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領著高達來到一個巨大的花園之中,這個花園規模比趙薇那個陣法花園要小上不少,但它裡面卻種滿了各式各樣奇珍花草樹木,在品種繁雜之上遠勝於後者。
兩人在花園裡兜轉了半天,高達只覺得自己進入一個森林裡一般,如果不是花園裡修好了道路,還真會誤以為自己進入了某個原始森林,哪裡會是什麼美女香閨? 直到走到一人工小湖邊,高達才看到一幢三層高的樸素優雅的樓閣被一圈圍欄圍住,月季停下腳步來說道:「小姐就在裡面,高少俠請自行進去吧!小姐有很多話想跟著高少俠單獨說的,奴婢就不跟著進去打擾了。
」 在月季走後,高達整理了一下衣服,緩緩走向樓閣而去,這個樓閣遠比正面看到的規模還要大上不少,走入圍欄之中裡面尚有一塊極大的小花園,裡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盤栽,樓閣的大門半開,似乎是在等待著某人的到來。
「染衣,我來了!」高達輕輕地叫了一聲,裡面卻沒有任何反應,便又輕輕敲了下門,裡面依然沒有反應。
高達看了天上越升越高的大太陽,當下正值酷暑時分,身上只覺得一股股熱流向上涌,無奈之下只好先走樓閣里躲避下陽光。
「染衣,你在嗎?有人嗎?」高達走進樓閣里后,一股涼風撲面而來,整個人清爽不少,便開始四處尋找花染衣。
最後高達在樓閣二樓里唯一的一間女性閨房裡找到了花染衣,籍著半開的門縫看進去,高達花染衣正躺在床午睡,心中一笑:「原來染衣睡著了,還以為她生氣我這麼晚才來,不想見我呢?」 高達下意識地想退出去,眼角卻掃到閨房內的梳妝台旁掛著一幅畫,畫上畫著一個男子面容,筆劃畫功栩栩如生,將人物神情寫得惟妙惟似,最讓高達震驚的是,畫中之人正是他自己。
一時間雙足再無法移動半分,他的心臟急跳加速,一個女子在深閨房內掛著一個男子畫象,還將其掛每日起床必去梳妝台旁,其意不言自明。
高達心中一股感動,原本要退出去的行作,也變成了走進花染衣閨房裡,走到那幅圖之前。
發現上面的墨跡是新痕,還散著陣陣墨香,此畫是畫好不足四個時辰。
高達還發現了閨房裡還有一個木羅筐,裡面裝滿了一張張拆皺的宣紙,在宣紙上每張都畫著同一人,高達!每一張上的高達都是不同神情與不同動作,惟妙惟似,可是被拆皺丟到這裡。
「染衣!」高達輕輕地念了一聲,他似乎明白花染衣為何在睡午睡了,這麼多被拋棄的畫像,每一張都是花染衣用足心神去畫的,但都不能讓她滿意而遺棄,直至畫出掛在梳妝台旁的這一張,她該花了多少的時間,多少的心力?這一份深情叫高達如何不感動,想到昨天自己剛剛與她相定終生,沒想到晚上自己卻又勾搭上朱竹清,實在有愧於佳人啊。
高達的視線轉移花染衣身上,他的心中充滿了濃濃的愛意,不忍叫醒她,只是在旁邊默默注視著。
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花染衣午睡時穿一身薄如蟬翼的透明紗裙,雪白豐腴曼妙美好的玉體隱約可見,雪白圓潤的彈性肌膚和凸凹有致的魔鬼身材。
玉體橫陳在那張大床上,那撩人的姿態,是一種讓人男無人抵擋的誘惑,尤其是她那張海棠春睡般的臉孔,端的是沉魚落雁、性感無匹,漂亮的睫毛和微微噘起的雙唇,更是令高達忍不住要食指大動。
「咕咕……」高達狂吞了幾下唾液,不知為何自早上睡醒過後,他的情慾就特別之高漲,即使和綵衣連續做了幾次之後仍然感覺不到滿足,在來的路上月季跟在他身邊,他都有幾次想去挑逗對方,但都給理智壓了下去。
