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花的另一個功能嗎。
這就是怨花作為超越了生死的最歹毒之花最不為人知的一面嗎?像是四魂之玉、像是天生牙一樣可以把已死的生命強制性的從另一個世界帶回來,但不像是天生牙也不像是四魂之玉那樣,怨花帶回來的生命是什麼樣子在帶回這世界之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陶土的身體在親吻中在撫慰中變得溫暖起來,快感也一波一波侵蝕著巫女的心靈和軀體。
琥珀的眼睛不知何時已經是一片刺目的血色,埋在桔梗胸前的臉深呼吸著巫女甜蜜的乳香,玩弄雪峰的手似乎力氣太大了些讓巫女有些吃痛,雪峰頂端那兩顆鮮艷的紅寶石挺立起來,被略微粗糙的手指碰觸后更是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
不等巫女發出抗議,琥珀就已經張嘴把那早已挺立起來的美味果實含進嘴裡吮吸,像是嬰兒尋找母乳,儘管沒有渴盼的汁液,但巫女甜蜜的身體彷彿是一片深淵,讓他不可抗拒的沉陷下去。
糾纏中桔梗的身體越來越酥軟,異樣的反應自腿間生出。
失去生命的人不該有這樣的行為,可是怨花的存在本就是超越了這世界常識,在怨花叢中發生什麼其他的超出常理的事情也是見怪不怪了。
琥珀的雙手和唇舌一刻也捨不得離開她的美乳,只挺著腰擠進她的腿間聳動,感覺到那蓬勃的火熱,卻始終無法進入。
桔梗閉眼微笑,末了睜開眼睛伸手到他腿間,握住炙熱的昂揚。
土一二歲的少年,不,孩子,不該有這樣的尺度,在怨花未知毒素的作用下竟然膨脹到這地步了,所以不管他的話真的會死的吧。
桔梗握住琥珀的硬挺引導著,讓那同樣腫脹的龍頭在自己的花瓣上碰觸,感受女性蜜唇的柔軟,讓那龍頭時不時切近入口一點點,就是不放它進入。
在這樣互相的挑逗下,桔梗的蜜穴很快就源源不斷流出春水來,小腹某一處已經非常渴望被那火熱侵犯,被炙熱的液體灌滿,去實現作為女性的本職。
這麼放手的話就回不去了吧。
犬夜叉……不,早已經回不去了,從那個女孩出現在自己面前開始,就已經回不去了。
死去的人沒有未來,死去的人不可以和活著的人在一起,那麼兩個早已死去卻又被從地獄拉回來的人,兩個同樣時間不在流逝的人,就沒有那麼多問題了吧? 桔梗微笑,放開了握著琥珀那男性器物的手。
琥珀終於進入了那夢寐的桃花源,火熱的昂揚立時就被一片溫暖緊緻層層包裹住,泥濘的道路幾乎是寸步難行,初嘗禁果的少年硬挺著抽送了幾下就已經不受控制的噴射出來。
桔梗感覺到在怨花之毒下熱得可怕的精液,這虛假的軀殼是不是也會像真實的身體一樣去接納男性的禮物,還是說只是像個容器一樣將精液存儲在體內,等到這陶土的身體被灌滿了就被崩潰呢。
可是,甜蜜花穴最深處本該空洞的位置被琥珀炙熱的精液燙得一陣哆嗦,一大股蜜液也隨之流出。
「到底是個孩子,就算是被怨花這種東西加強了也只是堅持了三個來回……我也是,只三個來回就成了這個樣子嘛。
是怨花的毒太過強烈了嗎。
」桔梗想要把琥珀從自己身上推下來,不料周圍的藤蔓先有了動作,於是她偏頭看向那藤條,綠色的藤蔓已經在四處形成一片花叢,白得如同喪服的花朵在風中搖曳。
「桔梗大人……」「恢復了部分的神智嗎。
」桔梗摸了摸他的頭微笑道,「才三個抽插就結束了,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吧。
