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行了……啊……啊……高郎……啊……好歷害啊…………這樣……好……啊……啊……舒服……啊……啊……不……不要停……啊……啊……」高達口咬的技巧果然沒有讓朱竹清失望,她扭擺著身體,被吻舔得癢入心底,陣陣快感如電流般不斷襲來,玉臀不停的扭動向上挺送,左右扭擺著,雙手緊緊抱住高達的頭部,十指深深陷入其的頭髮中,櫻桃小嘴裡不斷發出喜悅的嬌嗲喘息聲低聲呻吟著。
美人的讚美,從來都是男人的動力源泉,高達興奮無比捧著朱竹清白嫩光潔的玉臀,長長的舌尖伸進朱姐姐的花徑之中,輕輕攪刮著的花道內壁,吸、吮、吻、舔諸種他懂得的技巧全部不落。
使得朱竹清全身如同觸電般震顫著,彎起圓滑光滑潔白的玉腿,把雪白無瑕的玉臀抬得更高,以便高達更徹底地吻舔吸吮她的小穴。
「啊啊……要泄了……」一股又一股的快感直逼腦門,朱竹清不停嬌喘吁吁地扭擺著嬌軀,一雙玉手情不自禁地抓著自己渾圓挺拔的雙乳,不停地地擠壓、搓揉著。
花徑深處一股股陰精如噴泉噴發般急射而出,弄得高達滿臉、滿嘴都是,一股股玉液順著會陰流向菊穴,在雪白的玉臀映襯下,那小巧、暗紅色的菊穴如含苞待放的花蕾,更是惹人心火燥動。
『嘖嘖』高達忍不住將這一股陰精悉數吞下肚去,粗大的舌頭還把小穴內的殘留也舔個一干二清,甚至還順著陰精與玉液流動行跡,一直舔到朱竹清的菊門處。
「啊啊……高郎……別舔哪裡……哪裡臟啊……」朱竹清如受雷擊一般,她的菊穴被丁劍舔弄很多次,從來沒拒絕過,因為她對丁劍並沒有什麼愛情,而是一種畸型親情。
這種畸型情感是建立在兩人對親情與肉慾的混合之中,所以她不在乎是否會弄髒丁劍,只在乎丁劍能否對自己帶來更大的刺激與快樂。
而高達不同,她愛他,惜他,憐愛,恨不得將自己所有美好的東西都獻給他,而那些污穢的東西則有多遠滾多遠。
「不,朱姐姐身上每一寸肌膚都是乾淨的,髒的都是男人而已!」高達一邊說著,一邊將下身擠進她想合攏的雙腿間,一手用著兩指將濕潤的小穴分開;一手握著自己腫得發痛的肉棒對上面,巨大的龜頭陷入塞入兩張陰唇中,腰身一用力,龜頭借著溫潤的玉液,乘風破浪向小穴深處內滑進去! 「啊、高郎……好大啊……姐姐喜歡你……讓姐姐成為你的女人吧……」感受到下身小穴被外物進入傳來的又酸又麻的撐滿感,朱竹清被其刺激得快要窒息了,她十分之清楚自己馬上就要成為心愛男人的女人了,這種心滿意足的快樂讓她心跳如雷,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感覺使得她似漂上雲端般! 「朱姐姐,以後你的一切都交給我吧……」高達喘著粗氣,肉棒像是進入了一個溫暖潮濕的所在,這感覺特別緊,而且特別的熱又有著無比的彈性,夾得高達忍不住全身一個顫抖,本能的一挺腰盡根沒入,舒服得就像上了天一樣。
『啪』的一聲肉體輕碰聲音響起來,高達的腹部與朱竹清玉胯已經完全貼了在一起,那一根驢根般的肉棒已經完全沒入佳人的身體之內,十年的憧憬,終於在今日完夢了。
「高郎,好,啊……啊……好……好大啊……太深了……姐姐……終於成為你的……女人了……啊……不用憐惜姐姐……用力插姐姐啊……」朱竹清眼角處流出了快樂的淚水,失身於丁劍她從來沒有後悔後過。
