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樂總會使時光過得飛快,兩人不知疲倦地纏綿交歡了將半個時辰之久。
高達只覺得快感越來越強烈,肉棒上的龜頭酸麻難忍,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如此在自己憧憬多年的女俠身體里進出;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抽到小穴口處,然後一下子狠狠插進她光潔的白虎嫩穴里! 這種視覺上的衝擊是可想而知的,尤其高達的龜頭完全突入子宮裡之後,朱竹清已經控制不住的浪聲大叫,狂瘋地擺動著嬌軀與玉臀,小穴更是用力收縮著,夾迫著高達的肉棒。
這一切的一切,給高達的刺激幾乎巨大的讓理智不能承受! 當然如此激烈的歡愛朱竹清也沒能好到哪裡去,短短半個時辰,她已經高潮了四次之多,一股股陰精與玉液不斷地從朱竹清的小穴深處,如噴泉激流般傾瀉而出,衝激著高達腫脹發紫敏感的龜頭,一陣酥麻象觸電般從龜頭迅速傳遍全身,刺激得高達狀若瘋狂,屁股如風一般抽插著。
「死了,啊……又泄了……」朱竹清的嬌軀有如大海風浪中的一葉孤舟,上下巔動,只得緊緊的摟抱著高達,嘶啞地叫著,渾身每一個細胞似乎一瞬間都沉浸在了無比的愉悅之中,痙攣的子宮控制不住的抽搐,一瞬間如潮般的快感把整個身體全都淹沒了。
狂瘋抽插中的高達,突然感覺得到朱竹小穴內的嫩肉開始了劇烈的蠕動,就像好幾張小嘴在親吻肉棒一般,每一寸的肉都充滿韌性的擠縮。
然後朱竹清嬌嫩的身體也突然僵硬,弓起小腰幾乎是窒息一般的張大了小嘴,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又一股陰精傾瀉而出,悉數澆在他的龜頭上。
「啊……朱姐姐,啊……我也來了……」高達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全身抽筋一樣劇烈的爽,屁股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收緊,腦子一片空白,忍不住在這極端的快感中馬眼一開,悶吼著將所有的陽精都灌進了朱竹清的小穴里…… ……………… ……………… ……………… 正當高達與朱竹清纏綿在一起,一邊享受著高潮后歡愉,一邊說著情意綿綿的情話,朱竹清忽然察覺到玉背上,經高達撫摸過後的地方,有一絲液體沾在上面,空中還充斥著一股血腥味。
朱竹清急忙將高達的大手拿過來一看,原來是昨晚高達抓劍時被劃破的傷口,在剛才瘋狂的交歡中不小心弄裂了,鮮血滲濕了包紮的繃帶,她忍不住氣罵:「你這個混蛋小子,真是好色不要命啊!」 高達笑道:「為了朱姐姐,就算死了又何妨!」 「口甜甜舌滑!沒有正經相!」朱竹清嘴裡雖是罵著高達,心裡卻是美滋滋的:「高郎,你以後不要再這麼不小心了,痛在你身,傷在姐姐心!」說罷,便欲脫離高達懷抱下床去,尋葯給高達再次塗上。
誰料此時,房間的窗戶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一個肥胖的身軀抗著兩個大布袋閃進來,他一看到床上渾身赤裸糾纏在一起高朱兩人,先是一愕,然後神色大變,連忙將肩上兩個大布袋放到一邊,布袋被放下地上受重力之故,布料下沉,勾勒出兩個女子身姿來。
那人也不管這個兩個布袋了,氣沖沖地衝上前來,欲將兩人分開:「混小子,老子剛走開一會兒,你居然跟我女兒搞上了。
