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圖 - 第111節

另一邊,得到慕青君肯定的答覆之後,沉岸平的臉上終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他的手有些戀戀不捨地離開了慕青君那對飽滿的雪乳,重新握上了肩頭處的兩隻柔若無骨的小腳,一邊愛不釋手地把玩愛撫,一邊開始對身下這千嬌百媚的絕色未婚妻發起新一輪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啪……」沉岸平那根堅硬而修長的陽具,在慕青君的花叢之中重新開始了迅速的出入。
肉體撞擊聲密集無比。
「啊啊……嗯啊……」他身下的慕青君,給沉岸平這番勐力的鑿擊,肏得是香腮酡紅,魂魄盡銷。
見慕青君在自己身下婉轉啤吟之時那驚人的美態,當真是美艷無雙,足以令世間任何一個男人心蕩神旌,沉岸平越王越是起勁。
在接連上百記密集無比的快速操插之後,沉岸平便將慕青君修長的美腿從肩上放下,一隻手抄過她的腰身,將她的身子拉坐起來,雪白的美腿穿過自己的后腰,與他面對面相對而坐。
慕青君早已給他操得渾身酥軟無力,自是任由他擺布施為。
換好了姿勢之後,沉岸平立即開始了衝刺。
他一邊攔腰摟著她的腰身,下身用力地挺動,直王得二人的下身「啪啪」作響。
沉岸平面上帶著無比自豪與驕傲的神情,道:「青姐,你睜開眼睛看看……」慕青君早已給他肏得神魂顛倒,聽到未婚夫的話,迷迷煳煳地便睜開眸子。
她垂首睜開眼的一剎那,立即就看見沉岸平那根黝黑修長的肉具,正兀自在自己的花叢中飛速地進進出出,花汁四濺,他的大棒已是晶瑩閃閃,沾滿了來自於她體內的大量粘滑液體。
那淫稷的一幕,看得慕青君俏臉更加地腓紅。
她有些不堪刺激地閉上雙眸,在未婚夫的奮力抽送之下,無力地嬌聲輕吟著。
「嗯嗯……啊……」劇烈的快感猶如潮水般向全身的四肢百骸蔓延擴散。
慕青君的神智幾乎被情慾的潮水所淹沒。
迷煳之間,她逐漸地將這壓伏在自己的身上,正奮力在她體內抽送著自己的男人,當成了另外一個人。
秦天胤那天真而又單純的面孔,陡然浮上心田。
下一刻,慕青君半閉著眼眸,香唇徑直地尋上了沉岸平的嘴,重重地吻了上去。
她的腦海之中想的儘是秦天胤的臉,吻得格外的激情。
而被她二度主動獻吻的沉岸平,內心則真箇是欣喜若狂。
慕青君所在的上寧慕家,雖遠比不上他所在的沉家,可在上寧卻也是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
而身為慕家獨女的慕青君,不僅自幼天賦出眾,還擁有著無與倫比的絕美容貌。
若要在整個南境挑出最美的女人來,慕青君定然輕鬆入選,由此可見她的美貌是多麼出眾。
這樣一位出身名門,容貌又宛若天仙般的世家貴女,競逐於她的裙下之臣自是數也數不清,其中不乏一些大家族的世家公子,乃至一些宗門大派的傑出傳人。
可以說,倘若他沉岸平不是南境四大世家之一的沉家少爺,以他的天賦相貌根本就配不上慕青君,這點連他自己本人亦有自知之明。
自三年前,沉岸平在一次無意中認識慕青君,他便給她那沉魚落雁般的容貌與動人的颯爽氣質深深地震撼。
她綽約的風姿,與一笑一顰,不停地出現在他的夢中。
他對慕青君一見鍾情,只一眼即深深地愛上了她,自此難以自拔。
他發誓一定要把慕青君娶到手。
因為沉岸平絕不能承受他所一見鍾情的佳人,投身於別的男人的懷抱。
只要一想到慕青君在床上被其他男人操,他心裡便慌得六神無主。
與慕青君分別之後,沉岸平回到沉家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破天荒地懇求自己的母親,求她親自派人到上寧慕家提親。
沉岸平的母親起初聽到他的要求勃然大怒。
皆因沉家貴為南境四大世家,是名門中的名門,沉岸平作為沉家獨子,他未來的婚姻是絕不可能由他自己作主的。
沉岸平雖在三年前年齡尚少,但沉家早已經為他物色了不少出身名門的豪門貴女,又或出身宗門大派的天之驕女,他未來的婚約對象必需也只能從這些人當中挑選,絕沒有他自己作主的可能。
沉岸平的母親當年嫁入沉家,同樣是聯姻的性質。
事實上,他的母親當年早有心愛之人,但對方所在的宗門,在沉家的面前連攀交的資格都欠奉,最終只能依家族的決定嫁入沉家。
而沉岸平的情況與他父親當年尚不相同。
他母親的家后是個不小的家族,雖比不得沉家,勉強來算也稱得上是登對。
但慕青君所在的上寧城,放眼整個南境只屬末流,縱然慕家在上寧乃數一數二的大族,仍遠未能入沉家的法眼,沉岸平的母親又怎肯同意。
幸而沉岸平的母親禁不住他的不停哀求,最終派人到上寧去調查了一番,得到的結果出乎她意料的滿意,便以沉家的名義邀慕青君母女前來作客。
沉岸平至今仍忘不了三年前的那一天,他母親第一次見到慕青君的時候,那罕見至極的滿臉開懷的笑意,那一刻,沉岸平便知道他與心中愛慕的佳人要成了。
果不其然的是,當慕家人離開沐水城的第二日,他母親便召集了沉家其餘三房的所有家族成員,宣布了她將親自派人到上寧慕家登門提親的事。
慕家當然沒有拒絕。
事實上,整個中土南境不知多少勢力遠強於慕家的宗門大族,都無比渴望將他們的女人送來嫁入沉家,何況是當時家主已然病重,無力支撐家族的慕家。
在慕青君當時那尚未離世的父親親自應允下,沉岸平心中魂牽夢縈的女神,如願以償地成為了他的未婚妻。
只是與沉岸平興奮難抑的心情不同的是,與其訂了親的慕青君,反應卻極之的平靜。
平靜得就像是這件關乎她一生幸福的終生大事,彷佛與她沒有半分關係似的。
對於沉岸平,她雖算不上冷漠,但卻一直隱隱地有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疏遠。
哪怕是在兩人訂婚的當夜,當沉岸平懷著激動無比的心情,一件件地褪去慕青君身上的衣裙,並將他傳宗接代的那根事物,深深地進入到她的身體里,將慕青君珍貴的處子之身奪去,與她結合為一體時,她也沒有太多過於異常的反應。
那是一種類似於哀莫大於心死,又彷若逆來順受般的無奈。
過後,沉岸平還以為兩人發生了最親密的夫妻關係,他與慕青君的感情能夠慢慢培養起來,哪知慕青君自那以後對他的態度依舊冷澹。
不僅如此,在得到了沉家上下包括他那執掌家族大權的母親的深切信任后,慕青君很多時候對他更是不假以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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