到窗戶前,用手輕輕捅破窗紙從中偷望進去,不看不打緊,一看差點將他氣個吐血。
柔和的燭光下,那張屬於凌驚羽往日玩弄女子的大床上,身上只有一條肚兜的黃依雯正被衣衫不整的高達壓上面,他正在放肆地吻著黃依雯地小嘴,把碩大的舌頭伸入美女的嘴裡不斷翻騰,甚至還吸吮著她滑膩柔軟的香舌拖出香腔之外,兩條舌頭在空中卷在一起互相舔拭,黃依雯僵硬的身體漸漸像如溶化了一般。
凌驚羽看到黃依雯滿臉陶醉與迎合的樣子,心裡不停咒罵著:「淫婦,蕩婦,婊子。
剛才不是說只喜歡我一人嗎?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淫蕩不堪了,跟我在一起時,怎麼沒見你這麼主動。
』 其實凌驚羽冤枉黃依雯了,黃依雯起先確實心裡只有凌驚羽一個人,可她只是一個初經人事不多的少女,面對身具『淫元』與丁劍畢生採花經驗的高達,就算是修道幾十年百草真人也敗下來,別說她了。
而且此刻高達的淫念在春藥加持下全面爆發,在他眼中黃依雯變成了溫柔了,使得高達將自己的愛意與慾念化成極強的淫慾籍著身體不斷傳給黃依雯,很快引發黃依雯前所未有的春情。
「哦……」親熱中黃依雯身體一顫,高達含住了她敏感的耳朵,讓她鑽心般麻癢,身體內一團火向四肢百骸散發開去,讓她頓時覺得燥熱無比,高達隨後吻上了她雪白的玉頸,一雙手也不斷在她豐滿的身體上遊走,隔著肚兜撫摸著她堅挺的雙峰。
忽然,黃依雯胸前一涼,小小肚兜已經被高達揭走,一對雪白堅挺的肉峰彈了出來,兩粒粉嫩的小乳頭俏俏立著,在高達痴迷的目光下慢慢的硬挺了起來,使得黃依雯滿臉決羞紅,伸手擋住胸前的春光。
高達看的如痴如醉,大手一上,強行拿開了黃依雯的雙手,另一隻手已將一隻玉乳握在手心把玩,所觸皆曖滑軟膩,自己的大手竟然無法完全包裹黃依雯胸前的玉乳,越看越是心動,越捏越是情動,不覺間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深陷入玉乳中,指縫間的乳肉亦被擠壓的溢了出來。
「啊哇啊……」突如其來的動作讓黃依雯頭腦一熱,不知如何才好,從高達手掙脫出雙手,不斷在高達面前比劃手勢啞語,無奈高達視若無睹,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大嘴低頭,一口吸住其中一個乳頭,雙手也攀上了豐滿的肉峰,開始用力的揉捏起來。
黃依雯一邊嬌喘著,一邊用著脆弱的雙手不停推著高達的頭,想將那惱人的感覺驅離,此刻的高達已經近乎一頭髮情的公驢,她一個嬌弱女子哪裡是對手,推了半天不動,推弄間她忽然發現窗戶有一個影子,腦海中凌驚羽的面貌在眼前一閃而過。
想起剛剛才跟他說自己只愛他一人,可沒想到被高達弄了幾下就情動不已,心中滿是虧欠和慌亂,想要逃開卻又捨不得高達給她帶來的陣陣美感,那是凌驚羽從來沒有給過她的感覺,掙扎著想要坐起卻又被高達牢牢壓著,如此一來更給自己添了借口,是高達用強,並非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