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溫柔心頭一燙,身子抖得似乎更加歷害了,輕咬豐唇,嘴裡發出一聲細不可聞的呻吟之聲,高達若非功力深厚還真聽不到此聲,隱約覺得溫柔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對,但此時另類的刺激感和各綺念使得他顧不了這麼些啦,強行抓著溫柔的小手,按住肉棒來回地輕輕套弄起來。
溫柔被高達強迫地來回套弄幾下后全身發熱,小手上傳來的溫度都快要把高達炙傷一般,高達知道這是女子動情的前奏,對方套弄肉棒的動作也慢慢變得不再那麼抗衡,大手緩緩鬆開,對方依然不停地為自己套弄。
高達暗暗呼爽,大手再次伸到溫柔的胯下,這一次直奔主題,撩起衣裙,大手順著裙腳探進去,肌膚相親,撫摸著光滑的玉腿,直達雙腿之間的神秘之處,在對方未反應過來之前,隔著里褲按在了鼓起肉縫之上。
這一次溫柔抖得更歷害了,一雙玉腳緊緊地收攏在一起,將高達的大手緊緊夾住,不能讓其動彈。
可高達是何許人也,這段時日下來沉淫在『御女心經』中的他,技巧早已今非昔比,若非他不願意當淫賊,不然在江湖上絕對會出現一個不遜色丁劍的大淫賊。
高達也不心急,也不粗魯對待溫柔,手指不停地在里褲上下按弄,直把里褲按陷入穴縫之中,不消幾下就使得溫柔身子酥軟無力,小小的里褲上一片濕痕迅速擴散而發,夾著高達大手的力度也弱了下來,使得高達能更大地動作。
於是,高達食指輕輕在里褲一劃,微弱的劍氣將其劃開了個小口,兩根手指乘勢插進去,在對方抖如篩子的顫抖中,肉貼肉地摸上了那美妙的小穴,中指淺淺探進濕潤小穴,只覺得一股緊迫之力緊緊收勒著指頭,不讓其再雷池半步,想起那夜給她破處時緊湊感,高達美得快要瘋了。
「嗯……嗯……」溫柔小嘴裡發出低不可聞的呻吟,那聲音似撓似癢,惹得男人心頭意亂,可是聽到高達的耳里越發之覺得不妥,因為這聲音似乎有點不像是溫柔的,可他當下也顧不了這些。
玩弄溫柔的小穴的手指變成了三根,中指仍在小穴口處淺出淺入,食指與大拇指找到她嬌嫩陰蒂,此時陰蒂腫脹勃起,兩指捏在其中,輕輕搓弄著。
初經人事的溫柔哪堪受弄,敏感點襲擊,終於還是挨不住,嬌軀一抖,小穴玉液卻如絕了堤般湧出,不但弄濕了高達的大手,還將灑得身前一地皆濕,若非高達將衣裙撩起腰間,恐怕當她的裙子也是濕答答的。
高達發現溫柔身子抖得更歷害,甚至還能聽口齒答咬之聲,對方明顯已經達到了高潮,心裡一樂,中指再次深入,這一深入不打住,直把他嚇了一大跳,因為在手指的前方竟有一層薄薄肉膜阻住了去路,這是處女膜! 「大師兄!」同時處女膜受襲,也使得對方心神巨震一半,輕輕呼了一聲,握著高達的肉棒的玉手,像是抓到一個可怕的東西,狠狠地扯了一下。
「哎喲……」要害受創,加之心神巨創之下,酒意立去大半減,睜眼睛望去,坐在自己右邊的女子哪裡還是溫柔啊,而是滿臉羞紅的路雪,此刻的她正瞪著那對明亮的大眼睛,深深地注視著自己,眼神之中充滿哀怨之色,似是在怪自己為何用手指去觸碰她最寶貴的東西。
「大師兄,你怎麼了?」因高達剛剛的一聲驚呼,使得全場所有注意力都落到他身上,不少人投來關注的目光,這使高路兩人急忙將手從對方胯下收回來。
「我沒事了,只是喝得酒多了,有些頭疼而已。
