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178節

高林兩師兄弟,各自出長劍震碎滿天的『蝴蝶』狀刀氣,雙手只感酸麻難忍,無不驚於公孫月實力之強,長年被『霸刀』黃宇所教導,公孫月擁有實力並不遜色高達多少,『蝶刀』逼命殺招更是發揮出原有招式的十倍威力。
這一刀高林兩人自問在無傷狀態之下也難以全身以退,何況當下有傷的情況,林動不由覺得有些嘴賤:「師兄,你抽我幾個耳光吧!」 「如果可以,我會抽幾十個!」高達挺擋在林動身前,『寒淵』上發出奪目劍氣,一式『劍十三』束勢待發,迎來公孫月最強的一刀! 就在兩人兵刃交鋒的瞬間,一道無匹刀氣破地成坑,割地成坑從兩人中間劃過,活生生將兩人的刀鋒劍勢震得潰不成軍,止了一場不必要的撕殺,天下能有此能為者不多,而此地唯有一人,『霸刀』黃宇! 高達望向那一把絕世之刀,有些害怕說道:「黃兄!」 黃宇沒有發話,靜靜望了高達一眼,緩緩走到公孫月身前,溫柔地說了一句:「我不介意了,我們回去吧!再也不理江湖上的事了,也不再報什麼仇了,我們收養個孩子,一家三口平靜終老吧!」 「哇哇……相公,妾身好苦啊!」公孫月一頭扎進黃宇懷內痛哭,一直哭至昏睡過去被黃宇背走。
林動望著高達怪聲叫道:「哪我們,白挨了一刀,好心沒好報啊!」 ……………………………………………… 幾日後,在一條通向三裡外『霓裳宮』的荒涼古道,今日卻傳出一向少見的馬車經過聲。
馬車的掌鞭者,是一個身穿麻衣、頭披斗笠的大漢。
粗厚結實的手掌,不怒而威的氣勢,還有那靜中藏玄的綿長呼吸,似乎可以隱隱上通某種玄之又玄的天道,證明了大漢是個身經百戰的武林高手,如果有江湖人士看到,一定也能認出他就是『霸刀』黃宇! 「相公,為什麼我們不去京城找林神捕,而是要去『霓裳宮』?」馬車正行進間,在車廂裡面,忽然傳出了公孫月柔柔的聲音。
黃宇沒有回頭,只是以溫柔百倍的語氣低聲道:「阿月,去京城的路太遠了,『霓裳宮』反而近上了一半路程。
據說『霓裳宮』有一寶物名為『寒魄』有清心明目之效,再配上她們的獨有『冰心訣』能破除世間一切催眠邪術,當年我於『霓裳宮』有救派之恩,她們必會出手去除你身上的邪術的。
」 車廂里的公孫月道:「相公,你一生從不求人!為了賤妾已經捨棄了尊敬,賤妾不值得你這樣付出。
」 黃宇失笑道:「我答應過你:放棄一切在江湖上所謂的威名,拋棄一切和你遠走天涯,我豈能失言!在為你根治身上的邪術后,我立刻封刀退隱,與你長相廝守,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視線半步!」 公孫月感動說道:「你真的不介意?」 黃宇嘆道:「如果介意,我就不會救高達與林動了,留下他們的性命,便是我對你的證明,我不介意,這不是你的錯!」 公孫月苦笑道:「相公,你知道賤妾為什麼要殺他們嗎?是因為賤妾的身體忘不了那些感覺,那種感覺就像一股致命的毒藥,烙在賤妾的身體上,賤妾痛恨自己的無用,也恨他們為什麼要這樣一走了知……」 黃宇聞言一愕,還未開口,忽然一種從生死戰場歷練得來的第六感,讓他嗅出空氣中危險的氣味,右手掌迅速遞出,先天刀氣形成一滔天屏障,護在馬車和自己身前。
利箭破風之聲毫無先兆的響起,密集的箭雨與垂直的刀氣屏障毫無花巧的硬拼,經過激烈的碰撞之後,箭矢紛紛力盡墬地,而刀氣也隨之潰散消失。
