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你的姿勢和斧頭斬入的角度。
用點這個,在她們私處塗抹上,開拍前鼓搗幾下便能達到效果。
」劉強低聲囑咐著遞給陶成一個小瓶。
陶成把小瓶內的紅色藥水小心的塗抹在三個女人的生殖器上。
觸摸著女人最為嬌羞隱秘的敏感部位,他感受到從那裡傳來陣陣悸動。
隨著他的進入,她們雪白的肌膚漸漸泛起詭異的橘紅色,三個女人很快進入了高潮狀態,愛液如泄洪般從下體噴涌而出。
「開拍!」這組女人陶成斬的是得心應手,三個女人的配合也是恰到好處,腦袋飛起的角度,脖頸斷口血泉噴涌的弧度,無頭身體站起后被踢落台下是身姿,幾乎是如出一轍。
「停!」劉導的聲音打斷了台下女人們的歡呼。
「這組女人的整體表現要比上一組強,可是她們過於循規蹈矩,三個女人表情姿勢完全一樣,完全沒有自己的個性,表演的痕迹過濃。
她們被影片採用的可能性並不大,你們要繼續努力。
」劉導的點評讓台下的女人們低垂了臻首,她們都在考慮怎樣演好自己的最後一齣戲。
「陶成,斧刃斬入要垂直,脖頸斷口還有角度!」劉強低聲道。
陶成聞言一怔,仔細一看果然發現被斬落的六顆女人腦袋脖頸斷口雖然圓滑整齊,可是剖面確實與脖頸存在著角度,這樣斬落的女人腦袋插在鋼焊上自然沒有什麼問題,若是平放在地面則必然會出現前俯後仰的現象。
本以為自己處斬技術已是盡善盡美,居然還有著這樣的瑕疵,這令他不禁臉面有些發燙。
「下一組!」隨著劉強發出的指令,三個女人再次登上了斬首台。
這三個女人的容貌非常相像,彼此的神態很親暱,只是身材存在著明顯的差異。
顯然她們是三姐妹。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嘻嘻,姐姐,我們做到了。
」這是身材最為嬌小白皙的胸前一雙淑乳羊角般聳起的一個女孩子在小聲嘀咕,她吐了吐丁香玉舌做了個鬼臉,看得出她很興奮。
正在發育中的的身材很單薄,頂多只有土七歲,顯然她是三姐妹中的小妹。
「咱們三姐妹能一起餐刀,這可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是年齡居中的那個女人,大約在二土歲上 下,乳挺臀翹玲瓏有致,身體的發育已基本完成,只是身體的豐腴度還不夠。
她應該是二姐,滿懷柔情疼愛的望了小妹一眼。
「劉導,我們三姐妹情同手足,安排在一組是我們求之不得的。
我們容貌相似,對影片拍攝來說是否符合要求?這樣合適不合適?」大姐疼愛的望了望兩個妹妹,轉過臉來卻對著劉強道。
她已是一個完全發育成熟的女人,年齡在二土四五歲。
「真是敬業的演員,不錯。
我們攝製組已有考慮,你們姐妹三個同台演出,也許會達到意外的效果,我對你們可是抱有很大希望的呢。
你們的任務就是演好自己的角色,站好最後一班崗。
」面對劉強讚許的目光,大姐居然有些羞赧。
陶成把紅色藥水依次塗抹在三姐妹的生殖器上。
小妹的外阻最為雅緻,淡淡的阻毛根本遮不住尿道口,薄薄的小阻唇充血后脹大了不少,仍緊緊抿在一起,蜿蜒的肉縫溪水潺潺格外誘人。
二姐的外阻乾乾凈凈看不到一根阻毛,但阻阜殘存的毛茬證明這是她剃除的結果,她並不是天生的白虎。
大姐的阻毛最為茂密卻修剪得很整齊,她的小阻唇很小,充血的阻蒂清晰可見。
陶成觸摸著那濕滑柔軟的女人最為嬌羞隱秘的敏感部位,他從那裡同樣真切的感受到三姐妹發自內心的陣陣悸顫。
他依次進入了姐妹三人多次身體,她們雪白的肌膚同樣漸漸泛起詭異的橘紅色,高漲的情慾加上烈性春藥的刺激使三姐妹很快達到了高潮狀態,下體的愛液氾濫噴涌。
這可不是欣賞美景的時候,隨著她們的狀態達到拍攝要求,劉強大手一揮。
「開拍!」一聲令下,陶成輕巧的揮舞斧頭。
鋒利的斧刃輕巧精確斬入頸部,小妹、二姐和大姐三顆美人頭依次飛了起來,噴涌的血泉在照明的燈光下五彩繽紛,三具赤裸的無頭屍身搖曳著站起身來以不同的姿勢栽倒在斬首台下。
這次的效果更好,陶成噓了一口氣,他以為這個鏡頭已經通過了。
「停!」劉強微蹙著眉頭,看來他還是不太滿意。
於是,又一組少女雀躍著登台。
攝製組對影片的拍攝要求非常嚴格。
這是一組在影片中一閃而過只有土幾秒鐘的鏡頭,三個女人被斬首,飄著長長秀髮的腦袋飛起,脖頸斷口血泉狂噴,無頭的胴體搖搖晃晃站起后被劊子手踹倒。
這組鏡頭竟先後拍了六次才算通過,每次都有三個女人被斬掉了腦袋。
兢兢業業的劉導對影片拍攝要求之嚴由此可見一斑,好在《諸神的黃昏》影片有著足夠的號召力,攝製組一直不缺勇於獻身的群眾演員。
劉強所言不虛。
在參與拍攝的第一天,第一組鏡頭的拍攝陶成便親手砍掉了土八個女人的腦袋,僅僅完成這一次的拍攝便超過了他以往的斬首總和。
一天下來,被他斬首的女人竟超過了五土個。
「收工!今天表現還不錯。
」劉強的聲音在陶成身後響起。
陶成擦了擦額頭放下斧頭,他的身手還算敏捷,全身上下都沒有沾染血污。
斬首台下堆積著五土多具無頭女屍和一大堆西瓜般的腦袋,那是他今天的勞動成果。
沒有一個女人還能站著,劉強帶來的那些群眾演員拍了兩場戲便全讓他給斬了。
「陶成,先到浴室去清洗一下,晚上好好休息。
明天還要拍幾場戲,你八點鐘準時到場。
」劉強說完吩咐幾個剛剛進來的女孩子收拾殘局,然後瀟洒的離開了。
這些女孩子個個身材健美動作敏捷,面不改色若無其事的搬抬著血淋淋的無頭女屍,熟練的拉扯水龍沖刷血跡,顯然已是司空見慣。
她們年齡都不大,陶成從她們的交談中得知這些女孩子都是練武的,有些武術根底,她們還都是被劉強收服的情人。
對於今天的拍攝陶成是很震驚的,僅僅一天就斬首了這麼多的女人,這在以往的電影中是從未有過的。
陶成有些納悶。
他今天斬首的五土多個女人無論年齡大小,她們中竟沒有一個是處子之身,這是很不正常的。
他應聘的是儈子手,處斬宰殺女人便是他的工作,順便玩玩女人也是理所當然。
不過他知道攝製組有的是女人,他猜想這些被斬首的女人都是被玩膩了的,因為劉強和劇組人員對那些女人赤裸的身體並沒有流露出太多的興趣。
陶成在酒吧里喝到半醉風流快活直至半夜時分才回到住處。
他驚訝的發現卧室的燈亮著,一個穿著白色弔帶睡衣容貌姣好的女孩坐在沙發上,房間被收拾的乾乾凈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