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桔梗同人 - 第2節

就這樣,一個月過去了。
桔梗依舊帶琥珀滿日本尋找宿敵奈落,她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一個叫著她桔梗大人在她戰鬥時幫忙清雜兵,偶爾和她四目相對不知為何臉紅的小孩。
那夜的事件雖讓她發現琥珀也是男孩卻沒讓她正視自己的處境,她依舊每天毫不在意他目光的凈身和安睡。
這一天,他們追蹤奈落無果,來到一個看起來很漂亮的山谷。
這裡到處開滿了妖艷的血紅色花朵,帶著不祥的氣息,卻沒有妖氣。
不是妖怪,但她戰之巫女的本能提醒著她,快走快離開這裡,這裡很危險。
在撤退的時候,她被那花朵的枝掛傷,稍微流了點血。
琥珀沒有受傷,他摘了一朵花帶走了。
那花卻是古怪的一直沒有枯萎,反而持續的繁榮下去。
於是他給她看了這神奇的紅花,她所有的見聞無法解釋這種現象——假若這是妖花,很容易就可以理解,可這朵花完全沒有妖氣反應,怎麼看都是正常的生物。
當桔梗拿起那朵花仔細研究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出了一點狀況。
花莖上的小刺划傷了她的手,而她居然在瞬間癱倒在地上。
沒錯,不是妖怪,卻不見得就是好東西。
她突然想起以前在和大妖怪的交流中得到的關於怨花的信息——生長在某個山谷之中的花朵,獵殺之後原本白色的花朵變成紅色,此時怨花失去攻擊力而變成另一種形態。
不同的色彩之下,怨花的作用也不一樣。
白色的怨花是帶有劇毒的,而紅色的,具有強催情作用。
只是現在發現似乎已經太晚了呢。
真不該讓那個孩子帶上這尚未被認知的不祥之物。
她奮起最後的靈力支撐起結界把自己罩住,對自己釋放出強烈寒氣來壓制那怨花的效果。
身後傳來男孩不愉快的聲音,她回頭看時卻見琥珀倒在地上抽搐,一張小臉染上異樣的紅,那朵怨花在他的手中緩緩褪去紅色,變成冰冷的蒼白,再消散成灰。
怨花的消失意味著她再沒有可能用隱藏的一個可能性來挽救琥珀。
她看著他在怨花的烈毒之下掙扎卻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
不,不能這樣,已經有太多的無能為力了。
她看著楓在自己眼前失去一隻眼睛,看著犬夜叉在自己眼前破壞村子,看著奈落的妖怪對無辜之人的屠戮……她已經,不能再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死掉了。
琥珀對她,不只是一個隨從那麼簡單——不像是飛鳥蝴蝶,她們是自己靈力所化的式神,然而就算是式神,失去了也會不高興。
琥珀於她,早已不再是主君和僕從的關係,而是近乎於姐弟的羈絆。
不,說是姐弟也不恰當,應該是,近乎於情人的關係才對吧。
不能讓他死。
這麼想著她抬手點上他的額頭,巫女的阻寒靈力卻被他體內頑固的怨花力量盡數拒絕。
怨花不是妖魔,這才是最讓她惱怒的——巫女聖系靈力對於生物毒素是無效的。
現在殘酷的現實是,琥珀已經基本沒救,除非她解他的毒。
可是這完全不現實。
紅色怨花的情毒之強遠超想象,要救他只有一個辦法——找到一個女子和他交合。
且不說這荒山野嶺周圍幾土裡都沒有人家,就算有人家,有誰願意讓自家的女子獻身於一個陌生的男孩? 除非能有女子自願和他交歡否則他必死無疑。
不是自己嚇自己,怨花的毒素已經進入下一個階段,綿延而迅猛的毒,不像已知的任何一種毒藥。
怨花,顧名思義,怨恨之花,濃烈的怨恨實體化成為花朵之後在美麗的色彩之下掩藏著劇烈的毒,那是隨著怨恨實體化而產生的另一面。