琥珀舒服完了嗎,完了就下來吧……看來還是不行,一點都沒有變化。
」「巫女大人對不起……對不起……我……」儘管還沒有完全恢復理性,但巫女大人這赤裸的嬌軀上留有的痕迹以及自己仍然停留在她體內的硬挺完全說明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琥珀一陣懊惱,他竟然侵犯了神聖的巫女大人,這樣的大罪,就算是死一百次也無法贖清。
如果桔梗大人不原諒我,我就立刻自殺。
在自殺之前,盡量多在巫女大人的身體裡面停留一會兒……不不不,為什麼會產生這麼黑暗的想法呢? 桔梗笑著點了點琥珀的額頭:「小孩子不要想那麼多,我是為了不讓你死掉而做這樣的事情,不要讓我的努力白費。
這怨恨之花綻放的世界會帶給我們不一樣的力量吧,琥珀,既然我選擇為你解毒,你就給我認真的解毒,一定要活下去,這才是對我最大的尊重。
」琥珀大喜過望,再吻上方才失去理智都沒有好好品嘗的嘴唇,桔梗比他高了一頭,唇舌交纏的同時他的硬挺已經有一半離開了暖濕的甬道,於是不願失去這感覺的琥珀跪在桔梗腿間保持著停留在她裡面的姿態繼續和她親吻,吮吸著她甜蜜的津液。
陶土的身體本該只是軀殼,在靈力的作用下可以發聲卻不該有唾液產生,但是,在這怨花叢中,一切都不同尋常。
琥珀大力擺動著腰抽插著桔梗,粗大的硬挺不斷深入剛開發的蜜穴,不斷開拓著桔梗的深處,單純的情慾交融之下桔梗的思緒也逐漸渙散,她優美的手臂也環抱住琥珀尚顯稚嫩卻已經有了一個男人樣子的脖子,向上抬起身體讓那硬挺可以插入自己的更深處。
每次那堅硬刮過花璧時桔梗都會感受到電流一般快速蔓延的快感,壯碩尖端碰撞體內深處時更會讓她有想叫喊的衝動喊,但都被她的矜持所阻擋下來。
就算是已經走到這一步,巫女也還是巫女,為了拯救一個生命和單純為了享受歡愛是不同的概念。
有了第一次三個來回就結束的尷尬之後,第二次交歡的琥珀總算是堅持了一百個抽插才將滾燙的精液噴洒進巫女大人的蜜穴之中,兩次射擊之後他的慾望仍然沒有得到緩解,桔梗的身體卻已經很疲倦。
儘管如此,在不知道是否已經解毒的情況下,桔梗仍然不敢讓琥珀從自己的身體裡面退出來,她讓琥珀在藤蔓覆蓋的地面上躺好,自己跨坐在他身上,纖細的手指分開激戰之後鮮紅的花唇將依舊昂揚的火熱一口吞下,因為吞得太快那硬挺的尖端撞到了不可描述之處,桔梗挺直了修長的雪頸發出一聲甜美的啤吟——「嗯~~」「桔梗大人……我……」琥珀看著桔梗那隨著起身落下不斷跳動的白潤迷人的雙乳,想要伸出去抓它們又遲疑了。
「做你想做的,琥珀。
」得到巫女大人的同意之後,琥珀握住那兩團嫩肉,感受著它們驚人的彈力,雪白滑膩的乳肉在指間震顫著,桔梗發出愉悅的啤吟,儘管她一直在堅持著自己只是在為琥珀解毒,在怨花的未知力量之下神聖的巫女也終於屈服於女人最根本的慾望。
一百個起落之後桔梗已經筋疲力盡,琥珀也好不到哪去,巫女大人每一次起落溫柔的肉壁都吸附著他的慾望讓他儘快結束,但他實在是捨不得。
很多次他也想就這麼結束吧,就這麼用火熱的精液灌滿巫女大人的蜜穴,可是這是可能只有一次的機會,就這麼丟給她的話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享用這溫柔的甜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