黃宇看著橫卧在地上中箭氣絕的馬屍,目光中流露出難以抑止的怒火,剛剛那一陣箭雨畢竟太過密集,他護得了人車安全,卻無法兼顧馬兒的生命。
這筆血債,誓要用發箭者的鮮血來清洗。
黃宇掃了周遭的草叢一眼,冷冷的道:「是何方道上的朋友,請出來讓黃某一見……」 幾有人高的草叢被撥開,一張張陌生的臉孔出現在黃宇眼前,任憑他絞盡腦汁,也無法把這一群神秘而陌生的高手,跟江湖上任何一個組織聯想在一,直至到一張熟悉的臉孔出現才明白過來,原來是『潛欲』的一群走狗 那些眾人領袖正是當日他決戰死使時有過一面之緣的寧財臣,只見他越眾人往前一站,他和黃宇的目光交會,在剎那間似是在虛空中打了一個冷電:「『霸刀』黃宇?你以為你們逃得過『潛欲』的手掌心嗎?」 黃宇反手摘下頭上斗笠,露出如天神般雄偉剛棱的面容道:「逃?黃某還沒有找你們,你們倒先送上門來了,老怪物不在,黃某倒要看看誰能護得住你們!」 寧財臣冷冷而縹緲的一笑道:「取你性命,輕而易舉,壓根不需要師尊出手!」 如此決絕的說話,並沒有讓黃宇為之動搖,他只是皺了一下那刀一般的濃眉道:「何來的自信?」 「相公,此惡賊的性命皆由賤妾來千刀萬剮!」馬車內的公孫月聽聞了寧財臣的聲音,一下子認出是當日姦淫她的三個男人之一,她憤恨地從馬車上飄落,與黃宇並列一起,一雙『蝶刀』在手,雙眼地望著寧財臣。
寧財臣哈哈大笑,吹了幾聲口哨:「我道是誰,原來是在我胯下浪叫的小娘門,你的菊穴可還是我開苞的,你記得嗎?」 「找死啊!」黃宇暴怒而起『霸刀』出鞘,一記劈開天之刀直掃向寧財臣。
然而誰想到,刀勢走了一半,后腰處一陣極痛,一把尖刺的紅刀透體而入,接著在體內一翻攪動,刀氣撕破五臟六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阿月!?為什麼啊!!」黃宇不可置信地回首,發出不相信的一句,見到公孫月神情痴獃地望著了自己,手中的『蝴蝶斬』正刺在自己后腰之上,一雙美目中正不停地流出淚水,他方明白過來,身子慢慢軟倒:「我不怪你,是我沒有治好你。
」 寧財臣望著夫妻相殘的兩人,哈哈大笑:「黃宇,雖不知你用了什麼辦法解下這個娘門身上的『攝魂香』,可惜你沒法解下師尊在她身上所下暗示之術,死在自己心愛的人手上滋味如何!」黃宇望著走向痴獃中公孫月的寧財巨,想站起來阻攔,可是他一點力氣也用不上,意識也開始模糊了。
寧財臣來到公孫月身邊,一把將其橫抱起來,用力嗅了下其身上的體香,真是食指大動,這個娘門實在太美了,短短一個多月沒見,真是想死他了。
他猴急沖沖地抱著公孫月放進馬車裡。
揮揮手示意一手下去將黃宇抓走,殺一個涉死的人,他還沒這個嗜好,而且他現在可是急著享用公孫月這具天人般的胴體。
哪名手下眼紅望著搖動的馬車,奔上前對黃宇,滿是氣憤地說道:「什麼『霸刀』,還不是如同一條死狗,連自家的妻子也保不住,現在正被寧大人操著呢,說不定待會寧大人操完,還會嘗給兄弟呢……」 「阿月啊!!」有道是禍從口出,在地上躺屍的黃宇突然驚天般的暴吼,讓所有在場的人都覺得耳膜刺痛,一條身影以肉眼難以追及的速度,騰身而起,接著一道刀光衝天而起,將哪個手下由下而上,一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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