而現在看到花染衣如此誘人的姿體,再也難以忍住,心中不停地說道;『怕什麼,染衣早已自己有夫妻之實,還私自定終身,她是自己的妻子,過去吧!她不會責怪自己的……』 因天氣炎熱而微微紅暈的臉蛋兒微偏,那雪白皎潔、完全沒有一點兒缺陷的雪白肌膚,通過蟬翼般薄紗衣裙的襯托,更加顯現出嬌巧纖細的美妙曲線。
胸前那對隨著呼吸而顫動的玉峰,不停將衣內那件那粉紅肚兜一下一下頂起,完全刺激著男人視線。
最讓高達血脈噴脹的是,不知道什麼原因花染衣竟然沒有穿里褲,透過紗裙還能看到一雙誘人的修長的玉腿輕夾著,未來妻子的玉體如此的巧奪天工,使得高達產生了最原始的慾望。
高達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他輕手輕腳來到床邊,脫下鞋子緩緩爬了上大床去,看著如海棠春睡的花染衣,一隻大手忍不住緩緩摸上美女的俏臉輕輕撫摸,他的肉棒怒髮衝冠為紅顏,腫脹得差點將褲子捅穿。
面對這樣的美女,若說這世上若真有柳下惠的存在,高達敢保證那傢伙一定是個大傻瓜! 「嗯……」熟睡中的美女似乎發現有什麼東西在摸她,無意識地扭動著身體躲避高達的大手,然而這一無意識的翻動竟將自己合攏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來,使那一道粉紅的幽谷暴露在高達眼前。
高達的大腦頓時像炸開了一般,所有理智都隨之消失得無影無蹤,忍不住爬到花染衣雙腿間,伸手去輕輕撫摸花染衣那道微微張開的粉紅幽谷,這個地方是完全屬於他的,烏黑髮亮陰毛入手的感覺何其柔順,稚嫩粉紅的大小陰唇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高達埋首在花染衣兩腿間,伸手撥開了花染衣完美絕艷的花瓣,湊上嘴貪婪地吸吮與舔弄。
熟睡中的花染衣忍不住身子微微扭動,一雙玉腿無意識地想夾住高達的頭,似乎要讓這惱人又舒服的感覺停下來,卻仍未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不消片刻,小穴里流出來的甜美的蜜汁,高達舌尖忍不住探入她的嫩穴幽洞中,立時感受到柔軟的舌頭被一層細嫩的粘膜包住。
高達用起從丁劍處學回來的口交手段,以舌尖不斷往花染衣的小穴中鑽進去,盡量插入小穴深處,舌頭抽出再頂入,有如大肉棒般進舌耕,來來回回不知多少遍。
高達鼻間全被花染衣身上誘人的茉莉花香環繞,突然間他似乎覺得這氣味有些不對,花染衣身上的味道應該是蘭花味才對,不由抬起來頭觀看,發現花染衣由於身子扭動的原因,一頭烏黑秀髮遮掩了她大半邊臉,但依然一眼認出此女就是花染衣,絕對不會有錯,難道她換了香料? 在此時熟睡的花染衣,似乎因為快樂的感覺不見,玉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忍的樣子,小嘴裡婉囀銷魂的呻吟聲;『唔……嗯嗯……啊……嗯嗯……』高達連忙暗罵自己連個自己的妻子都認不清了真是個混蛋,連忙以靈巧的大拇指按住花染衣膨脹得硬如珍珠的陰蒂,輕柔的撫弄,間歇性的按壓;然後四指按在濕淋淋花瓣上,微一用力,使得陰唇大大的張開。
熟睡中的女子正覺得自己正在發著一個春夢,與她的情人在纏綿交歡之中,情人那根手指如同彈琴般抖動,忽而輕柔忽而急促,小巧的細嫩陰蒂也在他的手指運動中逐漸的更膨脹,腫大。
現實中她那美麗動人的胴體也隨著高達手指不停地輕輕扭動,鼻息也是越來越急促,無意識地發出撩人放浪的呻吟聲:喔,喔……喔喲……唉……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