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曼,你是陶哥吧?是強哥安排讓我過來陪你的。
」女孩站起身來,秀氣的面龐浮起一絲嫣紅。
「陪我?」這劉導想的可真周到,陶成心中頓時升起一股暖意。
「是的。
」 小曼半截小腿瑩潤如玉的露在外面,雪白透明的肌膚襯托下眉目如黛,如玫瑰紅般的唇角微微上翹,一雙妙目隱隱含情,胸前那一雙挺拔的乳峰隱約半露,看上去有種讓人狂噴鼻血的衝動。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尤物!陶成不知不覺間呼吸粗重起來,他的下面已經硬了。
不由分說,他脫光了自己的衣服,就這樣直接壓在了小曼的身上。
她的身體柔軟溫暖,他幾乎有些把持不住,但是考慮到和身下的女人畢竟是第一次,他還是決定一步步的慢慢來,採取溫柔攻勢。
小曼嚶嚀一聲,扭頭躲避陶成吮吻上她脖頸的嘴巴,小手擋在了探入衣領正要褪去她的睡衣的大手。
「陶哥,先去洗洗臉刷刷牙,你的酒味太大了。
小曼可是第一次,陶哥可要溫柔點啊。
」小曼羞怯的道。
女孩子都是愛整潔乾凈的,滿嘴的煙酒味道可不討女孩子的歡心。
陶成壓制著自己的慾望放開了小曼。
想到小曼說自己是第一次,那她肯定是個沒被劉強動過的原裝貨啦? 想到自己沒有看到落紅時的失落居然會被劉強察覺,陶成不禁佩服他那敏銳的觀察力,這可愛的小曼正是劉強給他的恩惠。
一番雲雨之後,心滿意足的陶成如願看到了小曼的落紅。
他今天雖然進入過很多女人的身體,可目的是讓女人儘快進入高潮狀態以滿足拍攝要求,他自己玩的並不盡興。
肌膚細膩的小曼初經人事被王得淫聲浪語,卻很好的滿足了陶成征服的慾望。
「陶哥,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了。
」小曼柔聲道。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她把自己俊秀的面龐貼在陶成寬厚的胸脯上,滿臉洋溢著幸福。
「我把命交給你,到時候你可要親手斬我啊。
可惜,就怕是這個願望也要落空。
」「放心,我會送你痛痛快快上路的。
我找劉導說說去。
」陶成愜意的享受著小曼的溫柔。
「小曼,你那麼漂亮,你的強哥怎麼會沒要你呢?」「謝謝啦,沒必要了,這都是強哥安排的。
強哥身邊有的是美女,我可算不了什麼。
自從看到強哥的那一眼起,他的聲音似乎能穿透我的靈魂,他的眼神似乎能看透我的內心,讓我甘心情願為他奉獻一切。
強哥就是我的一切,無論他讓我去做什麼,哪怕是赴刀山下火海,我都會無條件完全服從。
」說到強哥小曼非常興奮。
「那強哥碰過你的身子沒有?」陶成知道有些女孩子除了那層處女膜還在,全身可是都被玩遍了。
「什麼呀,強哥根本就沒碰過我。
除了他錄取資料那次我光著身子,你是第二個看過我的裸體的男人。
強哥可是我最崇拜的!」小曼顯然明白了陶成的用意,嬌嗔的掃了他一眼。
陶成不由心頭一震,他雖然得到了小曼的處子之身,可是她的整個內心世界都已經被劉強牢牢佔據。
第三天《諸神的黃昏》攝製組駐地所在的這個廢棄小鎮是晨光鎮,在攝製組進駐前小鎮已無原居民居住,現在晨光鎮除了攝製組職員便是大量的女性群眾演員。
活潑可愛青春靚麗的小曼便是群眾演員中的一員。
有著早起習慣的陶成睜開眼睛。
小曼仍然被他擁在懷裡,兩手抓著她那胸前的兩團凸起,兩人的下肢糾纏在一起。
她的呼吸很平穩,小巧的鼻翼在翕動,秀美的面龐還帶著甜蜜的微笑。
小曼依然在沉睡,不知道她沉是醉在一個什麼樣的甜蜜睡夢中。
懶丫頭,再睡一會吧。
陶成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胳臂,慢慢分開與小曼糾纏在一起的身體。
在他穿衣的時候,小曼動了動胳臂,睫毛也在微微翕動。
她並沒有醒,櫻唇微動吐出了一串囈語。
「強哥,要了我吧。
強哥………」囈語漸漸模糊,小曼又睡沉了。
陶成有些愕然,小曼把身子給了他,因為這是強哥的意思,她雖然心裡不情願但仍然會順從。
劉強雖然沒有碰過她,可她連做夢都在喊強哥要了她的身子,她最想獻身的卻是劉強。
陶成的心在向下沉,這劉強究竟是什麼人啊? 天色尚未大亮,晨光鎮的大街小巷還是一片靜寂。
陶成在晨曦中跑步,他圍著小鎮跑了一圈後來到小鎮的廣場。
這個廣場面積挺大,不過現在搭建了足有二百多頂新型帳篷,整整齊齊的排列在寬敞的廣場內,看上去挺壯觀的。
陶成知道因為自願參加血祭的女人大量到來,攝製組入駐這個廢棄的小鎮晨光鎮之後原有的住房經過修繕之後全部都住滿了,現在連廣場都搭建了這麼多帳 篷,已經有不少女人入住了。
小鎮現在已經聚集了數千的女人,已是人滿為患,新來的大多數女人都被安排住在新型帳篷內。
陶成回到住處的時候小曼已經起床,她還準備了一桌精美的早餐。
「陶哥,快擦把臉。
」小曼慇勤的遞 過濕毛巾。
「唔。
」陶成應了一聲。
毛巾是濕熱的,這丫頭還挺細心。
「陶哥,請用早點,嘗嘗小曼的手藝如何。
」映著窗外初升的朝陽,小曼的笑容很燦爛。
陶成坐下后卻發現小曼一直陪侍在餐桌前。
「你也坐呀,小曼。
」陶成望著小曼有些疑惑。
「陶哥,我已經禁食兩天了。
這兩天我只是喝了點水。
嘻嘻,我在今天的群眾演員名單里!」小曼自豪的一甩頭,她難以掩飾自己那發自內心的喜悅。
「哦?恭喜你了!那也用不著禁食兩天啊?」「你傻啊!昨天你剁了那麼多的女人腦袋,見哪個是屎尿齊流?我們不但提前兩天禁食,當天還不能飲水,今天我還要浣腸。
我要里裡外外都是乾乾凈凈的。
」小曼說著揚起了眉頭。
陶成仔細一想。
自己斬過的女人除了淫水和少量的尿液,就是噴洒的熱血,真還沒有見過大便失禁的女人。
原來是她們早就做好了準備,這才會不出現那樣的尷尬。
「我們辛辛苦苦做了那麼多,不就是為了讓你們看著舒服嗎。
難道你喜歡臭烘烘的大便?」小曼斜睨了陶成一眼。
「呵呵,真想不到你們當個群眾演員還要受這麼多苦。
真是辛苦了,向敬業的小曼致敬!」陶成笑道。
「這還差不多。
陶哥,快用早點吧,今天還要拍我的戲呢。
」小曼催促道。
今天的戲是在小鎮廢棄的肉聯廠拍攝。
經過維修煥然一新的屠宰生產線又被開動起來,幾百個女人聚集在那裡,她們便是今天拍攝用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