既然是怨恨至毒,紅色怨花能夠被怨恨的對立面——愛所化解,也完全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既然這樣,就這麼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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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頁⒉∪⒉∪⒉∪點¢○㎡這被從地獄生拉硬拽回來的靈魂,這隻剩下怨念來支撐著的身體,能多救一個人也算是件功德。
「真是堅強的孩子。
生物毒素不能用巫女的凈化能力清除,只能用這個辦法。
是我太長時間不見犬夜叉了嗎,對這個辦法竟然沒有太多的排斥……還是說……這是我作為巫女的選擇而不是作為一個女人的選擇呢。
」桔梗自地上扶起咬牙苦撐的孩子,亮紫色的光芒從她身上浮現出來最終形成一條沒有實體的繩索把兩人連接到一起。
「不知道怨恨之花會帶來多大的反噬,就算使用四魂之玉支撐著的孩子說不定也無法承受,那就開個生命共享給你,用我的靈力來作為之後反噬的緩衝區。
」就算是在這樣的痛苦之中,琥珀也在堅守最後的清明,只是如果繼續這樣發展,依靠著四魂碎片維持的生命將再次失去。
桔梗托起他的下巴,在這孩子迷茫的眼神中吻了上去。
似乎,和犬夜叉的幾次親吻也全部都是她主動。
戰之巫女強大的武力讓她也變成了一個相對強勢的女人,就連親吻,也都是……琥珀在混沌中被桔梗吻上,他大概也知道自己突發的情況是怎麼回事,但他從來都沒有想過桔梗會用自己的身體來幫他解毒。
那是桔梗大人啊,美麗的桔梗大人,強大的桔梗大人,完好得如同仙人如同神明的桔梗大人啊,僅僅是碰觸到她就已經是極大的不尊敬,可是他……可是他……意識告訴自己不能這麼做,軀體卻無法抗拒怨花的強大毒素,勾著桔梗的舌瘋狂吮吸。
陶土構成的冰涼身體在這時對全身火熱的孩子來說恰恰是極好的降溫材料,儘管他沒有,連桔梗都沒有注意到,在親吻的過程中陶土的身體發生了一絲細小的變化。
親吻之間,琥珀的手已經摟上巫女大人的細腰,兩人的姿態發生了顛覆,不再是巫女逗弄小孩子——而是小孩子翻身把巫女壓下。
一個只到巫女胸口的小小的少年將巫女壓在身下親吻真是一個有趣的畫面。
「桔梗大人……這樣……這樣不行,我……我不能對桔梗大人……」在這麼說著,少年的手還是誠實的覆上巫女大人的胸,那柔軟的感覺讓他的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而後那閃電在短時間內蔓延,吞噬掉最後的理智。
兩人的衣服很快就被盡數剝離,琥珀壓著平日里連多看一眼都不敢的桔梗狂亂親吻,從她紅潤的嘴唇的修長的雪頸到優美的鎖骨,之後琥珀的唇舌終於來到了思慕已久的巫女的山巔,他的手也抓住那兩團柔軟,手口並用試探著。
而桔梗,始終都是微笑著等待一切結束,陶土的身體是空心的,並沒有活物的神經,除了接觸的感覺之外,什麼都沒有。
說起來,似乎是有一點點其他的感覺了……桔梗抬起似乎有一點點麻的右臂,看著自己的手指——不知道是剛才被琥珀含住吮吸了之後沾上了塵土還是怎麼了,手指的顏色有點深,不再是之前純粹的瓷器般近乎於透明的白色。
怨花,真的只是生物毒素嗎?陶土組成的身體已經不再是生物的範圍之內卻仍然在這種毒素作用下失去行動能力,被怨花的刺傷到的時候陶土的軀體也流了血——這虛假的軀殼是絕對沒有血可以流出來的。
如果這麼想的話,這被所有巫女除魔師避之唯恐不及的歹毒之花,說不定可以實現某些只能隱藏在黑暗中的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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