」高達遙望四周一圈,精神為此清醒不少了,腦袋急轉之下,急忙找了謊言應對。
此時溫柔的聲音響起來:「呵呵,大師兄,這酒量真低啊。
」 高達循聲尋過去,發現溫柔坐了剛才路雪的位置,正滿眼笑意地望著他,原來剛才在高達重新趴在桌子上時,掀翻了一些湯汁飛濺到黃依雯身上,溫柔因而借故其懂醫術,跟路雪換了個位置,只是高達當時醉眼睜不開,沒有發現而已,看到高達身上也沾了不少酒水之類,路雪沒有多想拿出自己手絹為其擦拭,結果就發生這樣一事。
高達再笨也很想清個中緣由,怒目注視著溫柔,心裡又恨又怒,路雪與他自幼一起長大的,熟絡得非常,知道她自小就與表哥江湖上人稱『白衣書生』的許士林定了親的,而且他們之間的感情非常之好,書信來往一直不斷,可不是什麼無主少女,任君追求。
而且自己與朱花張三女未成親,如果此事鬧大,即使自己有心娶她負責,恐怕也會在江湖上遺臭萬年。
回望了下路雪,見到她滿臉羞紅,幸好大家都喝了不少酒,其他人只道路雪一樣不勝酒力,並沒有往外其他方面想去,他有些心虛地說道:「路師妹,沒嚇倒你吧。
」 誰想到這一問,使得嬌羞難忍的路雪更是無法自處,猛地站了起來。
高達大驚失色,只道她必是惱了,驚措間不知該如何是好,卻聽路雪抬手作輯對著眾人輕聲道:「各位同門,你們先吃著,師妹有點不勝酒力,我得回去了。
」 「慢走了!」凌驚羽等人齊聲回道,看到路雪一臉的通紅,這個小姑娘確實喝了不少酒,加之其姐在眾弟子頗有凶名,也沒有人什麼為難,讓她從容地離去。
路雪走後,酒桌上大家依然你一杯我一杯,來往不息。
高達望了一眼溫柔,再將大手舉起一看,發現上面三隻手指上仍有一絲沾稠液體,一股少女獨有芳香撲鼻而來,再想起路雪剛剛的嬌羞與順從,內心的懼意漸漸消,反而是各種綺念浮上心頭,也跟著一杯一杯地喝起酒。
……………… ……………… ……………… 月上高空,眾人因為明天『論劍大會』上還有自己的比武,並沒有過多逗留,尤其是看到高達醉得不醒人事趴在酒桌上時,很多師弟們也漸漸離開回去,最後只剩下凌驚羽,溫柔,黃依雯三人坐在酒桌邊,各懷心思地望著高達。
溫柔喝了一杯酒,望了高達一眼,心裡一股酸澀之感充斥著,但她也明白開弓沒有頭回箭,在高達一日未向百草真人提親,公布自己與他的關係,那麼她就得兩頭下注,這也是為什麼她仍然幫助凌驚羽的原因。
「事情我已經幫你辦妥了,剩下就是凌師弟的事了,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 溫柔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后也離開了,凌驚羽又喝了幾杯悶酒,對著旁邊一直滿臉憂傷的黃依雯說道:「依雯,我們將大師兄送回房吧。
」 「哦……」黃依雯用手語比較著同意,兩人合力一起將滿身的高達送入原本屬於凌驚羽的房間內。
兩人安置好高達后,又從房間裡面出去,凌驚羽看到黃依雯也跟著,心裡有些生氣:「依雯,你該回房去。
」 「啊……」黃依雯眼中充滿了淚水,打手語指自己的心,再指向凌驚羽,又比劃房間,兩隻手握拳碰在一起,兩隻大拇指輕碰,意思是:自己已經是你的女人,你怎麼能讓我去陪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