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120節

由於此刻高達心中充滿了對花染衣的柔情蜜意,不敢像以前那樣粗魯,生怕自己這根大肉棒弄痛美女。
肉棒慢慢地擠進去小穴之中,只要花染衣臉上露出一點點不適,他就會溫柔地停下來,退出些許,直至美女臉上沒有半點不適方繼續前進,用了將近一刻鐘方使得全根而入。
「啊……這感覺有點不同……」高達感受著小穴里嫩肉蠕動和擠壓,發現今天花染衣的小穴竟比昨天的還要緊窄,勒得他差一點就一柱而泄了。
他不由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使得自己不做出有負美女深情之情,緩緩地抽插起來,俯身下去親吻著美女的小臉蛋與櫻唇。
「啊……啊……好大啊……相公……你今天怎麼了,好歷害啊……」美女感受到下體傳來撐滿感而極烈的快感,睡夢中的她一雙玉腿不由自主盤上高達腰間,櫻桃小嘴裡不住發出讓陣陣浪叫之聲,同時猛然這個並不是夢,真正有個男人在操著自己。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驚叫一聲:「哪來的淫賊,居然能敢采妾身的花,去死吧!」一隻素手直扣住高達的咽喉死穴,另一隻素手制了高達的氣海大穴,使其一身功力真氣提不起來,同時運起其師門特有『守貞功』之法,使得小穴內的嫩肉瘋狂閉合收束,死死勒住男人的肉棒,免得對方繼續抽插與逃走。
女子呻吟聲大了起來,原本是刺激男人的絕美春藥,然而聽在高達的耳中卻有種五雷轟頂的感覺,這把聲音不是花染衣的。
直至此時,他方完全看清『花染衣』的樣子。
沒錯,她跟花染衣長得差不多一模一樣,卻仍是有很大的差別,她臉上五官給人的感覺,並不像花染衣那種青春靚麗,而是一種成熟知性之美,最明顯之處就是她的眉心處有個粉紅色的美人痣,剛才被秀髮掩住沒看到。
最讓高達感受到對方不是花染衣的是,她身材遠比花染衣要豐滿,現在他雙手隔著肚兜抓著的那雙巨乳遠比花染衣的要大,只是被肚兜束縛住肉眼分不辨不出來,當他抓上後方知自己搞錯了。
現在死穴又被女人制住,命懸一線,掙扎著說道:「我是高達,染衣,你怎麼這樣對我啊!」 高達並不是什麼笨人,既然是認錯人了,就直接認錯到底,如果亂說什麼自己在插入,才知道自己認錯人之類的話,估計小命不保,為了活命只能一錯到底,對方與花染衣長得這麼相像,一定是她的親人之類,只要自己咬定對方是花染衣,對方或許留自己一線生機。
果然,對方手下一軟,原本欲掐斷高達脖子的手鬆緩了下來,只見她滿臉的怒容氣道:「你是高達?你這個混賬小子,你知道妾身是誰嗎?妾身是染衣的親娘,你……你……你,居然連岳母也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染衣的親娘,我的天,難怪長得這麼像!」高達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上次自己不小心操了李茉這個岳母大人,現又誤操了花染衣的親娘,難道自己跟岳母很有緣嗎?可眼下不是想這些無用的事時候,先保住小命要緊:「晚輩不知道啊!岳母大人怎麼會出現在染衣的閨房裡啊!」 「臭小子,難道你是責怪妾身不成嗎?」那個女子氣勢為之一弱,心中怒火雖是直燒不止,恨不得一掌就斃了這個小子。
但他的話並非沒有理由,這裡是花染衣的閨房,赤裸身子睡在裡面的除了花染衣還能是誰,任誰也不會想到是她這個親娘在這裡睡午覺啊,而且花染衣繼承了自己相貌,與自己有九成的相似,被這小子認錯,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她始終無法接受,自己居然被女婿姦汙的事實,數次心念急轉想將這個小子就此掐死。
但理智卻她一再冷靜下來,先不說此小子身為『青雲門』未來掌門的繼承人,殺了他之後引發的後果將會是何等的嚴重,而且自己完全不佔理,到時即是自己的師門也無法周全自己一家。
就說心愛的女兒花染衣,自去年她與黃佑隆分手后,就一直自暴自棄與好幾個男人有染,她曾勸說過幾次,不料女兒完全將自己的話當耳邊風。
一年下來依然是我行我素,現在難得找到了一個託付終生且讓她洗心革面的男子,就這樣殺了,日後染衣非恨死她不成。
再者細想之下,此事還真不能怪這小子,自昨天收到女兒的飛鴿傳書,書中提到染衣與『青雲門』首徒高達相愛了,還定下終生之約。
喜得自己夫妻兩人連夜從外地趕回來,今天一早才回到家門,兩夫妻就圍著女兒問長問短,想知道未來女婿的為人。
最後自己提出由她先行會見一下高達打探下為人,丈夫與染衣先行退至外面。
沒想到的是,自己等到中午也不見有人前來,加之一夜勞累實在太困了,便到女兒閨房的床睡一下,天氣炎熱只好穿了一件薄紗衣裙,哪想到自己會睡得這麼熟,連對方來了都不知道,還被侵犯失身。
高達只覺對方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不少,吸收有點困難了:「晚輩,不敢。
一切都是晚輩的錯,岳母大人一切責罰皆願接受!」 花夫人氣憤地說道:「別叫妾身岳母,你已經沒資格做妾身的女婿了。
現在殺了你,也不違過!」 「是是……花夫人……」下殺手當然不會,花夫人自然是不會的,但讓高達受點皮肉之傷肯定是會有…… ………… ………… ………… 「娘親……據說高大哥來了,爹爹要說過來看看,你沒有為難他吧!……」 「女大不中留啊,還未嫁過門,就幫著未來的夫婿了!」 「爹爹……哪裡話,染衣只是跟著娘親打個招呼而已。
」 就在此時,花染衣與一個男子的聲音從樓閣外面傳進來,高達與花夫人皆是嚇得亡魂大冒,不約而同欲將對方從身上推開,誰想到花夫人一直使用師門的『守貞功』牢牢夾著肉棒,兩人心急著從對方身上離開,完全忘記了這一截,結果可想而知,兩人非旦沒有分開,反而是痛得死去活來,差一點發驚天動地的慘叫聲。
高達只覺得自己的肉棒都像被扯斷了一般,痛得他臉色發白、嘴唇發紫,卻又不敢大聲叫疼,強忍著說道:「花夫人,你夾得晚輩太緊了,晚輩抽不出來……」 花夫人也沒好到哪裡去,只覺得自己的子宮與小穴都快要被拉出體外一般,那一下她只覺得自己像死了一般,渾身打著顫地說道:「你別亂動,讓妾身運功鬆開。
」 「人呢?怎麼沒人啊,月季明明說高大哥已經來了。
」 此時樓下傳來了大門打開的聲音,花染衣他們已經進來了。
直把壓在花夫人身上的高達急得不知所措,他細聲說道:「花夫人,行了?染衣要進來了!」 花夫人也是一臉的愁容與焦燥,她已經運功數次了,該放鬆的經脈也全部放鬆了,但玉胯的小穴非旦沒有放鬆的跡象,反而有越縮越勢頭,想來是剛才兩人突然強行分開,巨大痛感使得小穴經孿縮陰了,她面如死灰地說道:「不行了,應是剛才傷到經脈導致縮陰了,這下完了,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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