天啊,你有沒有射進去啊!」 高達在此人進入房間時,便一把拉過被子將兩人身軀蓋住,只道是花府之人追尋至此,一把『隔空取物』將床邊的『寒淵』攝入手中準備反抗。
可看清其面容后,只得作罷。
因為此人正是他與朱竹清的救命恩人,『惜花雙奇』中的丁劍。
丁劍跑動著肥胖身軀衝到床前,伸手就想拉下遮掩兩人身體的被子,朱竹清嬌嗔:「爹爹,你要幹什麼啊!人家沒穿衣服呢!」 「老淫賊,你想幹什麼?」高達『寒淵』劍橫架到丁劍的脖子上寒聲怒問,對於這個老淫賊,他真有點愛憎難分,你說要為了凌清竹失貞仇,殺了他嘛?偏偏凌清竹一點也不恨他,反而跟他們師徒三人勾搭在一起,姦情熱戀過著如漆似火恩愛的日子。
你說殺他,為了報自己被其所侮之恨嘛,偏偏他數次救了自己,還救了自己心愛的朱竹清,反而使得自己於公於私,都沒法找到恨他的理由。
與這個老淫賊相遇,高達真懷疑是老天爺對自己的懲罰啊! 丁劍一點也不在乎頸間上利劍,瞪著他那對圓滾滾賊眼:「老子,關心自己的女兒有錯嗎?像你這樣用劍恐嚇著自己岳父大人,是何道理!」 朱竹清也慌了神,急忙伸手過來將高達的長劍撥開:「高郎,不要傷害了爹爹,他對我們沒有惡意的。
」 高達完全沒有辦法不聽朱竹清的話,只得被其一把將手中『寒淵』劍奪下,可他又無法面對丁劍,想起當日與他一起姦淫凌清竹與李茉的情景,又想起那日與他分別後,說過再次相見便生死之決,臉上甚是尷尬:「嗯!哪老淫賊,你到底想幹什麼!」 對於高達的惡意,丁劍滿臉的不在乎,轉對朱竹清說道:「清兒,快把被子掀開,讓為父看看,這個混帳小子有沒有射過去。
」 「為什麼啊?……」朱竹清不知明所以,卻看到丁劍對她擠眉弄眼,似是想做什麼壞事般,雖不知是什麼,心裡卻莫名感到刺激,依言將兩人身上蓋著的被子拿開,並且雙腿大大撐開,將自己誘人美麗的私處完全暴露在丁劍眼前。
丁劍若無旁人般伸手指插進朱竹清的小穴里,扣挖了幾下,將高達射進去了陽精挖了一些出來,「我的天啊,大件事了,還真射了進去。
」 「老淫賊,你在幹什麼?」高達看到這個動作,頓時怒火中燒,一掌將丁劍打飛出。
剛才看他緊張神色,還只道兩人之間真的有什麼問題,對於朱竹清掀開兩人的被子,他也就忍了。
畢竟朱竹清失身於他,玉體基本上都是其看過了,江湖兒女也就不計較這麼多了,誰想到他居然這麼放肆,完全不將自己放在眼內,還動手插入那個只屬於他的小穴中,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
朱竹清拉住欲繼續動身的高達,驚呼:「高郎,不要傷害爹爹,他對我們並沒有惡意的。
」 「可是他對你無禮了!」高達被朱竹清一拉只得放棄繼續歐打丁劍的念頭,他實在難以咽下這口惡氣,重新為朱竹清蓋上被子,對著丁劍罵道:「老淫賊,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不然我拼了這條命也要殺了你。
」 「哈哈……」丁劍哈哈一笑,拍拍身子從地上爬起來,高達這小子還真是口硬心軟,剛才一掌他欲真想殺自己,以他的功力絕對可以讓自己當場就咽氣了,偏偏他僅僅只是打開自己,連一點內傷都沒有,僅僅一點皮肉之痛:「你這個混小子,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老子怎麼說也救過你的性命,還把這麼漂亮的女兒送給你做媳婦,何問一下老子有哪裡對不起你了?」 「你……」高達被丁劍一通反問說得啞口無言,他不是那種忘恩負義之人,而是一個重情之人,要不然也不會給別人害得這麼慘,最後只得怒罵:「有你這樣做父親的嗎?看看你剛才對朱姐姐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