只是心裡有些微微覺得對不起高達,因為這本應屬於他的,可現在高達非旦沒有嫌棄她,反而將其視為珍寶,與其合而為一,焉然能不感動。
朱姐姐的聲音聽起來特別柔媚;充滿了無比的穿透力,似乎是在刺激高達身上每一根神經一般,讓本就火熱的他變得更加躁動。
但他依然強忍住暴虐的衝動,因為自己雖然才十九歲,但肉棒卻有著成年男性都比不上的粗壯,又長又粗如同驢根一樣的尺寸,加之年輕的關係顯得十分堅硬,在其印象中根本不是朱竹清這種破身不久的女子能受得了的。
因此高達也不敢過於粗魯,一邊使勁的抱著朱竹清、輕吻著她,一邊扭動著下身使肉棒在小穴內慢慢蠕動與磨擦,讓其儘快適應自己的巨大,儘管男性的衝動已經達到了極點,但為了讓朱竹清,高達可是用盡了自己所有的耐性來克制住立刻就要爆發的衝動! 「高郎,你對姐姐真好……」朱竹清這幾天以來連連受丁劍巨棒滋潤與開發,嬌嫩充滿彈性的小穴早適應了高達這樣的巨棒,但她仍被高達的溫柔所感動,發出了一個滿足的呻吟,臉上充滿了陶醉的表情:「……高郎……姐姐……能適應……不要難為自己……了……啊……好舒服……好、好脹……」 高達小心翼翼地看著朱竹清的表情,感受著她的緊窄和身體越發的灼熱感。
知道朱姐姐已經情動了,卻依是不敢放開手腳來。
一雙手大先是再次攀上她豐滿渾圓的玉乳,兩手各自輕捏著乳峰上的乳尖,下身慢慢地抽插起來,慢慢的抽出、進入…… 「高郎……太……太深了……啊……就這樣……用力啊……啊!」 聽著朱姐姐的浪叫,高達再無法讓自己這麼溫柔下去,當他感覺朱竹清的下身越來越濕潤,索性來個盡根而入,抽插也變得沒了節制。
尤其每一次盡根到底時,朱姐姐那迷人的一聲聲的嬌喘,更像戰場上的衝鋒鼓聲,頓時就讓高達克制許久的慾望進入癲狂的狀態,抽插的速度伴隨著嘖嘖的水聲變得越來越快! 「高郎,你可真狠心啊……你的這麼大……姐姐只是隨便……說下而已……不要一插到底啊,姐姐……姐姐都快叫你給插暈了。
」朱竹清被高達抽插得雙頰緋紅,香汗淋漓,花徑深處不斷流出滑潤的淫液,形成那根使壞的肉棒的幫凶。
聽著漬漬水聲朱竹清羞得直說不要,一雙玉腿卻是把高達腰間緊緊纏住,扭動著玉臀配合抽插,讓驢根一般大小的的肉棒緊緊地插在她的小穴里。
朱竹清這種欲拒實迎的媚態,把高達刺激得心癢難忍,腰間抽插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嘴裡忍不住調笑:「朱姐姐,這不能怪我啊!我不知道你的私處那麼緊、那麼窄。
而且你實在太美了,我只要一看你胴體,我的肉棒腫得受不了,不然你打我幾下出氣!」 朱竹清被高達說得心裡甜美之極,用力收縮著花徑秘道,夾緊高達的肉棒,嬌媚地笑道:「姐姐才捨不得打高郎呢?高郎是姐姐的丈夫,哪有妻子打丈夫的道理。
現在輕點兒抽插,別太用力,姐姐怕,怕受不了你的!哦……哎喲……你怎麼樣真的慢下了……快點用力抽插啊,姐姐只是說下而已,你別當真啊……哦……高郎,就這樣……嗯……啊……再大力點啊……」 燈光下,高達將朱竹清的嬌軀死死壓在身下,肉棒在朱竹清的花徑小道里狂瘋地抽插著,兩片大小陰唇隨著高達的肉棒的抽出插入而翻出翻進,如同艷麗的粉紅色的花瓣。
朱竹清的玉臉上全是嬌艷迷人的媚態,她快樂的浪叫著、迎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